“这男孩子怎么这么可恶。”她嘟着嘴,看着我。
我认真的对她说,“我想告诉你的不是这个,你忘了,咱们家也有一个半大小伙子。”
她惊疑的看着我,“你是说,他会……我?”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以示安慰,“我的意思不是他会对你怎么样。”顿了顿我又接着说:“我呀,是怕他无法抑制对异性的好奇和冲动,对他学校里的女生呀、或者什么别的女孩子做出一些无法挽救的事情来。”
“对呀对呀。”韩雪摇晃我的手臂,“你快去开导开导他吧。”
我好笑的对韩雪说:“我怎么跟他说,难道说你用你小雪姐姐的内裤打飞机是不对的?”
韩雪绯红了脸蛋,在我肩头轻轻咬了一下。我又继续说道:“要是那样的话他肯定不会在咱们家住了,我就更无法监管他了,这就违背了我的初衷了。”
韩雪皱着眉头,“是呀,那应该怎么办呀?”
“所以说呀,应该由你来出面。”
韩雪不解的看着我,“我出面应该怎么说。”
“不是叫你跟他说什么,而是叫你用小脚帮他发射一次。”
韩雪气鼓鼓的看着我,小脸憋得通红,“不行!”
“哎……”我长叹一声,“我哥哥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以后酿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祸,我可怎么对得起我哥。”我又严肃的转过脸对韩雪说:“你将来是他的小婶子,所以有义务,也有责任帮助他,让他少犯错误。”
韩雪害羞的低着头:“可是……可是……”她觉得我说得都是歪理,可又想不出该怎么反驳。
我趁热打铁在她耳边轻声说:“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她羞答答的低着头,“让我考虑考虑。”
我轻柔的搂住她,“我明天晚上有事,能晚点回来。”
************
第二天中午,我约刘海洋下班后出来坐坐,他欣然答应。
小包间里,我们面对面坐着。
“你和于淼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揶揄的笑着说:“你们两个神仙打架,我们这些小鬼遭殃了。”
刘海洋深吸一口香烟,然后徐徐吐出,他的脸在烟雾后变的模煳起来。
“我们本打算明年结婚的。”他幽幽的说,“可最近我家里给我介绍了一门亲事。”
我没有说话,继续聆听着。
“那个女人是安成公司老总的女儿。”
我知道安成公司,它是我市一家规模比较大的企业,我似乎有点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见过那个女人几次,也见过她的父母,她爸爸也就是安成公司的董事长对我说,只要我们结婚,就准备把公司交给我打理。”刘海洋仰望着天花板。
我轻轻地转动眼前的酒杯,“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不知道。”刘海洋长叹一声,“我对于淼说,等我当上安成的总经理,我可以养着她,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可她非要我和那个女人分手,我……”
“你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刘海洋茫然的眺望着窗外,“是啊,我需要好好考虑考虑。”
……
我带着满身的酒气走进家门,韩雪和魏中民早已分别睡下。空气中一股淡淡的腥气让我酒醒了大半。
我快步走进书房,打开电脑调出今天的监视录像。
晚饭后不久,韩雪和魏中民分坐在沙发两端,韩雪看上去有些坐立不安。过了良久,她深吸了一口气,朝监视镜头的方向飞快的飞了白眼。
“中民。”
听到韩雪的声音,魏中民连忙侧转过身来答应,“什么事呀,雪姐。”
“最近……我的内裤上面好像总有些不干净东西,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魏中民的脸瞬间变的苍白起来,他微微张着嘴,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想来想去,这个家里好像只有你能做这样事。”韩雪面无表情的缓缓说着。
虽然只是初夏,但魏中民的额头,鼻侧都已布满了汗珠。
韩雪突然嫣然一笑,“你怎么出了那么多汗呀?”她修长的美腿轻巧的往沙发上一搭,白嫩的脚趾轻轻抵在魏中民的大腿上。
魏中民被韩雪突如其来的行为搞得不知所措,惊异的看着她。
“让我猜猜……”韩雪的玉足顺着魏中民肥大的短裤腿伸了进去,“你是不是用我的内裤做这样事啊。”看得出韩雪莲足在魏中民的内裤里不断揉动。也就几十秒的工夫,韩雪轻巧的缩回了脚,她的脚掌上挂满了浓白色的液体。
韩雪顽皮的笑着说:“让你也尝尝内裤粘满脏东西的感觉。”
看完视频后,强烈的感官刺激和浓浓的妒火充满着我的心,让我的肉棒分外挺拔。
我走进卧室,韩雪安详的睡在床上。我轻轻的掀开被子,头朝韩雪的胯下拱去,舌头隔着内裤慢慢地在她的阴唇上滑动。
“别闹了老公,我明天还要早起呢!”韩雪迷迷煳煳的嘟囔。
我放低了声音,“我是魏中民。”
韩雪“啊!”的一声坐起来,在黑暗中端详了我半天,才用手抚着自己的胸口,“你吓死我了,老公!”
我“嘻嘻”的笑着,“你是不是希望刚才是魏中民。”
“哪有啊!”她笑着轻轻擂了下我的胸口。
我用手轻轻拨开她的内裤,猛得刺进她已经湿润的阴道,“那你怎么湿得那么快。”我边喘着粗气边说。
韩雪瘫软的躺在床上,闭着双眼,舌头浅浅的舔着嘴唇,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我和中民谁的家伙大?”
“你的。”
“谁的硬。”没想到我和韩雪之间的淫语能让我的肉棒变得格外火热滚烫。
“……”
“说,谁的硬?”我还是不肯放过她。
“他的。”韩雪娇羞万分的回答。
“那你是喜欢硬的,还是喜欢大的?”
“我只喜欢老公你的∼∼”韩雪冲口耳出的妩媚娇啼令我的至极快感喷薄欲出,我抽出了肉棒,将浓浓滚滚的精液喷射在韩雪的雪白玉体之上。
吃完午饭后,我躺在床上,本打算小睡片刻。
韩雪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坐在床边委屈的对我说:“魏中民现在不用我的内裤打飞机了,改用我的袜子打飞机了。被他用过的东西,我都扔了,每个月光买新的内裤袜子就要好多钱。”
我“哈哈”大笑起来,她微嗔的瞪了我一眼:“你还好意思笑,都怪你出的馊主意!”
我坐起身来,故作神秘的对韩雪说:“我有个好办法,让他再也不用你的内裤、袜子打飞机了。”
“什么办法?快说快说!”她抓住我的手臂不住摇晃。
“那就是啊……”我停顿了一下:“你用小嘴帮他吸出来一次就行了。”
韩雪羞怒地把我推到在床上:“不许这么开玩笑!”
我一本正经的说:“没开玩笑呀!你看,你用小脚丫帮他射了一次后,他不就只用你的袜子打飞机了吗?你用小嘴再帮他射一次,你平时也不戴口罩什么,你看他还能用什么来打飞机?”
“你想看啊?”她狐疑地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她猛地爬到我胸膛上,狠狠地说:“就不让你看!”
又是精疲力尽的一天,下班后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刚到家韩雪就把我拖进了卧室,羞答答的对我说:“老公,电脑里有你喜欢的东西。”
“什么东西?”我茫然地看着她,“难道是我上次求你做的?”我转过神来兴奋地问她。
韩雪轻轻点了点头。
“我们晚上一起看?”我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我才不看呢!要看你自己看。”她一撇嘴走了出去。
我从未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终于熬到了韩雪和魏中民都进入卧室了,我兴奋地坐到电脑前,打开能让我妒火中烧的视频。
从画面上看,魏中民当时正在卫生间中洗澡,韩雪跳到监视镜头前做了个鬼脸。不大一会,魏中民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韩雪坐在沙发上说了声“站住”,魏中民呆呆的站在卫生间门口,惊疑不定地看着韩雪。
韩雪走到魏中民身前蹲下,魏中民不知所措地看着她,似乎不明白韩雪要做什么。韩雪伸出双手,猛地拉下魏中民的短裤,魏中民“啊”的惊唿一声,乌黑赤红的大肉棒露了出来。
韩雪可爱的雪白小手把玩着肉棒,一阵迟疑后,终于鼓起勇气,檀口微张,羞羞答答地轻轻含住那个昂扬的家伙。韩雪扭动着皎好的玉首,舔卷着那已经变得巨大的龟头和棍身,魏中民紧闭着双眼,两只手紧紧地贴在身体两侧,一动也不敢动。
韩雪那灵活而湿润的粉红色的舌尖,忽隐忽现地舔舐着双唇间的柱身,魏中民的表情仿佛很痛苦的样子,喉间发出“咳咳”的声音,屁股也开始不自觉地摆动。
韩雪猛地缩回头,吐出了那不断膨胀的肉棒,小手一阵快速套弄,白花花的精液顿时溅射到韩雪的脸蛋和胸前。
胸中的妒意刺激得我的阴茎狰狞无比,我快步走进卧室,韩雪躺在床上,看着我“吃吃”的笑着:“就知道你看完以后受不了。”
“快给老公吃吃!”我挺动着阴茎站在床边,韩雪蹙眉闭目地吸吮着我的巨大肉棒,纤细小巧的樱唇因肉棒无情地贯入口腔而微微曲张,软滑的舌头生硬地触动龟头上的感敏细胞,散发女性香气的秀发更随着前后吸吮的动作而飘摇。
我弯腰从背后抚弄着韩雪那饱胀诱人的耻丘,手指插进韩雪的嫩洞来回抽动了起来,进出之间时深时浅,配合着韩雪对我的吸吮。韩雪忘情地含啜,满足我的性欲。
我的腰抽搐地活动,强烈的冲刺快感在最后终于攀上高峰,龟头一酸,阴囊中酝酿已久的浓稠精液已然箭矢般尽数射进韩雪软滑口腔里。
几周之后,韩雪趁魏中民不在家的时候偷偷向我抱怨:“你上次不是说我用嘴……以后,魏中民就不会再玷污我的袜子了吗?现在到好,他一天要偷我好几条内裤和袜子,我上周光内裤就扔了四条。”
她愁容满面地看着我:“这样下去可怎么办才好呀?”
我一本正经的对她说:“这只能说明一情况。”
“什么情况?”
“他现在对异性的好奇达到了极点,必须让他了解异性、了解做爱比手淫要愉快得多。”
韩雪低头思考了一会,�起头高兴的对我说:“是呀是呀!你把电脑里的A片放给他看,他不就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吗?”然后还得意地对我说:“我们怎么早没想到呢?”
我微笑着冲她摇了摇头:“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韩雪警惕的看着我:“什么意思?”
我嬉皮笑脸地对她说:“就是想让你陪他做一次。”
韩雪凝望着我,幽幽的说:“你就那么喜欢看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吗?为什么?”
我紧紧搂住了韩雪:“每当我看见你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我就会嫉妒得发狂,这种发狂就会我让更想拥有你、爱护你、占有你。”我说这话的时候没有骗她,越是嫉妒就越让我珍惜韩雪在我生命里的位置,让我不顾一切地想紧紧把她拥在怀里去呵护她。也许真的像那个高善杰说的一样,我是个变态?我自己不敢想像。
韩雪似懂非懂的看着我,我似乎听见她在我耳边长叹了一声。
晚饭后,我的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于淼的电话。
“什么事啊?小于。”
“你现在和刘海洋在一起吗?”电话那端的声音异常冷漠。
我错愕了一下,迟疑地说:“唔……是啊!”电话那端挂死了。
我正在犹豫是不是应该给刘海洋打个电话通知一声,刘海洋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
“于淼刚才给你打电话了吗?”他急切地问。
“是啊!怎么了?”
他长叹一声:“算了,你先下来吧!我一会就到你家楼下。”
我在楼下等了大约十多分钟,刘海洋终于驱车到来。
我转进他的车里,“怎么回事?”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答应于淼和那个女人不再见面了,可刚才我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不知怎么被于淼知道了。”他直勾勾地看着我,目光里充满了茫然。
我静静地聆听着,没有插话。
他的情绪激动起来,挥舞着手臂:“我是很爱于淼没错,可我也想得到安成公司总经理这个位置。我娶了那个女人能让我少奋斗十年、二十年,我这么做有错吗?”说最后一局话的时候,他像泄气的气球一样瘫软的倒在车坐上。
我不知道该怎么劝慰他,如果换成是我,恐怕我会选择自己深爱的女人,可我有阻止别人追求生活的权利吗?就算他选择了深爱的女人,当十年、二十年之后女人的年华老去,他会不会为了当初的决定后悔?我不知道。
刘海洋的手机响起,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苦笑着对我说:“是于淼。”
我没有注意听他们在说些什么,茫然的看着车窗外。
不大一会他关上电话:“于淼一会要过来。”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于淼到来之前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过话,各自默默想着心事。
一辆红色的轿车停到刘海洋的车旁,我们连忙下了车。
于淼的神情看上去很憔悴,她指着刘海洋:“混蛋!骗子!”又看了看我:“你也是骗子!”接着又含含煳煳的嘟囔着什么。
刘海洋皱着眉头走上前去:“你喝酒了?”于淼摇摇晃晃站立不稳:“你管我,你是我什么人?”
刘海洋轻轻拽住她的胳膊:“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于淼想要推开他,自己反而一阵踉跄,刘海洋两只手扶住于淼,她不断地挣扎,嘴里唿喊着:“别碰我!混蛋!”
刘海洋冲我急急地说:“君阳,过来帮我扶着她。”
我连忙快步走过去架住于淼,直到刘海洋松开手,她才不再平静下来。
刘海洋低沈的说:“她喝得太多了,你先开车送她回家,我会找个时机好好向她解释的。”
我打开于淼家的门,把她送进去,站在门口对她说:“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于淼凄美地看了我一眼:“好吧,你回去吧!”
我轻轻的退了出去,还没关上房门就听见她“呜呜”的抽泣,我无可奈何的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又走进去把她扶到沙发上坐好,轻声的安慰她。待到她的情绪渐渐平复,我正打算起身告辞的时候,于淼突然站起身来,走到酒柜跟前。她拿出一瓶酒和一个杯子,回到沙发坐下。
我一把夺过酒瓶:“你不能再喝了。”
她又把酒瓶从我的手中抢走:“为什么不能喝?反正也没人在乎我。”
“那我陪你喝。”我又拿来一个杯子,给两个酒杯分别象征性的倒了一点。
于淼迷离地盯着酒杯:“他说不喜欢办公室恋情,我和他交往这么长时间从未在公司里表露过;他说不想让家里人知道,我从未去见过他的父母;现在他说他想得到安成公司总经理的位子,让我做他的秘密情人。”于淼歇斯底里的大笑起来。
我言不由衷的说:“他还是爱你的。”
于淼看着我:“他是爱我,但他更爱那个总经理的位置!”
我无言以对。
我睁开眼睛,头疼得几欲裂开。
我从沙发上坐起身来,头脑中一片模煳,想不起来昨晚到底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于淼从厨房里走出来,明眸动人的冲我一笑,“你醒了,我熬了粥,一会就好。”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物,虽然凌乱却依然完好。
我到卫生间洗漱一番,然后坐在餐桌旁。
于淼坐在我对面,“谢谢你昨晚陪着我。”我牵强的笑了笑。
她微微侧着头,“我一直以为,在我最无助,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会是一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陪着我……”她转过头来看着我,“不说了,我以后要自己寻找自己的幸福。”说完她深情的望着我,纤纤玉手轻搭在我的手上。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低头品尝眼前的稀粥。
门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于淼�头看看墙上的挂钟,自言自语道:“这么早,会是谁?”
她打开房门,刘海洋正站在外面,“淼淼,你听我解……”猛然见他看了坐在餐桌旁的我,他的脸瞬间变的苍白,慢慢退了出去。
我在办公室里茫然无措,该怎么和刘海洋解释,他能相信我们这一夜什么都没做吗,或者该拜托于淼和他说说,可这样是不是对于淼太残忍了。
电话声响起,是魏中民,“叔,那啥,最近学习有点跟不上,我想搬回学校住。”他只只吾吾的说。
我奇怪的问:“在家住的好好的,干嘛搬到学校呀?”
“学校里有图书馆,方便我查资料,而且我又新报了两个学科,所以……”
“那行,怎么方便怎么来,你要是什么时候想回来就跟我说一声,我给你空着屋子。”
放下电话,我疑惑不解。难道说昨天晚上我不在家,他和韩雪发生了什么?我兴奋的想。
下班后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家,心中的期待刺激的我浑身发抖,我打开昨晚的视频,什么都没发生,我失望地瘫坐在椅子上,希望韩雪回来后能解开我的疑惑。
“砰”的一声,韩雪打开门气汹汹的回到家。
“怎么了?”我轻声的问道。
“你看。”韩雪泪光莹莹的掏出手机递给我。
我打开手机,里面有一封署名魏中民的短信。
“小雪姐姐,对不起。我为我龌鹾的行为向你道歉。我不应该那么做,希望我们能把这件事埋藏在心底,永远不再提起。最后,祝福你和我叔叔能永远在一起。”
“都怪你,都怪你。”韩雪扑到我怀里哽咽起来,“你看,他把我当什么人了。”
“别哭了,都怨我。”我轻声安慰她,“我以后尽量不让你看见他。”
这一夜,我费劲心思才把韩雪哄睡。坐在客厅里,想看着她和别人男人搞在一起的想法像一个魔鬼一样,无时无刻不吞噬着我的良知。我冥思苦想,该如何能满足我这不可告人欲望,而又不破坏我生活中的平静。忽然间,我想到了以前在网上浏览时经常能看见一些邀请一夜情的帖子。
我打开电脑,快速浏览着网站,一个标题为“红杏专家”的帖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帖子的作者是一个叫“情狼”的人,他在帖子里洋洋洒洒的吹嘘了自己无数次勾引良家的行为。
我给他发了条短信息,他很快给我回言了,一来二去我们聊了起来。
我自称姓赵,有一个可爱的女朋友,希望能亲眼看着她被人日一次,情狼爽快的答应了。我向他提出了三点要求,一,希望他到我所在的城市,租好房间。二,他安置好了以后给我打电话,我必须看到他本人再做决定,到底领不领女朋友过来。三,要求他带一个朋友一起,两个人搞我的女朋友。
情狼满口答应下。
……
“老公,你怎么还不睡啊?”韩雪揉着眼睛走进书房。
“我给你安排好事呢!”我边打字边说。
“什么好事?”韩雪坐到了我的腿上。
“我约了个网友,让他找时间搞搞你,我在旁边看”
韩雪猛得站起来,“不行,绝对不行!”说完又搂住我的脖子撒娇道:“老公,别做这些事了,我不想再这么做了……”
“我一定要亲眼看一次。”我斩钉截铁的说:“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
我站在刘海洋办公室门前,踌躇了半天,硬着头皮敲了敲门。
“请进。”
我推开门,他似乎没想到是我,随后勉强笑了一下,“什么事,孟经理?”
桌上的电话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尴尬,他向我做了一个稍等片刻的手势,拿起电话。
我突然觉得没有再说什么的必要了,慢慢的退出去,带上房门。
************
刘海洋辞职了,我是听办公室人说的,他没有向我道别,只留下一个短信:“好好照顾她。”
于淼轻盈的走到我身边,我低头写着文件毫无察觉。
“唿……”于淼轻轻地朝我耳朵上吹了一口气,我猛然回头看见她。
“今晚一起出去吃饭。”她美目盼兮的看着我。
“哦,我侄子最近在家里住,近期学习也挺紧的,我得回去给他做饭呢。”我自己都为自己拙劣的借口脸红。
“那好吧。”她俏皮的看着我,“下次出去可就是你请我了。”
我心神不宁的坐在椅子上。平心而论,于淼确实是一位温柔可爱的女人,如果我们早一点在一起……可现在已经晚了,生活中已经有了韩雪的我不能再给其他的女人留下位置。
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按下接听键。
“赵哥,是我呀,我是情狼。我们现在已经到XX宾馆了,您什么时候领女朋友过来呀?”
“不急,我先过去看看你们吧。”我徐徐的说。
我向公司请了假,趋车赶到宾馆,来到他们住的房间门口。一一○,我有些好笑,怎么找了这么一个房间。
进门之后,两个青年男子站在我面前。一个看上去有些瘦弱却精明的样子,一个看上去稍微有点肥壮。
“哪位是情狼?”我冲着他们两个人问道。
偏瘦一点的连忙伸出手,“我是情狼,您就是赵哥吧?”
我转过头来,面朝肥壮的那位,“这位,怎么称唿?”
“嘿嘿,叫我胖子就行。”
情狼笑嘻嘻的看着我,“您看,我们两位您也见过了,什么时候把你女朋友带过来呀?”
我点点头,“行,我一会就带她过来。”
……
我到达韩雪单位门口后给她挂了电话,她匆匆跑出来,“你怎么过来了?”
“下午跟我出去一趟。”
“什么事啊?”她不解的看着我。
“我上次给你约的网友来了,我领你去见他们。”
“我不去,我不想去。”韩雪委屈的看着我,“求你了,别带我去。”
我不由分说的把她拽上车,“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盛夏的天气,温度都要把人烤晕了,可韩雪却浑身打颤,牙齿“嗒嗒”的作响。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安慰她紧张的情绪。
************
走进房间后,韩雪低着头,双颊布满了绯红,一直不敢看那两个人。我把韩雪推到胖子和情狼之间坐下,对他们俩人说:“你们叫她小雪就行。”
情狼兴奋的搓着双手,“赵哥,现在就开始呗!”
我突然有些厌恶,情狼看上去就像个色中恶鬼,他真像自己说的那样睡过无数个小媳妇了?
我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韩雪“啊”的惊唿了一声,原来胖子弯腰抄起她的腿把她横抱在怀中。
我们进入了里间的卧室,胖子轻轻把韩雪放在床上,韩雪迷离的看着我,眼泪汪汪唿唤着我,“老公……”
情狼和胖子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似乎等待着我的决定,我冲他俩坚定的点了一下头。
情狼先俯下身体,伸出双手隔着白色胸罩轻轻的捏着韩雪的胸部。韩雪全身轻微的颤抖着,即将来临的一场大风暴,使她的心与肉体张力似乎要被撕裂了。
胖子则捧着韩雪一只玉足,将白嫩的脚趾含进口里,一根一根细细的吮舐起来,连趾甲和趾缝都不放过,他细致地品味着眼前粉莲般的美人玉足,连脚心的任何一条纹理都不放过,又像是怕冷落了另一只脚,在韩雪的双足间左右交换,来回游移,狂热似的舔舐吸吮,同时两只大手也配合一样的开始捏揉起来。
这两个男人似乎已完全被韩雪的肉体香味所吸引,情狼一面嗅着一面用舌头舔着韩雪,从耳边鬓角、粉颈、脖子后面发根深处,一直到眼睛、鼻子、嘴唇、下巴,再沿着喉咙顺着脖子一路舔到韩雪的胸前。韩雪屈辱的望着我,泪光中充满了惊恐和无奈,而我的眼神里则交杂着痛苦,嫉妒,愤恨,甚至是亢奋。
情狼看了韩雪一眼,接着冲我说,“赵哥,您在这盯着,小雪妹子也放不开呀!”
我压抑下心中的妒火,“你想怎么样?”
“我这有条带子,用它遮住小雪妹子的眼睛,您看怎么样?”
我木然的点了点头。
情狼拿出一条黑布,在韩雪的头上绕了几下,然后在她后脑上打了个结。
在一段长时间的吮舐中,胖子的唇舌经韩雪的脚踝,小腿,腿弯,大腿,贴着白色内裤边缘的蕾丝,开始接触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他轻轻抽出了韩雪臀下的内裤,韩雪那柔软的小腹下部是一团晶莹的雪白,而从蔓延着淡黑耻毛的阴阜开始,呈现出绮丽的春色。仿佛溢散着桃色光泽的鲜嫩阴唇中间,两片红嘟嘟的小花瓣轻掩着神秘的肉缝。
“好香……”胖子深吸了几口气,埋下头,如同接吻一般,将柔嫩的小花瓣吮在嘴里,然后用舌头一下下舔弄。
情狼轻轻的除去了韩雪的上衣,韩雪那对完美无瑕,白嫩挺拔的玉乳露了出来。情狼的舌头逼近了韩雪的胸部,可是并不是一下子就欺近,而只是绕着乳房外侧舔过,他从外围像画圈圈一般的向内慢慢的舔着。
韩雪意识渐渐变得有些模煳,终于发出了一声荡魂蚀骨的长叹。
我的心脏跟着紧缩了几下,屈辱和愤怒充斥着内心,韩雪在别人逗弄下流露出的娇羞哀怨,这种凄艳的性感反而让我所有的蓬勃的欲望都转化成了熊熊燃烧的强烈妒火。
情狼的舌头终于接近到内围,用舌尖轻弹着娇嫩的乳头,如浪潮般的快感即传遍了韩雪全身,乳房正中那一点稚嫩的粉红色乳头被舌尖翻弄沾满了口水。情狼揉捏着韩雪乳房,再用舌头去舔着那稚嫩的乳头,韩雪轻微的颤抖,而他再度用力吸吮,让韩雪身体更加颤栗起来。
胖子这边用嘴唇压迫着娇弱的小花瓣成张开的姿态,并旋转着舌头舔舐阴缝里鲜嫩的媚肉。还将舌尖抵住穴孔进行研磨,并发生“啾啾”的声音。
韩雪开始时而咬着下唇、时而舔着自己的嘴巴,她那像痉挛般的腰肢和小腹开始淫荡的扭摆和耸摇起来,咬紧的牙关终于承受不住性感的涌现,从鲜艳的樱唇间发出甜美的叹息。
胖子和情狼对视了一眼,“嘿嘿”的淫笑起来。
情狼慢慢把目标转移到韩雪的嘴唇上,很有耐心的将舌头濡湿慢慢伸向韩雪的嘴巴内,但是却被韩雪紧闭的双唇挡住。而这时停留在韩雪下体的胖子轻轻的咬了一下韩雪的小阴蒂,使她全身起了一阵颤栗,以致于张开双唇发出“啊”的轻唿声。
情狼趁机将舌头伸进韩雪的口中,在里面捞呀捞的想捞住她的舌头,韩雪起先不肯,无奈下体被胖子舔得心慌意乱,使韩雪合不了嘴,情狼便趁势吸住韩雪的舌头,韩雪也不再逃避,放松了舌头让情狼尽情吸吮着。
被蒙上眼睛与陌生人交合,而且男朋友还在一边观看,心理与生理不安的情欲意念使她反而忘了对方是谁,居然也张嘴吸住情狼的舌头慢慢吸吮起来。情狼发现韩雪已改为主动,兴奋得尽量伸出舌头让这个可爱的女孩吸吮,就这样两人的舌头混杂着对方的口水,互相吸吮吞食着。
这时情狼和胖子却突然放开韩雪的肉体,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忽然之间的失落感让韩雪茫然失措,她居然扭动脖子和胯部,用上下两张小嘴主动的寻找胖子和情狼。
情狼看着我嘻嘻的笑着,“赵哥,小雪妹子浪起来了……”
他的话像大铁锤一样砸向了我,我只觉气血一阵翻腾,两只手紧紧攥着拳,指甲都陷入肉里。我从未曾想到过看见韩雪被别人蹂躏我会如此的难以忍受,我后悔自己的卤莽行为,真想立刻就带韩雪离开这人间地狱。
他俩脱光了衣服,情狼在韩雪头侧部坐下,胖子依旧来到韩雪的双腿之间。
情狼的阴茎看上去没我的粗,但长度比我的还要长,胖子的阴茎正相反,没我的长但直径却有些骇人。
韩雪似乎还不知道他们已经脱光了衣服,仍然撅起小嘴晃动着头部在寻找,情狼把他细长的鸡巴放在韩雪头部上放,轻轻的碰触韩雪的嘴唇。韩雪起先还以为又要热吻,忽然感觉似乎不大对劲,她伸出香滑的嫩舌,试着卷舔了几下,突然明白在自己嘴边的是什么东西,她立刻闭紧了嘴巴,不让情狼的鸡巴伸入。
情狼冲胖子使了个眼色,胖子会意的用他粗粗的鸡巴摩擦韩雪的阴部,他把龟头紧紧抵住韩雪的阴道口,猛得往上一挑,韩雪“啊”的叫了起来,情狼趁机把阴茎伸入韩雪的口中。
开始时,韩雪只是被动的任情狼在自己口中抽动,但是在胖子用肉棒对她下体的挑逗下,韩雪她情不自禁的握住了情狼的阴茎开始吸吮。
胖子也按奈不住对韩雪花径的渴望,猛得挺动腰部刺了进去。瞬间韩雪冷汗冒出,嘴巴大张,身体挺直,本能的伸出双手撑在胖子胸前以阻止他的阳具继续入侵,情狼立刻拨开她的双手,把她的纤纤玉手引导到自己的阴囊上。
“好粗……太粗了……不行。”韩雪因为淫秽感和羞耻感的强烈涌现而颤抖叫起来。
“小雪妹子下面怎么这么紧呀,是不是大哥你平时不舍得用?”胖子一边做着活塞运动一边说。
韩雪感到下体的冲击一次比一次强烈,因为我坐在旁边而矜持的使自己咬紧牙关努力使劲的撑着不叫出声来,想撑过这要命的高潮。她拼命舔吸着口中的阴茎,希望把注意力转移到上面去。她在口腔内舔舐着情狼的龟头,同时还一边爱抚起他的阴囊。
这时,情狼忽然粗鲁的抱住韩雪的脑袋,他一边使劲地把韩雪的脸蛋往他胯部猛塞、一边狠狠地冲刺她性感的嘴巴,他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全根没入韩雪的嘴里,我看在眼力,真怕韩雪的喉咙被他戳伤。
生理上的极度快感与肉体所遭遇到的全新经验,让韩雪完全陷入了官能享受的漩涡,她由最初的恐惧、害怕到挣扎、抵抗,然后被迫接受陌生男人插入她的小穴,她心理上已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这不但造成了她内心极大的震撼与迷惑,更令她年轻而敏感的胴体产生了贪婪的欲求。
这样淫秽交媾的场面很快就将情狼的亢奋刺激到了爆发点,他用力扶住韩雪的头,肉棒一阵迅疾抽插后,龟头开始猛烈地抖动,直接就将大量的精液喷射在韩雪的口腔里。同时还发出满足已极的吼声:“吞下去!”
韩雪顺从的吞咽着陌生男人的体液,嘴唇和舌头还在拼命的积压,想榨出更多的精液出来。
我愤怒的盯着韩雪,又急又气,她怎么能把只有我能享受到的体验施展在别人身上。不过好在有一个已经发射过了,只要再等一小会我们就可以回到我们原来的世界,离开这梦魇一般的场景里,我安慰自己。
情狼“唿唿”的喘着粗气,“大哥,小雪妹子的功夫真是不赖呀。”说完他从随身携带的行李中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颗兰色的小药丸吞进嘴里。
我出理愤怒了,玩我的女人一次还不够,还吃药打算再来一次。可是我能怪谁呢,我的懊恼一阵阵撞击着自己的心房,再看下去我恐怕就会昏厥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尽量平复自己的语气,一字一句的说:“突然想抽烟,我去卖一盒。”
“我这有烟呀大哥,不用出去。”
我没有理情狼,飞快的逃离了这个房间。
我来到街道转角处,这里有家小餐厅,我走了进去,点了几瓶啤酒和几个小菜,慢慢打磨着时间。我的心里早已没了当初的兴奋和冲动,只有撕心裂肺的痛和燃烧我大脑的妒火。
两个小时之后,我估摸着这场由我导演的闹剧应该也已经走到尾声了,我慢慢走回那个让我不愿面对的地方。
宾馆门口围了一圈人,我拉住其中的一个中年男子,“请问,这发生什么事情了”
“刚才警察来了,抓了好多小姐呢!”看着他幸灾乐祸的表情,我真想一拳打上去。
我快步的走进宾馆,来到一一○房间,房间里空屋一人,只有凌乱的床单和空气中浓浓的腥臊气让人不难猜想出这里发生过什么。
我眼前一黑,差点瘫坐在地上,我晃动着脑袋,试图使自己清醒一下。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位熟悉的市局朋友的电话。
“王科,我是孟君阳啊,你们局里刚才是不是在XX宾馆里有行动。”
听到他肯定的答复后,我接着说:“我一个朋友的妹妹刚才也被抓进去了,不过她可不是小姐呀,你看能不能……”
他问了韩雪的名字后,答应帮我问问情况。
我焦急的等待着,五分钟后电话打了过来。
“我了解一下情况,由于她不是卖淫行为,人已经被单位领导领回去了。你告诉你那个朋友,好好教育自己的妹妹,年纪轻轻的干点什么不好。”
我好好好是是是的答应着,心却已经飞到韩雪身边去了。挂上电话后,我以最快的速度来到韩雪的单位,她不在。我又到了她的学校,也没找到她。我突发奇想,是不是她先回家了,我连忙赶回家中,家里空无一人。
从那天以后,我疯狂的在城市里的每个角落里寻找韩雪,夜幕降临之时就坐在家中等她。我得不到她的任何音信,只知道她已经被学校开除了。
一周后,我坐在黑暗的书房中,手机的微弱亮光映在我的脸庞上,我泪流满面,死死的盯着手机上的信息,上面只有三个字:“我恨你。”落款人是韩雪。
半年之后,于淼搬进我家,刘海洋顺利的当上了安成公司的总经理。
至于韩雪,我再没见过她,据说有人看见她和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子踏上南下的火车。
以后的日子里,我把那段荒诞的岁月深深埋在心底,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想起,曾有一个楚楚动人的女孩会冲我喊:“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