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天我已经是第二次见到这了,一次是方才在楼下,我们各自的母亲们,也曾赤身裸体地各自对她们自己的儿子“慈祥”过……所以,突然好是熟悉这种感觉。虽然,以上这些想法,只是在我脑子里边一瞬间,飒时闪过这么多复杂的感觉而已。
婶婶大概看见我古厘古怪的眼神很有趣吧,不禁嫣然笑了一下,说道︰“晓民,我要你现在用侄子的身份,跟婶婶重新的、真正的做爱爱一次好吗?”
“嗯?”本来我不懂婶婶为何忽然这么说,不过马上就懂了,婶婶也想“真正的乱伦”一下,虽然我们只是姻亲乱伦(大概婶婶也是因为“隔壁的儿子”的刺激使然,才会忽然有这种想跟我“真正地乱伦一下”的想法吧?)。
我苦笑了一下︰“婶婶,今晚我真的成长不少,也见识到女人的心思,真是细腻复杂……好在你侄子不笨……嗯,我答应‘您’。”
我捉狭了一下,称婶婶为“您”,逗得婶婶一时露出哭笑不得的眼神。
“可是婶婶你也要答应我两件事情。”
“哪两件?”婶婶疑惑微笑道。
“第一,”我又再度捉狭一下︰“就是把你刚刚跟我告诫的,我全奉送回给您了,那就是……‘以后在见面时,可不要在现实生活中混淆了角色扮演喔’,这你一定要答应我。”
“呵呵……”婶婶这下被我逗得乐的直笑,还捏了我小脸略施薄惩一下。
“那第二点呢?”
“好痛喔!”我笑着抗议,“第二点……”我忽然收敛起笑容,用认真的态度跟她说了︰“婶婶,你想想,如果我们都能洒脱的用姻亲关系来发生性行为,为什么……”
其实我本来是想说︰“那为什么我们四人不也同样能洒脱的,即使有真正母子们的关系,也能发生性行为呢?”
可是我还没说完,婶婶马上就伸出食指盖住我的嘴,止住了我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你想讲什么。我答应你第一点,至于第二的话……”婶婶用诙谐的眼神望着我,答了一句奇妙的话语︰“太阳底下什么新鲜事都会发生,也许我们一辈子无缘见到,也也许待会就会发生,也也许在不远的角落,或许也有对姻亲婶婶正在对她侄子说同样的话。嗯?”
“啊?”我一点茫然看着她,根本搞不清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呵呵,你们母子俩的思维模式真像,说话的结构技巧也一模一样。也许,若我猜得没错,现在我儿子也正住你妈妈的嘴,然后像我一样的回答着她。”婶婶嫣然一笑地说道。
我懂了,婶婶是在暗示我,隔壁房的妈妈或志杰,也可能已经跟我们一样有这种体验共识了。
方听懂婶婶的意思,我心中不禁一乐,然而此时婶婶又补了句颇泼了我一头冷水的话︰“只不过……”婶婶忽然间敛容说︰“我也只是说‘也许’而已……晓民,”她微笑着环住我的颈,用一种挑逗的语气诱惑着我说︰“我们……先别管这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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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激情,使我跟婶婶都尽欢而泄。
事实上,至少对美丽温柔的婶婶个人而言,这应该是我跟“婶婶”第一次做爱吧?因为之前的那一次,至少在婶婶个人的感觉上,她之于我的角色,只是以一位风资绰约的“Aunty”的立场,跟一位刚认识不久的少年作一场禁忌式偷欢的一夜情般°°至少婶婶自己应该是这么想的吧。
但对我而言,在我面前的,无论是前后的哪一次,她对我而言,不但同时是婶婶,也是位性感的成熟女人。“Aunty”只是我顺应着她的要求所做的称唿而已。
这一次,我的表现是比刚刚纯熟多了,也许因为先前已经放过了吧,所以历经的时间也比较久。婶婶也藉机会教导了我三种不同性爱的姿势°°口交、正坐位、老汉推车。感觉上的充份满足、真正婶侄姻亲上乱伦的格外禁忌,都让我完全奔放而尽欢。我仿佛只能记得,在我这次高潮时,不断的叫着她“婶婶”这称谓时,她反而更加兴奋刺激的模样而已。
而婶婶这次更兴奋后的浑身香汗淋漓,那也真的好香的女人香……我也是,流了一身埋头苦干的汗……蜷缩在被窝中的我们婶侄俩,真正以婶侄身份进行性行为的婶侄俩,仍止不住因过渡欢愉而来的喘息。
“怎样?”婶婶仍只不住娇喘的笑道︰“你应该被婶婶真正降服了吧?”
“哪……哪有。”我还有点小喘,也半开玩笑口吻的抗议并微笑着说︰“其实,我一直还期待……另外一对‘婶侄’也能……可是……”
我也有点疑惑的望着还在娇喘中的婶婶,只不过,我们俩谁能有勇气,或要用什么立场,去敲开隔壁的那扇门呢?可是后面的话我没开口问,我想婶婶会懂我的意思。
婶婶略有所思地沉默不语,看来,她也并不愿冒险吧?因为,隔壁的妈妈与志杰表哥两人,或许并没有我们刚刚才体会到的“洒脱面对”的想法也不一定,在不确定大家都已经有共识之下,这样贸然去敲人家门,会不会对四位中任何一位造成什么心灵上的伤害呢?再说,无论谁去敲门,不也破坏了原先在楼下时本有的协定了吗?
我也沉默不语……我也不想让隔壁房中的妈妈难过吧?
我跟婶婶在交换过有这种契认的眼神后,似乎已经决定不再跟自己的妈妈儿子做更进一步的性探索了……我心中当然也感有些遗憾。倒是婶婶,她似乎在两次狂烈的性交后,有了些疲惫的睡意,抱住我的头拥入她怀中,说了声︰“睡吧,”她略略安慰我道︰“只要人一直活着,也许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今晚,就在婶婶的怀里睡好吗?”
“嗯……”我答应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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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就这样过了半小时,墙上的时钟,指着一点半。
将脸贴在婶婶温暖又起伏的安详趐胸中,怀念起了小时候还在台中时,偶尔因为爸爸妈妈忙而不在家,将我托寄在伯伯家照顾。偶尔,婶婶也会在这样抱着还是小学低年级的我与志杰入眠,差别是在于当时是穿了衣服的,而现在我们赤裸而眠。
其实,说真的,婶婶对我而言,或妈妈对志杰堂哥而言,我们也都像是真正的母子一样,感情亲挚得不得了了,今晚的美妙种种,不都跟真正的乱伦感觉一样甜美了吗?那有没有跟自己亲生的母亲在发生更亲密,更增进母子感情的关系又有何妨呢?我就这样安慰着自己。
虽然,婶婶也是像妈妈一样的美女,也正裸身肌肤相亲的伴拥着我入眠,但脑海中,还是一直浮现着刚刚楼下母亲美艳的裸身形象对我的冲击。
婶婶已经睡着了,我其实刚才一直都很想回问她︰“日子同样也那么长,以后你若有机会,是否也想要去跟志杰发生更进一步的关系呢?”
我一直没再问,也没胆问,就这样,靠在婶婶温暖的怀中,贴在她平滑健康的趐胸上,倾听婶婶平静慈柔的心跳……我想婶婶也同样的好奇,只是她同样也不会问。
睡不着……最后,我还是做了个决定,在不惊动婶婶的原则下,我想出去,轻轻的打开隔壁房门的一角,只希望能看着裸身的妈妈,也同样地拥着赤裸的志杰堂哥一起入眠的景像就好了,那怕只看一眼……好像,我也很期待自己的妈妈不一定要跟他有性关系,但也能像婶婶刚刚的裸身般,在温暖的被窝中以及母亲慈祥的怀抱里倾听着母亲节奏的心跳,让我在自己母亲的安抚呵护下,像小孩子般入眠……我渴望那种感觉。
也许,潜意识中,仍还希望有机会能看到自己妈妈做爱的场面呢?不禁理智的感情面与性欲的冲动面又开始交杂……
只是听起来,隔壁也已经什么声音都没有了,连交谈的声音都没有。我猜,妈跟志杰早也睡了吧?还有,也得隔壁房门没锁才行,不然我一定无缘一睹任何情形了,像刚刚,婶婶为了怕明早回来的伯伯可能撞见我们这种只有我们四人才懂得的“情况”,也把自己的房门锁了起来。我也知道妈妈一定会想到这点,也因为我知道她平常就有锁房门的习惯……那我还想过去开他们房门干嘛呢?
还是经不住许多的想法,轻轻起身,下了床,偷偷摸摸开了房门熘了出去。忽然我心里又出现一个想法,那就是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奢望被自己的母亲赤裸着呵护拥抱而眠呢?而且我还感觉这想法绝不一定是性欲方面的,我只是真的这样想而已。好奇妙,我会觉得能这样被自己母亲抱着,躺在母亲赤裸的乳房上,很有幸福安全的感觉。
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想法呢?我真的不知道。我平常缺乏母爱吗?不会的,老妈平常超关心我的,温柔的关心到我都快觉得烦了……那为什么??
转了妈妈他们房门一下,咦?房门没锁?本来还以为这是妈妈忘了上锁了,我还真能一满偷窥的愿望呢!结果等我打开一看,里边居然都没人了,妈妈他们呢?
咦?忽然也才想起来,刚刚我们四人在楼下那些脱光光丢在地板上的衣服,怎么都没收起来?(至少阿姨跟我都没想到……)明天一早万一志轩伯伯很早回来了,那对不知情的他而言很不公平,甚至也一定很危险,因为我们俩家的关系绝对会因此破灭(虽然伯伯不太可能太早到,因为从台中到这山区小屋,至少要二小时以上车程)。
于是我赤裸着急急忙忙冲下楼,想把地上的衣服先收起来,也顺便想找妈妈他们是否去楼下了呢?
咦?衣服怎么都不见了呢?怪怪,左右一看,楼下浴室的灯还是亮着的,还有淋浴与交谈的声音,我蹑步前往,听见浴室中妈妈与志杰正在淋浴……原来,他们俩下楼洗澡了。
我偷偷想推开浴室的门°°居然又想偷窥了!浴室门却也没锁,我干脆就决定敲了门一下。
“谁?”里边的妈妈大概吓了一跳吧?谁会大半夜敲浴室的门呢?想想我也真是够煞他们俩的风景。
“我,晓民~~妈,对不起,我想找衣服穿……”
“喔~~衣服我刚刚收起来了……在浴室里边。”妈隔着门回答道︰“我拿给你,你也帮婶婶拿她的好吗?”
“嗯……”我本来猜想,妈妈可能会掩着门传递给我吧?这样露出半臂的妈妈好像也挺能满足我刚刚的欲望似的。想不到,是妈妈还是穿了件浴袍走了出来(好像有点失望的样子?我刚刚甚至还进一步想︰搞不好妈妈会全裸而出呢……我在干嘛啊?)。
“嗯!衣服……”妈妈看着我,发觉我眼神好像略有所思。
“志杰在里边……”妈妈似有点不好意思,还是望着我,对我温柔微笑说︰“肚子饿不饿呢?”
妈妈这样问好像有点奇怪,也许她本来要问我跟婶婶怎样了吧?可是若这样问我,会更奇怪更尴尬的吧?所以她才好像临时又觉不妥才改问这的样子,只是这样问也一样奇怪。
“我……”忽然不太清楚要怎么面对自己妈妈答这种有点怪怪的问题。顺势看了看浴室方向一眼,忽然有点嫉妒里边那个正在跟自己妈妈同浴、也共欢过的志杰堂哥。也许在他的心中,他一样有点嫉妒着我也不一定。
妈妈好像懂了我的想法,轻轻地用亲吻我额头一下,化解了尴尬,“快穿上吧!山上冷,会感冒喔。”妈妈不忘叮咛我。
我几乎忘了自己仍是裸体的,要是平常这样面对着妈妈,大家早就尴尬万分了,不过现在衣服好像是不重要的东西一般,除了避寒用之外。
“妈……”我不知怎样的扑上前去,抱住了妈妈,投进在她怀里。
“怎么了?孩子。”妈有点心疼的抬起了我的头,用有点担心的眼神疑惑地看着我。
“难道,你跟婶婶……?”母亲有点紧张的问。她相信自己的好友°°翠茵一定会妥善地照顾好自己儿子才对,然而现在却发现我眼角此时隐隐泛着一些些泪水°°连我都很奇怪这时候我为什么会哭了呢?于是,妈有点疑惑又担心地望着我。
“婶婶刚刚对我很好,真的,我刚刚很……很幸福。可是……”我略带迟疑的要求︰“四个人一起,好吗?”
“啊?”妈妈被我这没头没脑的过份要求吓了一跳。
我在她怀中抬起了头看着她︰“至少,在你们互相帮助我们成人,而一切已经回复平静之后……其实现在我最想身边躺着伴我一起入眠的,能是我自己的妈妈……”
妈妈才张开嘴想继续说话,却被我打断了︰“我……没有对妈妈你不敬,我也很谢谢婶婶刚刚对我的好,那真的是我一辈子最好的回忆。但是……”十三岁小孩子的我,忽然不知怎么的流了两行泪︰“我真的……好想……这之后的一切……能陪在我身旁,像婶婶一样温柔拥抱着我入眠的……其实是妈妈您……”
一面垂泪,一面看着妈妈,乱七八糟说了起来︰“我想……志杰堂哥搞不好也跟我一样这样想吧?只是我不想……不想破坏你跟志杰堂哥两的事情……我也……只是……我……”
不知怎的,原本在楼上已经睡着的翠茵婶婶,大概也因为发现我怎不见了?此时也下了楼,也应该都听到了我跟妈妈的对话了吧?看我这样莫名其妙地乱说话,就从背后轻轻地搂住了我的肩,而志杰堂哥也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婶婶看了妈妈一眼,也看了志杰一眼°°志杰好像比较成熟,不会像我一样有点小孩脾气的胡闹。四个人此时除了妈妈还穿了件和式浴袍外,每个人都赤身裸体着……可是,气氛却不像先前我们大家还在楼下时一样,不但没有了一丝丝的情欲,而且还尴尬不已,因为所有气氛都被我这小鬼莫名其妙地给弄僵了。
婶婶一句话化解了这种尴尬,她微笑着跟妈妈说︰“贵樱,外边好冷,我们大家都进浴室里边好吗?”
这山中小屋的浴室很大,中间有个日式的大浴缸,旁边甚至有几张供人在入浴泡澡前坐着清洗用的小木椅,标准的日式浴室多半有此设备吧。这是志轩伯伯刻意挑的,他向来喜欢在度假时能舒舒服服地泡一个澡,所以无论他是挑别墅或旅社……
“够大的浴缸”这点一直都是他第一个考量的条件。如今这也造福了我们四人,因为这日式大浴缸,足足够我们四人同时泡进去仍有剩,可是……
妈妈正在浴室中,一言不发地坐在小木椅上帮我洁净身子,这时候浴室中的四个人°°我、母亲、贵樱婶婶、志杰堂哥,都裸着身子,婶婶也在旁边清洁着身子准备进浴缸,只有志杰一个人先进去了……可是大家气氛都有点诡异,因为大家似乎都隐隐感觉到妈妈正在生气中°°她拉下脸,似乎是在生我的气吧还是在生贵樱婶婶的气?
根据我对妈妈的了解,我所感受到的,猜测妈妈除了气我刚刚胡来之外,可能也有部分是生婶婶的气才是,因为,贵樱婶婶刚刚和妈妈说放我们大家进浴室的说法,似乎已破坏了原先她们俩的决定使然吧?
我很愧疚,因为这件事情是我造成的,如果因为我刚刚的胡闹而使她们两位美丽的长辈因此闹僵,我良心是相当过意不去的。感受到这种诡异的气氛后,我怀着歉意的眼神,望着正在帮我清洁身子的妈妈……可是她似乎也生我的气吧,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妈……”
“怎?”妈连头都没抬,仍还是继续低头洗刷我的脚。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妈没答腔,我看妈妈是真的生气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接续话题。
一旁的婶婶当然也感受到妈妈的气了吧,一言不发的,跟正在浴缸泡澡的志杰说︰“志杰,来妈妈这边。”
“嗯?”志杰一脸疑惑,不知他母亲,为何突然叫她过去,只好呆呆的爬出浴缸到母亲身旁坐着。
婶婶望着他儿子,并没有回过头,但是却开始跟妈妈着么说︰“贵樱,”婶婶唤了声妈妈,并沉静地说着︰“我知道你在生气,不过你先听听我们的说法,好妈?”
婶婶将先前我与她两人间曾有的共识,也就是“既然发现人可暂时抛弃姻亲上的道德束缚,而能一时洒脱的做爱,那同样的,应该也是能暂时抛弃血亲上的道德束缚,借由性行为交流亲情”这种共识,而且“孩子们似乎都很期盼能在他们今晚‘成人’时,能有自己母亲的参与”。不过大家在心态上一定要能成熟,也就是以后“当情境恢复现实面时,大家一定都要能潇洒的在恢复原先应有的亲属道德关系与互相尊重”。
婶婶同时与妈妈与志杰说了以上的“共识”之后,跟着补充了一句︰“我知道,这违反了原先我们大家的共同协定,不过,这点新体认也是我与晓民两人刚刚才发现到的,并不想勉强大家都一定能接受,只是提出来,看看你们的想法怎样……”
婶婶一面说着,一面轻轻爱怜着自己儿子着头续说道︰“志杰,妈妈懂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能了解妈妈的意思,对吗?”仍然还是一个身为母亲的慈爱样子。
志杰堂哥猛个点头说“嗯”。
在婶婶刚刚说话时,我不断的望着妈妈,流露出“我也这么认为,而且真的很希望妈妈你也同样能在今晚帮助我”的眼神,只是妈妈一直低着头没看过我一次……不过,我感觉妈妈由原先的沉默不语只光顾着洗刷我身躯,到停下手来静静听着婶婶的想法,我知道,妈妈其实并没有真正排斥婶婶的这种说法,不然照妈妈脾气,她一定会打断婶婶的话才对(只是刚刚我一直很紧张妈妈真的会打断婶婶的说话,那即是表示她对这看法有反感,那我就没希望与妈妈好了)。
之后我偷偷的向志杰堂哥一眼,他眼神表现出的不但是可以接受的态度,甚至在他凝听他母亲说这看法的同时,下体早已经勃发抬头,而脸红不已,我知道现在时机应该很成熟了吧?只剩下妈妈的口头松懈而已了。
令我期待不已的妈妈看了看我,也看了志杰一眼,半晌,才微微叹了口气,苦笑道︰“你们两位小朋友,看来都真的很期待能发生的样子说,今晚的事情是我起的头,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听了妈妈的说法,顿时心中卸下一石,不过妈妈仍续说︰“可是我很担心你们年纪太小,日后心态不能回护到原来正常状态……”
志杰打断了妈妈的话,说道︰“婶婶,我以后并不想也不会去伤害到不知情的爸爸,破坏我自己的家,请你相信我……只是,我也很能认同刚刚晓民说的,我也很希望在今晚这种时刻,我自己的母亲也能……也能参与我的……‘成长’……”
婶婶听了志杰的想法,不经意拥住了志杰,两个母子,在互相确知对方的这种想法体认后,期待一晚的浅在欲望打破了外在一时的道德限制,就这么,开始边互相探索着对方,边进入的浴池,似乎早已忘记了,也不管我们的存在。
见了他们已经如此的我,看着妈妈,下面的男根早已勃起了,血液也开始沸腾,但我仍不敢确定妈妈的意向,我胆怯地叫了声︰“妈咪……”
妈这时才抬起头望着我,轻轻抚摸着我的头疼惜地说︰“晓民,答应妈妈,日后不准再对妈妈产生欲望……即令有,也不能表现出来,即使你爸爸不在家也一样……你要尊重爸爸妈妈的婚姻,尊重妈妈身为你母亲的立场,尊重你自己的家,好吗?”
“嗯。”我点了头,眼睛莫名的留下感动的泪,妈妈疼惜的帮我轻轻擦拭了一下,便低下头,禁忌着,开始用她的嘴,一个身为母亲的嘴,探索着。先舔舐了我勃起的男根一下后,便把我的小弟弟吸吮了起来。
“啊……”开始了,期待已久的、我与母亲“成长”的交流……我不禁赞叹了一声︰“妈……好……好舒服……”我低头望着正在帮我服务、助我成长的母亲,感动的说︰“妈咪,我真的好爱你!”
妈妈抬起头,带着被儿子感动的那种母亲眼神,看着我微笑道︰“妈咪也好爱你……”说完便起身拥抱住我,吻着我起来。
我闭着眼迎接妈妈的吻……好久未曾如此,吻着自己的妈妈,好久好久,天旋地转不已。
我迷迷煳煳地,先用手,后用嘴巴探索起母亲的乳房,就在我眼前,那是小时候我常常吸吮的故乡……母亲受了我这刺激,不经意微微的赞叹一声,搂紧了我的头,深深埋入她温暖的胸怀中。她的舌,顺势在我的颈后舔舐刺激着我,边说道︰“晓民……你……还记得吗,自从你上了三年级后……不曾这样亲密的叫着妈妈说‘妈咪’了。”
“妈咪……”我抬起头望着妈妈,有点惭愧、有点感动的望着妈妈,妈说得对,我自己都没发现,上了三年级后,我甚至不肯让她向刚刚那样替我洗澡呢!可是今晚,真是好神秘好亲密好幸福的母子感情交流,我早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忘记了“长那么大还要母亲洗澡”道德感羞耻感了。
我微微笑着抬起头拥吻母亲,只不过手仍有点不安份地继续爱抚着母亲的乳房……母子两人的血液越来越交集热烈,我靠上了墙,让母亲越发兴奋的性感身躯不断的温柔摩擦我的身子,两个赤裸的身子交缠一起,不能分离……
不知经过多久,我隐隐约约也感受到浴缸那边,婶婶与志杰两母子也已经开始发出了性爱的呻吟了,她们母子俩已经开始真正结合成一体了,我恍恍惚惚望向她们,她们交织的母子性爱情景也更加令我陶醉,我渐渐贪婪的吸吮母亲全身性感的肌肤后,呢喃的说︰“妈咪,我……我也想进去,好吗?”
“嗯。”妈妈的脸早已红润发热,好是性感。她将我扶向地面,让我躺着,就是用刚刚婶婶第一次跟我做爱的那种女上男下的姿势,扶助了我期待已久的弟弟,腰一挺,便顺势滑入了母亲神秘的穴穴中……
“啊……”我们俩都不经意同时再次发出赞叹。
“真是好……好神秘幸福……的感觉。”边恍惚地望着正在我身上摇曳生姿的母亲,我呢呢喃喃的这么说︰“妈咪……我回到了……你当初生下……我的故乡……”
妈也妮妮喃喃轻应着︰“晓……晓民…永远……永远记住今晚的感觉……好吗?”
“嗯……”
不知经过多久,在母子两人炽热的情感与欲望的强烈交流后,终于,我将我的精液全部释放在妈妈的穴穴中。
“这是我第一次真真正正的跟妈妈做了爱了!”我心中不断感动的呐喊,可是我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妈妈也是同样如此,娇柔地躺在我的胸口仍不断的喘气,也难怪,即令正在发育期性欲较强烈的我,连这次做爱已经是第三次了,难免体力不支,何况妈妈呢!
我想浴缸中婶婶母子俩也如此吧,母亲看了我一眼,交汇地懂了我的意思,也不经“噗叱”娇笑了一声,仍还是止不住的躺在我胸膛上微喘。此时的母亲,与我做完爱爱的母亲,跟刚刚的婶婶一样,都特别娇柔抚媚。
我下意识地解开原本母亲因为要洗澡而将头发梳起来的发夹,将她的发髻散开,也不知道我为何如此动作,也许下意识的认为女性当梳上发髻后比较成熟,真像是个母亲的形象。可是现在和我做完爱爱的母亲的身份也应该是个“女人”了吧?我想,于是想想让长发散开不是更有“女性”的味道吗?
解开母亲的发夹后,我爱怜地抚摸起妈妈的长长秀发以及背嵴……
妈妈渐渐恢复体力后,微笑着在我身上坐起来,也扶起了我坐着,温柔地抱住了我,并转头看向在浴缸中的婶婶她们。当我别过头去望向浴缸,才发觉婶婶和志杰她们也是用同样的姿势互相拥抱着、微笑看着我们,“哇!不知道她们这样看着我们做爱多久了?”心中这样一想,我耳根子以及脸颊忽然红热了起来。
妈妈抱着我跟婶婶她们笑着说︰“看来我们两对母子们都真正的向禁忌挑战完毕了呢!”
“是啊!”婶婶抱着志杰,也转头回看着他,轻轻爱抚着志杰的头说。
我跟志杰都不禁地一起脸红了……不一会,大家又会心地笑了起来。
第七章水乳交融
婶婶笑着对我们母子俩说︰“你们母子俩怎还不进浴缸呢?不冷吗?”
听了婶婶的话,我和母亲对视会心一笑,相互牵着手进入的大浴缸中。
“哇,好热喔!”四个人之中,只有我到现在还仍未进入过浴缸中,不经意的对浴缸中的热气有点讶异,不过还是一股脑儿的熘进了浴缸,紧紧挨在妈妈与婶婶中间,害得作我对面的志杰堂哥吃醋的对我笑笑着挤眉弄眼抗议。
“两位小帅哥!”母亲娇娇的笑着对我们说︰“还想继续刚刚的情绪吗?四个人一起?”
“啊?”我跟志杰都不经意吃惊了,才刚刚爱爱过说,怎么原来妈妈的“体力”那么好?我好像已经不太行了。我望了望志杰,他好像也苦笑。
“先休息一下吧?毕竟,男生的恢复能力不像我们女生……”翠茵婶婶看了妈妈一眼,有点爱惜我们两个小鬼的笑着这样说。
毕竟,我们才刚办完事,大部分的男生在这种状况,尤其还经过数次性爱之后,只怕一时都难迅速恢复体力了。
婶婶才刚说完,忽然发觉妈妈用一种暗示了什么的眼神,好像好点话中有话的样子。
“你……该不会是想在两个孩子面前……”婶婶又有点吃惊的望着妈妈说。
“嗯嗯!没错。”妈妈的眼神让婶婶会过意了的样子回答道。
“这……这样不好吧?对孩子们……”
我跟志杰两在一旁都不懂她们两位有十多年交情、默契十足的长辈在打什么哑谜,我只好好奇着没头没脑大胆问︰“老妈,你们究竟是要做什么呢?”
老妈回过头向我跟志杰两人扎了一眼,有点娇柔的不好意思笑着说︰“只是想做些动作让你们两个快点‘站’起来罢了。”
“啊?不懂……”志杰呆问。
老妈还没回答志杰的问题,就迳自搂住了翠茵婶婶,抬起她的下巴,往她的粉唇上就这么吻了下去,但是婶婶好像却是当着孩子们的面有点紧张放不开的样子。接着两人就是相互拥吻,妈妈还不停的用熟捻的动作去摸婶婶娇嫩的乳房,动作十分火辣的样子,不过,婶婶始终不好意思脸红的四肢僵硬着。
我跟志杰都张大嘴喊︰“原……原来你们……也是同性恋……天啊!”
“呵呵,傻孩子。”妈妈离开婶婶身上,跟我们解释︰“我跟婶婶不是同性恋,只不过……”妈妈微笑着说︰“妈妈跟婶婶是打你们还没出生就一起同窗的好友,交情都好到知道对方‘需求地带’在哪里,所以偶尔,尤其当你们父亲们都不在时,会相互慰藉一下而已。”
妈妈接着简短的解释了一下什么叫需求地带,并说明了敏感的需求地带是因人而异、随人不同之后,望向了婶婶,婶婶却仍有点紧张的说︰“这样……会对小孩子有不良影响吧?万一他们日后也……”
“我想是不会的,”妈妈用充满信心的眼神看了我们一眼,微笑说道︰“他们俩那么聪明,分得清楚同性恋和同性性爱的不同,是吧?”
妈妈也大概解释了同性恋是同性之间的恋爱行为,同性性爱则多半只是好玩而已。妈一面向着我们说着,手仍一面不停的挑弄婶婶的乳房以及浴缸水面下的阴户一带,连婶婶都已经情不自禁的被渐渐挑发,脸颊芬红,不经倒在妈妈的怀中开始娇喘起来。
我跟志杰都被母亲及婶婶两人大胆的同性禁忌做爱给大大刺激,我的小弟弟马上因此又再度充满生气。眼见着妈妈与婶婶相互爱抚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激烈,脑中忽然也产生一个好玩的想法,那就是望向志杰,我也半开玩笑的将手伸向志杰,握住他水面下的小弟弟抚摸起来。
不料志杰却被我逗得发笑,也有点抗拒,说道︰“不要啦,爆的。”推开了我。
“真没意思!”我也觉得有点的样子,心想老妈她们到底是在搞什么?同性间哪有那种乐趣可言?至少我跟志杰两兄弟两之间要搞这种事情,直直就觉得超恶心的。于是,只好转向加入妈妈们的战局,开始抚摸她们俩的赤裸精灵般的胴体,我也觉得上帝创造女性那么完美的曲线身材,才是会让男人爱不释手的。
妈妈婶婶俩见到我们都已经生气复苏,当然各自离开,转而拥抱住我们,继续爱抚我们俩起来。只不过,志杰有点嘟囔说水里太热,他泡久了真受不了。于是妈妈便提议︰“不如大家都去原来我跟志杰那间房间吧?那边是双人床,我们四个都去那边继续罗?”
“好啊!”大家当然没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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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牵着手,四人一齐走上楼梯,沿途仍是在不停的相互爱抚中。等大家开了房门,四个人都躺在双人床上时,早已经纠缠在一起不可分离。
我们两个小鬼也越来越兴奋,来回的不停的舔、摸着彼此妈妈的美丽胴体,而妈妈们也不断地给予我们我们从未想像过的刺激,尤其妈妈,在用她那灵活纯熟的舌舔完我的菊花后,甚至用食指插了进来。
“啊……”我简直沉迷在妈妈婶婶们布下的性爱迷魂阵中不可自拔。
妈妈手指在我菊花内部不停的缓缓抽动,这,又是个完全不可思议的极度快感,我几乎已经投降状的蜷缩在妈妈的怀里,不自主地忸怩摆动……
就在不知经过多久的快感兴奋后,我迷迷煳煳的望向志杰一眼,他对我这被妈妈手指插菊花的动作引得笑了一笑。这家伙,想必先前和妈妈两人单独相处时就已经享受过了妈妈这招温柔的“菊花待遇”了,真令人忌妒他能比我早被妈妈插菊花。
而在志杰还在对我乱笑时,婶婶也早已冷不防地也用她纤纤玉指也插进了志杰的菊花里面,同样的,也看到那个同样也是十三岁的好奇宝宝,不停地在他母亲怀中颤抖不已。
今晚的所有性爱刺激,从姻亲乱伦、血亲乱伦、到目睹妈妈与婶婶两人间的同性爱抚,甚至到现在的四人群交、以及给自己亲生母亲的菊花待遇,都大大的刺激着我们两个初经人事的小萝卜头,这是以前我们想都不能也不敢想像到的,今晚却一一眷顾在我们两兄弟的身上。
脑筋昏沉沉的我,都快要招架不住了。我们四人渐渐都不分彼此互相取悦,理智面渐渐地丧失,欲望面已经高涨到极点,激情万分的我,甚至开始又再度向志杰堂哥的小弟弟攻略了起来……我是有点想报复他先前能比我早“享受”到我母亲的温柔待遇心态使然吧?顿时想对志杰他性侵犯恶作剧一下,于是迅速的抓起她的小弟弟吸吮的起来。
“啊……晓民你……”不单志杰被我这趋近疯狂的举动讶异了一下,连妈妈婶婶也被我这含住志杰鸡鸡的动作惊楞了一下。我知道大家都有点讶异,只略略抬头含笑地向大家扎了一眼表示一切OK,仍没有打算停住我含住志杰的意思,继续效法妈妈婶婶们先前含住我弟弟的一切玩弄动作,很好奇、很好玩地看看能够让志杰得到什么反应。
好玩的是,被含住的志杰,他根本就逃不了,只能任我宰割,而妈妈婶婶们似乎也默许了我现在这调皮又带性兴奋的行为,于是妈妈与婶婶分别在我们俩的背后,一手加速了我们两兄弟菊花内的抽动,另一手不断轻抚我们俩的小弟弟与任何敏感部位。
我与志杰都达到了最兴奋的状态,两个赤条条的小男生不禁相互拥吻起来,彼此舔舐双方身上所有可碰触到的敏感部位,唿吸越发急速,我这时才知道,原来舔自己同性的胸膛也会同样有感觉的,也才有点能体会到妈妈们刚刚之所以懂得同性爱爱的心情所在。
不过,好像妈妈跟婶婶都有点因为担心什么,而刻意不让我们两同性性爱抚行为继续下去的样子,于是妈妈既带着性的激情,又极力想冷静的跟我们说道︰“你们还太小,我也……不希望你们太早……接触同性间的性爱。嗯?”
妈妈帮我们换了个新的四人群交姿势,她让我们分别面对床头与床尾躺好,只有两人的双脚能勾得到对方大腿部位的姿势,而妈妈与婶婶两人分别以坐姿就这么让自己儿子的弟弟进入了她们的穴穴中去。
“啊!!!”妈妈与婶婶在进入的同时又不经意的娇喊一声。
现在她们两个是相互面对面的坐着了,自己儿子的阴茎在自己阴道内的摩擦抖动,使妈妈婶婶两人也不自主的相互爱抚了起来。她们这行为,对躺在床上的我们,原本是个极度惹火禁忌的姿势,几乎就如同我们刚刚的立场般,可我却觉得她们“大人”自己怎么也可以搞起同性爱抚起来了,不是才说过我们不行吗?真是……
躺在床上看着她们这种大胆惹火姿势的我,在格外受这种视觉性刺激同时,我也不免嘟起嘴抗议说︰“刚刚才说我们俩不行互相爱抚,你们现在却……”
“因为我们懂得拿捏分寸啊!”婶婶略带不好意思的笑笑,不过也望了妈妈一眼,示意她们俩也别再如此同性爱抚后,于是婶婶转向过去自己儿子那边,对着志杰作“该做的事情”了。
还有,就是我脚那边的志杰,也对我略施抗议,抗议我真不懂风情,平白无故破坏了妈妈婶婶相互做爱的惹火画面干嘛……懒得理他!
妈妈此时也翻转过来,微笑着逗弄着捏了我鼻子一下,已略施刚刚我“抗议行为”的薄惩,但是此时,母亲却忽然间不知为何地向我半调皮式的眨了一下眼睛。
在我还弄不清楚母亲这眨眼动作究竟是代表甚么意思时,母亲已经抬起了她匀柔的臀部,拔出了我的弟弟,将它改了个方向,竟然向她的菊花那边瞄准坐了下去。
“啊!肛交!”我大为惊喜讶异,想不到妈妈居然也肯让我“肛”她菊花,啊……这……又更是奇特舒服又紧密的感觉了,菊花内部肌肉比阴道里的更为紧密,我简直兴奋得要翻了白眼,真是好奇妙的感觉。煞那间我那在先前几次早已被释放殆尽的阴囊中,好像又有新生命要急速窜出,投降在妈妈的菊花阵中的样子……
没多久,我才好像感觉婶婶也不甘示弱要“肛”他儿子的同时,我已经尽情一滴不剩的全释放到母亲的菊花里边了。而我才向妈妈的菊花投降卸甲没过半分钟,志杰也在他母亲翠茵婶婶菊花的温柔攻势下,兵败如山倒……
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在第一次的肛交超级快感中,马上败得一塌煳涂,爽得天上人间。
就这样,四个情感交融的两对母子,在历经今晚无数次的激烈性爱后,疲惫不堪,累到说不出任何一句话了,只能怀抱着幸福以及满足感激的心情,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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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每个故事的结束都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
“铃……铃……”
在这大房间中四个赤迢迢、沉沉睡睡去的我们,不知已经到早上几点了,只觉日上三竿了吧,忽然被婶婶手机的声音唤醒。
“喂,我是翠茵。”婶婶有力无力的惺忪回答着。
“我是志轩啦!”是伯伯打来的电话︰“都十点了,你还没起床吗?”
“啊……志轩!!”婶婶楞了一跳,说道︰“你已经回来了吗?”婶婶的眼睛仿佛露出一点恐惧的感觉,因为倘若伯伯已经快要进到这别墅大门附近的话,那我们四个衣衫不整、还同挤在一个房间内睡觉的状况可不太好解释了,我们四个都不约而同同时被吓醒而睡意全消。
“也快了,已经过雾社村街上了,大概20分钟就可到罗。看来你们昨晚大概玩的真凶,到现在都还没起床ㄋㄟ。”手机中传来伯伯惯有的爽朗笑声。
“呵呵……”婶婶干笑着,和我们大家都不经心中卸下了一块大石头,20分钟,着装梳洗都来得及了。
婶婶有点略带幸福的神情,和电话中的伯伯说︰“真的太忙,就别一大早就赶回来了嘛!你应该七、八点就出门了吧?真令人担心……”之后的话我就听不到了,因为我跟志杰已经由妈妈领着出房门去浴室梳洗刷牙去了。
出房门下楼梯时,心中有点感叹,昨晚的美梦,随着伯伯的回来真的醒了,就这样醒了,一切又回到原来的现实面,再也不可能再次发生……我望了志杰一眼,志杰也略有所感。在楼梯上的我们俩都不经回头望了身后的妈妈一眼,又看了看房门,有些许不舍的样子。
妈妈了解我们的想法,微微的拥抱住了我们俩,亲了我们额头一下说︰“你们俩现在都是大人罗,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罗,别忘了昨晚你们答应我们的,嗯?”
我跟志杰憔然点了点头,回报一笑……不然又能怎么样呢?这就是大人该要学会负责任的社会行为了,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昨晚一切,都当只是个美丽而永不复返的梦,才是真正负责任的行为。
但此时,妈妈望着我们俩,温柔嫣笑,轻轻向我们眨了一眼,道︰“谁说明年的暑假,我们四人不能再回来这边渡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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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禁忌最近,我回忆起和妈妈在“那个夏天”。
“你还记得多少呢?”我问妈妈。
“嗯,”妈妈还是以那慈祥娇柔的面容笑着说︰“几乎每个细节都记忆犹新呢!”
“是啊,”我也笑着说说︰“要忘记那些事是很困难的。”
“每个细节都还记得……一个美妙的回忆……”妈妈扬起眉毛说。
我清楚的记得那个难以置信的夏天,由于我的妈妈、婶婶和堂哥,就在那时候,我失去了最初的童贞,将它献给了我最敬爱的母亲和婶婶。
我叫晓民,当时我十三岁。进入暑假后的第七天,为了让我们两家能共同渡过一个星期的假期,在台中住的大伯父,在雾社山区北面的山里租了一间渡假木屋,也邀请在台北住的我们全家一起去渡个假。
不过父亲却坚持说要留在家里,他认为公司很忙,无暇跟我们一起“浪费时间胡闹(他们°°我的父母,感情并不是太好)”。除了工作之外,他是从不到户外的类型,他宣称这是为了要补充上班工作时消耗的大量体力。不过没有人太在意爸的决定,因为妈妈和父亲的生活早已不甚亲密,而且她跟伯父,兄弟俩感情也同样不好。所以,性格坚强的母亲干脆一个人拎着行李,只带着我一个人去赴约渡假。
于是,暑假那个星期一早晨,我们母子俩独自出发去台中,到约定的台中车站见面后,伯父志轩伯伯、婶婶翠茵和大我一岁的堂哥志杰,载了我和妈妈,从台中开车两小时去我们租的雾社山区别墅湖畔小屋。
志轩伯伯是一个四十三岁、清大电机系毕业、温雅健谈、很热爱朋友的电器业中盘商。开车时,三十五岁的翠茵婶婶坐在他的旁边。
翠茵婶婶本身是一个台中太麻里的原住民,三十五岁年纪却有健康的气色,有着原住民与生俱来且美丽的明显轮廓五官,略略黑褐色的油亮秀发,明亮巧神的大眼睛,略带棕色的皮肤和一脸愉快的微笑。事实上她跟母亲都是北市师专时前后期的学姊妹,现在都是国小老师,两人感情一直很好。
之前,我并没有注意过婶婶这些美丽的外表,只当她是位很会疼爱小朋友的好长辈。但翠茵婶婶也是非常热情的人,从我小时候到现在,她跟妈妈感情都非常的好,也自然非常疼我这个小侄子了。
我的堂哥志杰也遗传了他妈妈原住民的血统,有一样健康阳光般的古铜色肌肤,和我和妈妈一起坐在后座里。
我的妈妈贵樱是一个三十六岁、洁白美丽、自信光彩而风韵犹存的美女,在她美丽的脸上,常常散发着属于她自己独有的、既自信又迷人的微笑。由于多年的芭蕾舞运动,她双腿的曲线结实而完美。我总是喜欢注视她自然散发的健康、智慧的气息。
当我们到达了小屋后,虽然大家情绪都很兴奋,但每个人似乎都已经很疲倦了。房子有两层楼,三间卧室,两间在楼上,一间在楼下靠近厨房的旁边。志杰和我住一个房间,我妈妈自己住一间,伯父和婶婶则住楼下那间卧室。
我们安置好行李,准备要好好享受这个星期。尤其是我们离开了台北盆地那难以忍受的热浪和大量汽车排出的污浊废气,来到空气凉爽的青山秀水里,当然要好好放个轻松假期。
第一天倒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当我妈妈和婶婶几乎时时闲聊、伯父则一个人在房子周围忙里忙外时,我和志杰°°当时两个半大不小的小萝卜头,只会天天上山玩乐制造大家麻烦,但决不帮忙大人做那些无聊而辛苦的工作。
然后到了那个夏天里的“那个早晨”,伯父忽然接到了公司来的电话。他们的工作不知怎的出现了一堆子麻烦。公司急得像热锅蚂蚁一样地找他,因为当时台中市区内太过燥热,全台中每家每户都大量使用冷气,公司那天实在是需要他的打理。
当然,他回去了,本来婶婶妈妈她们也都想,既然这样,只好和他一起回家了,但伯伯看了我们两个小鬼都一脸失望的样子一下,就笑笑说他尽量赶在日落前结束工作并赶回来……不过后来还是实在太忙了,没办法赶回家,妈妈和婶婶开始有点担心。
大约晚上八点钟左右,电话响了,是伯父打来的,他说他实在忙不完,要在公司过夜了,但明天一早就可以回来,也吩咐婶婶要好好招待我们,于是就这样留下了两个性感的中年妇女和两个精力充沛的十几岁的男孩。只不过事后我才了解到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午夜,志杰和我在我们的房间里谈论音乐和女孩子。记得当时还曾提及以前在班上坐我隔壁的美玲°°一个我不久之前曾经热恋过的体态轻盈、美丽可爱女孩。不过这个当年孩提时代纯纯的小恋曲,却因为我在妈妈面前提起她,使她大为生气而结束了。
那件“恋爱事件”,是在这次渡假之前一个月左右吧,说了还真有点诡异。记得那时候第一次开始有异性兴趣的我,兴冲冲的想跟母亲讨论我这个“少年维特的烦恼”时,想不到老妈一开始的反应就有点激烈,好像一时无法接受。
“我想,你不应该在国中阶段和那些学校的同学交往,你才国一,开始要面对功课压力了……”她略略担心地指摘说。
“老妈,我已经长大了嘛,为什么不能谈恋爱?谁说功课有压力就不能谈恋爱呢?”刚开始青春期,情绪已经开始有点浮动时期的我,也不知怎的就没耐下性子,煳里煳涂就不甘心的这样反驳说。
“你怎么可以跟妈妈这样说话呢?”平时沉静的母亲,似乎一时间很难想像我会忽然间有了青少年期具有的浮躁脾气,也跟着好像难以接受般动了肝火了。
我居然也跟着赌了气起来吼道︰“我……我是大人了,我甚至跟她们做爱爱你也管不着!!”
当时我就向着她生气地大吼,才刚说完,我正要扭身准备回房不理妈妈时,妈已经一巴掌往我脸上掴下。惊讶又生气的妈妈,明眸双眼中竟也马上流了两行失望的泪,生气的瞪着我说︰“太过份了!你别忘了我是你妈妈,不许你这样跟我讲话!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当时她戚戚地转过身流着泪说︰“如果我能……我情愿找一个年长的有经验的女人教你,也不希望你因为恋爱而分心。”
本来妈妈忽然大为生气的反应已够让我吃惊了,但妈这句话当时却更大大的吓了我一大跳!因为我真没料想到妈妈会这么回答,也许我们两个都第一次碰到这种“儿子不知哪时候忽然间长大了,居然敢跟妈妈顶嘴”的状况,一时都不太会EQ这类的情景吧!
我一时楞在那边不知道该怎么接,妈好像也发现她说错话了……当时我们也真走运,老爸适时从公司打来家里的电话,结束了这种母子诡异的尴尬对话,我也暂时忘记了和妈妈的这次交谈。
一个月后的现在,我在伯伯租的这山中木屋里和我的堂哥谈到这件事情(但刻意隐瞒了后面母子间尴尬过的对话)时,妈妈和婶婶她们倒是正在楼下的客厅里谈话,但愿我们知道她们在谈些什么!
我妈妈开始谈起她们的年轻的宝贝儿子。她有点担心半大不小、将懂未懂的我,会真的和那些学校里的女同学发生不正常性关系而惹上麻烦,有点忧虑的跟婶婶聊到这话题。奇妙的是,当时婶婶也和她有同样的想法,因为我那长的也颇点帅的堂哥小杰,在学校里女人缘也奇佳,她也很担心志杰堂哥会真的跟女人惹了什么事情°°至少退一步想,也可能因此不能专心念书了吧?
这时,妈妈忽然间不知道从哪里回来了那两礼拜前曾有过的想法︰“找一个‘年长的女人’,教儿子一些‘大人的禁忌’!”
在妈妈低下头,不知略有所思的想了什么一下,短暂停顿之后,妈妈她有点认真的注视着翠茵婶婶,侧着头抱着胸,并缓缓地询问她说︰“我们……为什么我们不自己做?”
“做什么?”我的婶婶认识妈十多年了,好像有点能猜出妈妈的心意,但却有点不敢置信地问。
“教那些孩子,也帮他们排解青少年时期……”妈说到这本有点迟疑,但还是决定说下去︰“……生理需求的困扰。”
“你是说……性吗?”翠茵婶婶有点激动地低下声说。妈妈停下谈话,注视着她。
“贵樱……那是乱伦啊。”
妈妈叹了口气,说︰“翠茵,不要跟我说教那些道德!”
在另一个担忧的停顿之后,妈妈好像渐渐大胆起来,“我想去教他们,”她说︰“我想现在就上楼,叫他们下来好吗?我们自己来教他们……如果你也不反对的话……”
翠茵婶婶的眼睛睁大了,她的嘴张着,她的动作是要说话,但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你想说什么呢?”妈妈问。
她挥手示意,摇动她的头,我的婶婶说︰“我不知道,我想说……我……真的不知道!”
“你担心什么呢?”妈妈问。
“那是错误的。”翠茵婶婶保持沉默。
“我们只要需要交换……那就应该不会有血缘上的……问题。”我妈妈冷静的说。
“交换?”
“是的,你知道,你跟我的儿子,而我和你的儿子。”
翠茵婶婶一直睁大着眼睛,不太能置信地凝视着我的妈妈,直到最后她大声说︰“你是不是……真的想做?”
我妈妈点了点头︰“自从他跟我提到那个女孩的事情后……我已经想了一个月,试着鼓起自己的勇气。瞧,志轩大哥今晚离开了,你也没有其它男人,我也会守口如瓶,这点你可以放心。”
“是,但这种事是不一样的。”她略略摇了头说︰“我……还是有点不太能接受在自己儿子们面前赤身裸体的状况……”
她的声音低低地,一时有点不太能接受。但,似乎还是觉得平时就十分沉静理智的妈妈,会这样跟她说一定有她道理吧?
妈妈说︰“翠茵,楼上是两个年轻男人,不是男孩,是年轻男人,他们在这以前从没有过性经验,为什么我们不教他们?那样他们不会感受到压力,或是在学校交上什幺小太妹之类的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或甚至得到什么‘疾病’呢?”
“此外,”她微笑着说︰“我相信这样对那两个青春时期的小朋友而言,也会是个很美丽的回忆。”
婶婶一直看着妈,沉思不语,但眉宇间的神思似乎已经有些松动了。
妈妈看着婶婶的态度开始松动,更进一步,微笑着说︰“而且他们现在这发展阶段,看起来还是对‘性’都是有那种既惶恐不安又期待好奇的样子,在这年纪,倘若遇到不好的女孩,很容易受到心灵创伤的。你知道我意思么?”
我的婶婶终于露出了微笑说道︰“贵樱,要不是我认识你十多年,了解你为人,我还真会当你是疯狂了呢!”她抱胸摇头,发出了少许笑声。
“但是他们……”婶婶还是禁不住提出质疑︰“第一,这会不会对他们心里发展有什么不良影响呢?你知道,这毕竟是社会禁忌,而他们还小,真能体会出这种连大人都不太能体会出的情境吗?……还有,第二……”翠茵婶婶羞赧的笑笑,问了个最根本的问题︰“你想,他们真会想要我们两位老女人吗?”
“关于你说的第一,别忘了,我们就是学教育的,在待会的过程中,我们一定要给他们观念上、心态上的正确辅导,教他们辨别这件事情的是非,让他们明白我们之所以做这种决定的理由。至于你说的‘第二点’……”妈微笑一下说︰“我们去查查真相吧?走!”
第二章揭秘“叩,叩!”
当我们听到敲门声来到门口时,传来我的母亲的声音,“你们怎不下楼来和我们一起看电视?”妈妈这样问着我们。
开了门,我们两个小朋友当时都楞了一大跳,我们没有回答,只是呆呆的望着妈妈和婶婶°°她们,不知道是疏忽了还是有意的,身上都穿着薄薄的上等纱蕾丝睡衣,几乎连她们的胸罩、内裤也若隐若现。
为什么她们俩是半裸的?我没有办法知道,志杰和我都被这完全意外的情形给吓呆了,也被这两位°°有点不敬°°从来都未发现过的、美不胜收的成熟美女,撩人的半裸胴体惊讶得说不出话。更奇妙的是,我猜想,如果是就妈妈一个人单独像这样子出现在我面前;或是翠茵婶婶也这样单独出现在志杰堂哥面前,也许因为血缘关系,可能一点性感冲击效果都没有……但是,她们现在却风姿万千的半裸着“一起”出现在我们这尚未经人事的小毛头面前……格外刺激,也格外禁忌。
妈妈健康的白色大腿,和婶婶瘦长的古铜色大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对任何男人,甚至包括她们自己的儿子而言,都是那么吸引人的目光……我们的妈妈,她们的美丽成熟几乎半裸的身体,伴随着既慈祥又有点诡异的笑,就这样牵引着我们下楼。志杰和我也恍恍惚惚的跟她们走过去,有点紧张的跟随我们的妈妈,一时,都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我们都呆在客厅。志杰和我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跌坐到在沙发上,我们的妈妈则在睡椅上,默默地看电视。偶尔,志杰和我会匆匆地偷瞥一眼妈妈们的大腿。她们几乎有意无意地让睡衣底下的春光若隐若现,我们甚至能看见她们的内裤!我和志杰只好不断的在座位上转动身体,不让在T恤和短裤下的硬胀得让人尴尬的男茎曝光。房间里的气氛非常紧张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