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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母亲的故事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22606
妈妈听了我的这句话没有把手臂移开而是停留在我的脖子上,我的心扑扑的紧张而兴奋的等待着妈妈的回答,我能感到妈妈的手在我的脖子上轻微的抖动,我也知道她的内心也在做着激烈的挣扎。终于,欲望再次主宰了我和妈妈的二人世界,妈妈那散发着幽香的身躯贴在我已经滚烫的躯体上。我在前面已经说过妈妈从心底里最能彻底接受的就是我吮吸她的乳房,或许也是对我儿时的一种补偿吧。妈妈的手勾近了我和她的距离同时轻摁了一下我的肩膀示意我将头埋进被窝,我自然顺从着妈妈的意思,在漆黑的被窝里我感觉到了妈妈另一只手掀开了她的乳罩,还是那饱满丰挺的乳房,还是那极为敏感的乳头,我张开干渴依旧的双唇完全的将它吸纳,我用润湿的舌尖游滑在乳头的周围细细的品味着乳晕上每一粒细小的突起,妈妈的乳头迅速的挺立硬突起来,我不禁用牙齿轻轻的啃噬,妈妈勾住我的臂随着我的啃噬而轻颤。我想男人都是一样在性爱过程中不会舍弃一对乳房中的任何一只,我的手在妈妈的另一只乳房上揉擦挤弄,丰盈鼓胀的乳房随着我的手型的变化而屈服。当我的嘴离开妈妈的乳房向下游走的时候妈妈意识到了那让她不愿记忆的事情又要发生,妈妈勾着我的手臂用收紧来试图阻止我的继续,但是对于同样是即将被融化的妈妈的这个动作我是无视的,妈妈也终于在我的执着下松脱了她那原本就细嫩无力的手臂,取而代之的反而是妈妈的两只手轻抚在了我正在忙于找寻的头颅上,似乎要用她的双手指引着我去触碰她所有的敏感部位,我几乎亲吻了妈妈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我甚至没有忘记在妈妈任何柔嫩的区域留下我淡淡的齿痕,妈妈的娇躯在烘热的被窝中缓缓的起伏,尽情的享受着她儿带给她的每一丝快感。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褪下妈妈内裤的时候妈妈是顺从的,因为她心里明白已经预知结果的事情就让它发生吧,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支配的能力。很多的小说描写中经常用芬芳或者香气来形容女人阴部的气味,其实那只一种诗意的描述罢了,事实上健康的女人下体是一种淡淡的酸腥,最起码我知道母亲的就是这种气味。虽然曾经数次的用我的性器从这里侵入母亲的身体,但是这是我第一次用唇和舌去体味,我几乎将自己的脸鼻舌同时严密的紧贴在早已因刺激而变得润湿腻滑的母亲的私处,我想用自己所有的感官来获取这个曾经赋予我生命的妈妈的阴户,我没有说那个部位能发散出让人销魂的气息,但是我却敢说那气息能让雄性急速的兴奋。已经被撩拨的欲望高涨的妈妈根本控制不住她38岁的躯体旺盛的分泌,一股股粘稠的液体不停地从阴道口溢出任凭我的唇舌如何的吮吸,我的口腔里充满了来自妈妈身体内部的粘滑的汁液。我撕啃着妈妈最柔软的部位,原本不甚肥厚的两瓣月芽般的阴唇被我的舌拨弄的因充血而微启,数次的性爱后我当然知道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不可以直接的触碰,于是我只是用柔软的舌尖极其轻微的点触了妈妈的阴蒂,但就是这极其轻微的点触让妈妈整个娇躯猛烈的震颤,妈妈本能的用手推开我的头让我明白她忍受不了这样直接的刺激。我慢慢伸直了自己的身躯并伏贴在妈妈那曲线玲珑嫩白温润的肉体上,妈妈知道她要迎接的是什么,她张开了她的双臂将我揽入她的怀中很自然的将她的双腿适度的分开,和前面不同的是这次妈妈主动的调整着她臀部的位置将她的蜜穴移送到了我只需挺身便可插入的龟头前,我知道此时的妈妈已经对插入的渴求上升到了极点,当我合根而入的时刻妈妈环绕我的手臂将我紧紧的箍附,双腿也用力的勾叠裹压在我的腰部,她似乎不希望我有抽出的动作她要充分的享受这被塞满被充实的感觉。我在等待着,直到妈妈的臀部微抬双腿放松了对我的束缚我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开始了我疯狂的抽插,当时的动作可以用粗暴甚至野蛮来形容因为欲火在那一刻冲天燎原,我已经不顾及妈妈是否能够承受我那样的滥轰,只记得剧烈的腹部贴合发出的啪啪的声响,那晚母亲的阴道比任何时候都要紧暖比任何时候都要舒润,母亲没有阻止我的放肆任凭我红胀的龟头剧烈的刮擦和体验着她阴道内的湿嫩。在我的动作逐渐的平缓下来后妈妈又再次将我抱在怀里双手在我背上轻缓的滑动似乎是在告诉我妈妈不要那样暴烈的性交合,她需要的是尽可能的长时间温情接触,我领会了妈妈的意思由原来的抽插变为阴茎在阴道内徐缓的蠕动,果然妈妈的肢体由原来的僵紧而逐渐的松弛,而且主动的将我的头按压在她的胸上让我含咬她的乳头。因为低慢的节奏那次的缠绵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妈妈在那个过程中没有再表现出紧张和不适,直到我射精后妈妈还将我拦在怀里不让我那么快的抽离她的身体。半夜睡醒时依然抱着我的妈妈还在熟睡,想到妈妈应经再婚想到今天回家返校后又要隔很长时间才能再见到她,我再次爬上了妈妈的身子,睡眼迷离的妈妈任由我摆布,虽然此时的妈妈欲念全无但是昨晚残留在妈妈阴道内分泌液和精液依然能够让我很爽滑的再次插入,插入的时候妈妈没有睁开她的眼睛只是轻“嗯”了一声随后把手放在了我的屁股上,我知道妈妈的意思,我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让我的阴茎静静留在妈妈的体内享受和记忆那份紧握和暖湿。

直到第二天早上外公敲门的时候我和妈妈还在温暖的被窝里没有醒来,我们几乎是同时睁开的双眼,妈妈知道我粗壮的阴茎还在体内,但她没有立刻推开我而是把它饱胀的乳房送到了我的嘴里,几分钟的时间吧,妈妈在我的背上轻拍了几下然后又用手轻推了我的屁股,我抬头看着妈妈,妈妈也看着我,当我从妈妈的阴道中拉出了我的阴茎妈妈看着我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她用眼睛告诉我妈妈是疼我和爱我的,她知道已经再婚的她可能以后再也不能和我私密如此。在晨光中我注视着妈妈系好象征着她新婚的红乳罩、穿上红内裤。

七、

妈妈婚后生活的幸福与否我无从知晓,但是那个男人却是妈妈生命中的一个匆匆过客,就在婚后的10天那个男人死于当时南京的一场着名的火灾,夫妻间还没有感情可言当然对妈妈几乎造不成什么痛苦,最多也就是叹息她又要孤零零的面对生活的一切,但是当月的经期没有如期而至却极大的困扰了她,医生也很明确的告之是怀孕,当然妈妈可以选择打胎但是好事者早已将妈妈怀孕的消息透漏给了男方的老娘,后来听母亲的朋友说那个老太太曾经跪求妈妈以延续她家的香火,妈妈陷入了痛苦的抉择,作为她来说传统思想仍然是主导的她知道嫁为人妻自己肩上就已经担负了传宗接代的义务,如果没有新婚之夜和我的缠绵我想妈妈不会让一个70岁老太在她面前苦苦的哀求。无奈的老太太最终找到了外公,在两位老人的劝说压力下善良的妈妈在忧虑中成全了别人,她唯一的要求是孩子出生后姓氏随她。

上帝在创造万物时让这看似繁杂的自然界悄然的遵循着条条必然性的法则,即便是有思想的人类也无可违拗,性活动是上帝制定的让人类繁衍生息的唯一途径,虽然是唯一的但它却对这一途径中的男女身份没有任何的限定而且只要条件具备新生命的形成便获得许可,作为自然界的一员妈妈当然也无法控阻挡胚胎在她体内生成更不能选择她的卵子和哪个男人的精子相结合,妈妈所忧虑的也正是她不能判断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骨肉。

妈妈怀孕的事情起初我是毫不知情的,有小孩的人的都知道妇女怀孕的前四个月体型的变化并不太明显,加上那几个月天气还不算暖和身上的衣服也比较厚所以尽管我每个月都回家一次但没有察觉到什么。我记得6月份将要公休时班主任通知我要参加一个数学竞赛所以我不能回家,于是我让人给妈妈捎信让她给我送下个月的生活费过来。妈妈到宿舍时我是不在的,我赶回来后我最要好的同学把妈妈带来的钱转交给了我,并告诉我妈妈没有等我放下钱就走了,他对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注意到宿舍的另外一个舍友脸上竟然带着神秘秘的笑容,我有点生气的问他笑什么,他说没什么但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让我不解并气愤的笑容,这时我最要好的同学把我拉到楼道的角落里给我解释,他说

“阿姨可能是怀疑了吧,肚子有点凸,他笑也没别的意思可能是觉得我们都17 岁了自己的妈妈又怀孕了会有点难为情吧,所以看见你的时候就想笑”

我记得我当时推了一把我那个要好的同学嘴里还骂了他一句胡说八道就气冲冲的回教室了。接下来的那段时间里虽然每天都在紧张的准备升高 二的期末考试但是我脑子里却时常的闪现同学的那几句话。

放假回家推开门看到妈妈的那一刻我永远也无法忘记,一条天蓝色吊带大背心裹包着面前少妇的躯体,及膝的裙摆下依旧是那对白细的小腿,没有乳罩掩盖的两粒乳头挺立在孕期饱满鼓胀的乳房上将薄群紧绷,已经明显凸显的小腹告诉我38岁的妈妈肚子里养育着一个崭新的生命。妈妈微抬着头俊美的脸上的表情是平静的似乎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来迎接儿子的目光,我避身侧过妈妈站在门口过道的身体冲进了自己的房间没有和妈妈说一句话,我哭嚎着用书包扫砸着房间里的每一样物品,用手紧紧的揪扯着自己的头发,与其说这是发泄倒不如说是对自己懊恼和追恨的一种惩罚,这件事情上难究谁的过错但痛苦却只有柔弱的妈妈一个人来默默承担。我的狂躁是在妈妈嘤嘤的哭泣声中平息下来的,它让我清醒了,难道还要让最受伤害的妈妈过来安慰我吗?

随后的几天我没有再闹但也没和妈妈有任何的交流,家里的气氛凝固而让人憋闷。

突然一天外面响起了敲门声,这让我有点惊异,妈妈是有钥匙的啊,当我打开房门时映入眼帘的是妈妈失血而惨白的脸庞和毫无神采的目光,她娇弱的身躯在一位阿姨的搀扶下瑟瑟颤抖。阿姨在房间里安置好了妈妈,走的时候用一种怜惜无奈的口气对我说 “照顾好你的妈妈,我们刚从医院回来,你妈做了引产手术” 望着她离去的身影我的心如针刺般的疼痛,愧疚和自责如同两记耳光重重的抽在我的脸上,我怯怯的望着妈妈房间的门不知怎样去推开它。

转眼时间过去了一个多月,在这一个月里我尝到了操持家务的繁琐,体虚的妈妈也在我不算周到的照顾下慢慢的恢复着,看着妈妈的气色一天一天的红润我心里也渐渐得到了稍许的慰藉。

记得那是8月份一个日暮将近的时候,当我一个人闷坐在客厅里看书的时候看见妈妈推开了她房间的门轻轻的走了出来,“我出去到楼下走走”妈妈说,这是这一个多月来妈妈首次开口主动的和我说话,我惊惊的不知所措的回答 “哦...”然后我又赶紧说“妈,我陪你一块吧”妈妈没有回答我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下楼的过程中妈妈并没有让我搀扶的意思,我也就只好有点怯的呆呆的跟在后面。夏日的傍晚阳光已经变得无力和柔和,空气中也有轻轻掠过的丝丝温风,小区里三三两两的人们聚在一起聊着家常,只有我和妈妈一前一后的熘达着,偶尔对面碰到一两个熟人也都是点点头招唿一下,妈妈似乎很享受这样缓步的行走,一直到夜幕渐浓的时候我们才回到家里。“妈,你坐吧我做饭”刚进屋的第一句话我就赶紧说,“我来吧”妈妈说,“你歇着吧,妈”我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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