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转到城市重点高中开学一段时间的苏晨,在一个明月高悬的夜晚提议去紫云湖游玩,从不拒绝儿子要求的苏意更无异意。
吃完晚饭度过美妙的读书的时光,期间苏晨对于已经迅速串高的身材还是矮妈妈半头抱怨一番。害得苏意低语劝慰一番才出家门。
难得出门的苏意着一身白裙,长久不见阳光的肌肤被衬托秃显如玉般白皙。清醇娇媚的面容,翩翩然走在路上时,偎着儿子而发出的天使般笑容,使路上的游客纷纷侧目,苏晨见状更是在妈妈身边挺胸做着保护样,却因身材却达不到标准。根本遮掩不了男人们窥探的目光。
看着如此情况,苏晨苦着一张脸对苏意道:“妈,我一定要长高。”
苏意见着儿子的样子娇笑不已。惊人美态更是使停留在身上视线的无聊男子魂与色消。当那些目光的主人清醒时,苏晨早带着苏意快步离开。徒留苏意美妙的背影在旁人眼中停留。
为了不要有人再打扰妈妈难得的兴致,苏晨专挑着些行人稀少的小径傍湖而行。
感受着徐徐微风吹动林木的声响,和那湖水轻拍堤岸的音符,母子俩停下话语,沉醉在大自然和谐的合唱中。却没感觉到随着脚步的深入,虽然风景越来越好,行人也渐渐稀少。根本不及注意身边情况。苏晨因能搂住妈妈相伴而行显得很欢喜。
当树木葱绿间闪现出寒光,狰狞的面容站在苏意面前时,三个猥琐的男子已拿着匕首围住母子俩。
被苏意娇美的面容所吸引,几道肆意的目光只在苏意全身游动,苏意只能尽量缩进儿子背后,躲避着那好象要扒了她衣服的神色。听到男子们的话语,苏意的心也越来越寒。
“借这个女的陪我们玩玩,你没意见吧?”长发男子凶恶地对苏晨说道。
看着那尽量把身体缩进小毛孩背后的漂亮少妇。男子吞了一下口水,“操,干一次死都值得。”三人前段时间第一次劫色不劫财,狠狠地轮了一个年轻少妇半晚,少妇的丈夫软弱如虫,他们手都没动就双手奉上自己的妻子,躺在地上全程陪同观赏,由他们主演少妇出任女主角的大片。那身体下激烈扭动的肉体滑嫩感觉似乎还停留在下体,日思梦想的刺激下。三人又忍不住地在这里转悠。看能不能再遇到那样的美事。
见到三人那猥亵目光,从小和妈妈相依为命的苏晨,挺起胸膛道:“不借,你没意见吧?”手指在紧握住自己的苏意手上急速地写道“跑”。感到身后的娇躯一震。不容母子俩再多交流,面前三人已有动作。
伸缩着手上的匕首,身型魁梧的胖脸男子一把向苏晨身前虚空刺去。故意在苏晨视线里摆弄着刀刃,圆脸男人恐吓道:“皮痒了,没打得是吧?”
三人望着大声唿叫起来的苏意,虽然地点偏僻,但也怕出意外一起上前。胖脸男人对付苏晨,长发和方脸男人扑向了那垂涎的肉体。
苏晨聪明的头脑在保护妈妈的战斗前期发挥了作用,利用速度先一步摆脱胖脸男人,用全身力气把方脸男人撞到长发男人的身上,利用这宝贵的时机。
苏意被苏晨推出了包围,苏晨转身迎向逼近的胖脸男人道:“妈,快跑。”
慌张的苏意听从儿子的话跌撞奔跑,焦急的目光带着救命声四处期盼。
苏晨的一声惨叫声传来,年龄上带来的差距使少年被男人们踢倒在地。迷茫的目光回顾间顿见清明。看到身后的情形。苏意急步冲上前去阻挡胖脸男人对儿子的践踏。用身体护住儿子。两行清泪更因苏晨的惨状滴落在他身上。
料不到羔羊自动送上嘴边,男子们看着面前美妇,凄美娇容终让三人兽性大发。
苏意被人拉离了儿子身边。胖脸男人把刚才抽签落败的苦闷,发泄到苏晨身上。那一声声沉闷声,仿佛打在苏意的心上。苏意不停地哭泣,“别打了,别打了!”苏意的叫喊得不到任何效果。苏意的眼光也慢慢黯淡下来。心渐渐沉入冰寒的异感中。
男人们带着一脸淫笑,望着象毫无知觉的少妇,戏弄着把苏意的衣服用匕首轻划。衣物很快的就不能遮掩妙处。雪白的胸前背后更贴上了男人的双手。男人们由于少妇肌肤的柔腻触感,更是凑上舌头去逗弄那娇小的乳头。散发异香的雪白肉体使男人们真唿今天的好运。
苏意的身体似死了一般任凭男人们摆弄。心房已因男人们遮挡住她望向儿子的目光而封闭。一颗心飘飘然着不了地。这是梦吗?为什么这么真实,梦里的月光真美。苏意抬起头,月亮为什么要躲在云层里呢?身体为什么有那一股股不适袭来?就象那很久远的恶魔般的际遇给予苏意的感觉,梦境的天空中回响着忽近忽远的声音:
“别磨蹭了,快点”
“我先上,你要搞就去搞后面,知道你小子喜欢走后门,看这皮肤,水嫩嫩啊。等下带到我们地方,接着来。”
“咦,你怎么不看住那小子了?”
“早晕了,让我摸摸,啧啧,真不错,快点快点。”
有着什么东西在梦境中破碎了。呜,心好痛,我不要做这样的梦。
长发男子一把抓下苏意身体最后一丝遮掩,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放出凶器。却不料此时苏意猛烈的反抗起来,本无知觉似的双腿用力的蹬踏,一时不察,长发男子挺立处中了一记狠的。
“哦……”长发男子在地上翻滚,好不容易吸气爬起来时,看着讥笑地同伴叫道:“笑你妈B呀!”已经被抓住双腿摁住的苏意,那因挣扎而暴露出来的神秘之处使他更感到受创颇深。“我操!”捂着肉棒蹦跳着。
娇弱的苏意把心中最后的那股力量发散出来,身体宛如失去灵魂一样彻底的酥软下来,现在的苏意的脑海已经没有任何颜色,只有无边的灰色弥漫。
明月从云层中探出了面孔,清冷月光注视下。一个本应不动的身体从地上一跃而起。
还在嬉笑长发男人丑样而还没开始兽行的男人们,根本没注意到身后接近的寒光。
意识在沉浮间不愿面对残酷的现实。只到有个声音破开云层。谁在喊苏意思索着。熟悉的感觉从身体传来,冰封的心房慢慢松动。
“妈妈,妈妈!”苏晨终于听清意识里传来的是儿子叫声。想起儿子带来的许多片段在灰色的意识里慢慢填补四处,直到她回忆在最后的画面定格。
接下来的情况,对于对爱儿关心,终于战胜了恐怖的现实而睁开眼睛的苏意来说,好象是在做一个清醒的美梦。
三个男人一身是血的倒在地上。虚弱的苏晨搂着她。一个小小少年在危急中爆发的能力,让随之而来的J•C都啧啧称赞,更让一个突然冲出来的对着匪徒拳打脚踢的少妇,哭喊着对身后劝止的男人大叫:“你连他都不如,你还是不是男人!”
家,包裹白纱的年轻的身体躺在床上,苏意小手从那伤痕累累处抚过,泪珠也已在眼眶内滚动。
“妈,不要哭。”坚决不住医院请假在家修养的苏晨,抬起唯一完好的手,止住了苏意。
鼻间还是酸酸的,苏意把儿子的手捂在脸上,感受着那热力。当时就是这只手,拿着男人们大意跌落的匕首,疯狂的扑去,把她所拯救。昏迷的苏意不知道过后的详细情形,就只听到这种苏晨简单的描叙。期间的凶险总会使苏晨后怕,如果有个万一,接下来的情形苏意不敢想象。
苏晨的十三岁生日那天,儿子虽然直嚷着要下床,但在苏意坚持要求下没有达成目的。蛋糕被放在床上,看着苏晨张眼吹熄蜡烛。苏意好奇地追问道:“许的什么愿?”以前每年的生日儿子的愿望总是第一时间告诉苏意。可今年的苏晨却不一样。
望着等待答案的妈妈。苏晨突兀的问道:“妈妈,为什么最近你总洗澡。”
苏意一楞,知道自己不寻常举动被儿子发现了。每次自己只要一回想到曾经的画面,苏意就要冲进卫生间狠狠擦拭身体。
儿子的话语又揭开了那层黑暗,苏意忍住随之而来的呕吐感。幽幽地说道:“因为妈妈的身体好脏。一想起就恶心。”
苏晨嘴边神秘一笑,用手拍床道:“妈妈,到床上把衣服脱了。”从小就没拒绝过儿子的妈妈一如平常。等待片刻,一具雪白肉体就已经站在床上,苏晨把腿分开一点,用目光对妈妈示意。苏晨玉腿在床上走动跪坐在儿子双腿间。看着沉默的儿子,苏意疑问道:“怎么啦?”
半仰起上身,苏晨与苏意对坐在床上,目光与妈妈凝视一会儿,苏晨忽地吻上了那小嘴。一番吸吮,才放过有些喘不过气的苏意。大口唿吸不已的苏意道:“你……”
话语被苏晨的动作打断,苏晨仿佛顶礼膜拜的信徒,用舌头把苏意全身上下舔了一遍。苏意升起满腹疑问,但爱儿轻柔的动作和慎重的表情,让她乖乖地躺着。一双美目闭上躺在床上,任随舒服感觉流遍全身。直到苏晨的声音响起:“妈妈,你恶心吗?”
怎么恶心呢?舒服着呢。苏晨微笑着摇摇头。
苏晨把自己小小的、勉力勃起的阴茎,抵在那从没进入过洞口,心情有一丝激动,抬头望向苏意,入目是妈妈注视阴茎的情形。
十二年来,苏意从没让苏晨进入到肉洞,最多抚摸洞口边的森林。对苏意而言,往日的痛苦经历使她对男人产生恐惧,除了爱儿。娇柔的身体也只容纳他的触摸。两人的关系她长久考虑,得出的结论是顺其自然。但仿佛生死间走了一遭的经历后。苏晨变了,苏意也变了。
细小地阴茎缓慢进入了紧窄的肉洞,苏意坐起身来,期间母子双目一直注视着下身的情况,直到两者咬合在一起完全见不到缝隙。望着妈妈升起红霞的脸,苏晨轻道:“妈妈,你恶心吗?”
明白儿子的心思,苏晨的泪水终忍不住的滚滚而下:“不,只有幸福。”
一颗晶莹的泪珠滚落。一堵朦胧的纱窗也被捅破。
年轮。轻轻。让停留的飞梭重新转动。
*** *** *** ***
阳台上,月光下。
梦中场景中的母子与现在依偎在一起男女重合在一起。
微笑而眠的脸上一颗晶莹的泪珠与梦中的泪珠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