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留恋人生;留恋与你共同欢乐时光。我曾整日以泪洗面,曾有多少个夜晚辗转难眠。我哭诉无门,偷生不能。一想到死,我害怕极了,迟迟下不了决心;一想到死,我更担心死后那个禽兽又把魔爪伸向你,伸向更加无辜的弱者。 老公啊,不要怪我,不要怪我离开你和孩子。以后抚养孩子的重担要落到你一个人肩上了,好好把他养大成人,把他培养成有用之才。拜托了!我在九泉之下也会感激你的,若有来生,我还想做你的妻子。
老公我要走了,我祝愿你和孩子健康、欢乐、幸福。愿你们很好地享受生活吧!把我忘掉,永远地忘掉吧!切不可因我而给你们心中留下任何阴影。
永远爱你的妻子绝笔××××年××月××日
……
当我读完这悲愤欲绝、催人泪下的“遗书”后,顿时黯然泪下,灵魂被深深震撼了。我万万没有想到,令我尊敬的、充满感激养育之情的、身为一市之长的恩人叔叔,竟然是个道貌岸然、笑里藏刀、卑鄙无耻的大魔鬼。这个充满竞争、充满浮躁、充斥着丑恶、充斥着尔虞我诈的现实社会,使我茫然、使我困惑、使我失望、使我无奈、使我不知所措……
正当我在替冷酷男人和他可怜妻子的遭遇愤愤不平时,那冷酷的男人也看完他妻子屈辱的悔过信和光盘。只见他愤怒的脸上充满着屈辱、仇恨和杀气,气急败坏地砸碎了仍在播放着他妻子耻辱画面的65英寸等离子电视机,暴跳如雷地冲向二宝。
随着一阵惨叫后,二宝身上脸上布满了处处伤痕。
娟子脸色苍白地看着,赤裸着的身体上露出惊恐的颤栗。
“血债就要用血来还……父债子还……要怪就怪你那老杂种……老子先废了你……”近乎疯狂的冷酷男人,抽出一把寒气逼人的匕首,顶到了二宝咽喉上。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二宝突着眼睛瞪着匕首全身发抖,吓得竟然尿出来。 “住手!”我机智冷静地说:“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也理解你此时的心情。 看模样子你不象歹徒,谁做下的事情应该由他自己个人承担,你不要伤及无辜,你冷静一下,这样你只会事与愿违。是不是?”
冷酷男人刚才见我看完他妻子“遗书”流下同情泪水后,便对我有些好感,听罢我这番劝阻,他心情稍稍平静。思考了一会,他说:“那好,你们之中只能走一个,去把那个老混蛋叫来。二十分钟内,不见动静,我就与这里同归于尽。 你们三个谁离开?”
话音未落,我、二宝和卷子面面相觑,紧接着从我们三个人口中,几乎是同说出:
“让娟子去!”我看着娟子……
“让二宝去!”娟子深情而关切地望着二宝……
“让我去吧!!”二宝脸上露出贪生怕死、自私自利的龌龊神态,紧接着只见二宝双腿一下跪在冷酷男人面前,不住的磕头,嘴里不时地哀求着:“让我离开吧,我绝不想死,只要让我离开,我可以把我所有的一切都送给你,金钱、美女……”
看见二宝卑劣下贱的嘴脸,冷酷男人的嘴角露出复仇般的快感,他淫邪地:“哈哈……美女?你是说你的这个叫娟子的情人?你这个下贱的王八狗崽子。哈哈……”说着,淫邪地向全身赤裸、性感十足、美丽动人的娟子望去。
看见冷酷男人朝娟子的猥亵目光,二宝丑态毕露地不住点头哈腰,献媚地:“你要你让我离开,她就是你的了。”
娟子看着二宝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顿时悲感交加,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流下了失望而伤心的泪水。
我没有看二宝厌恶的背影,而娟子关心二宝的神态,心里的幽幽酸楚油然而升……
原来,晚上身体没有完全康复的娟子和二宝刚睡着,突然间听到客厅有些响动,还没等起身,门“砰”地一声被踢开了,一束强烈的手电光射得他俩睁不开眼睛。
“不要动!否则要你们的命!”
随着一声森冷的低喝,二宝的脖子上已架上了一把寒气逼人的匕首。没有料到竟敢太岁头上动土,平素趾高气扬的二宝,早已身如筛糠俊容惨变。歹徒拉亮灯,二宝和娟子才看清是一个冷酷的男子。冷酷的男子麻利地从腰间取出绳子将他俩捆在了一起,同时搜出二宝佩带的手枪。
那个情绪波动很大的冷酷男人没有对娟子动手,只是不让我和娟子说话,一边静静地想着什么,一边警惕地监视着我们。
二十分钟过去了,三十分钟过去了……
冷酷男人焦躁不安起来。
“嘟……嘟……”远处传来阵阵警笛声,紧接着楼梯里响起急促脚步声。 冷酷男人绝望地把手放在了遥控器上,大声地:“老婆,我也来了。”脱离二宝身上的炸药包就在娟子身旁。
气氛骤然紧张。
“危险!娟子快离开!”说时迟,那时快,我奋力地跃起,扑向炸药包,想用我的身体换取我心中艾丝米拉达的生命。
娟子见状楞住了,随即感激的泪水在她眼中流出。
这时,穷凶极恶的他按下按钮。
望着娟子感激的眼泪,我满足地露出笑容,等待着炸药包的巨响。
……
哪想,炸药包没有爆炸。
气急败坏的男人马上用枪指向,惊慌失措地向门口逃去的娟子。
我立即奋不顾身地冲向那冷酷男人。
随着“碰”的一声枪响,我只觉得腹部象似被重重一击。
我忍着巨痛,继续扑去。
“碰”又一声枪响,一颗子弹穿过我的脑袋后,便什么也部知道了。
第六章
唉呀!真热,好像在蒸笼里,发生什么事了?!我得快起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眼睛怎么睁不开!什么东西把眼睛煳住了?使劲,使劲把眼睛睁开,好,有点亮光了,再使劲睁,亮光更大。
我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病房的床上。病房里摆满了鲜花,一条条写满祝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