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接一条硕大的肉棒肆虐着她每个柔软的蜜洞,缕缕殷红伴着淫水和乳汁从身体里不断地淌落,她的动作也渐渐显得虚弱。最后,所有的“幸运观众”们都充分享受了她的肉体,大都还不止试了一个洞儿,她的身子也几乎要虚脱过去了,满身都是津津汗水,闭不拢的阴户和屁眼淌着红白夹杂的浓浆,晶莹的嫩肉沾着血丝,像花瓣似地外翻着,从洞口望进去,鲜红的肉壁还在不由自主地一下下蠕动,奶头也被得肿胀通红,比原先还要大上一倍,看上去圆鼓鼓的,像只果般晶莹红艳,奶水滴答滴答淌个不停。丹顿终于再次开口了,“各位!看来我们的肉畜深受欢迎呐!那可是她的荣幸,当然,也是我们剧团的荣幸——不过,今天的奖品还没找到得主呐!大家可得加油了。”
女孩有点憔悴地笑了起来︰“哈……刚才……大家的肉棒……在里头有没有撞到金币呀……要是没有的话……可能要试试别的法子哦……”
刚刚过足了瘾了的恶魔们互相嘀咕着,然后狞笑着围上来,有个家伙举起一只手,叉开五指在女孩面前晃了晃,然后凑到她肿得肉乎乎的穴口前边比划着︰“嘿,这个可是你自己说的,臣眼里头能装得下手,要是受不住死掉了,该不会有人找我要赔偿吧?”
“……哈……雨心就盼着死掉呢……”女孩闭上眼楮,微微仰起头,一副憧憬的表情,没有了肉棒抽插的干扰,她的声音听起来柔和又清脆︰“唔,漂亮的骚洞儿被活活撑烂掉……那样的死法,想一想就兴奋得发抖呢……不,只弄坏一个还不够,一定要赶在死掉前,把每个肉洞儿全都玩烂掉,那样才过瘾呢。” 她从幻想中缓过神来,挣扎着坐起身,笑着把手指掏进阴户深处,这回,没费多大的力气,花蕊就被拉开了一寸多宽的口子,里边腥湿的肉壁一览无余,连最深处圆鼓鼓的子宫口都望得见︰“来吧,散场的时间快到了哦。”
“唔,这话倒是不假。”丹顿先生从兜里掏出怀表瞄了眼︰“不如这样吧,为了给游戏增加点乐趣,我们改为限时挑战,如果十分钟内找到金币,奖金就翻倍,怎么样?”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哈,看来大家都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 刚才还有点迟疑的恶魔立刻就不耽延了,攥成锥形的手掌迫不及待地开始往敞开的旁眼里钻,可要完全挤进去也不算容易,那家伙来回转动着手腕一点点往里压,手掌刮得沾满粘液的嫩肉滋滋作响,而女孩更是痛苦地呲牙咧嘴起来︰“拜托……”她用发抖的声音提醒着︰“把我抓紧点……别让我乱动……” 在一边看着的几个家伙赶紧凑上去,攥胳膊的攥胳膊,按腿的按腿,把她牢牢压在桌面上,再也没法挣扎。随着穴肉被一点点撑开到骇人的尺度,她的牙齿也咬得格格作响,整个身子都在疯狂地打着颤,如果不是被许多只手按着,她也许会像条鱼一样从桌面上弹起来,最后她终于再也压抑不住了,张开嘴尽情地尖叫起来,温润的肉壁已经变成了薄薄的肉膜,好像下一秒就会爆裂开来,但最后,伴随着如释重负的粗重呻吟,手掌最粗的地方也奇迹般地穿过了玉门,没入阴户深处,她身子的痉挛平息了点,挣扎着支起身子,一边喘着气,一边低头打量着自己塞着粗壮手臂的下体,好像连自己也觉得难以置信一样。
恶魔已经开始在里边运动着手指,抠弄着被拉扯到极限的肉壁,好像能从里边挖出金币来似的,那让她重新坠落回痛苦和快感交织的深渊里,在断断续续的痛叫和娇喘里,她好像又想起了点什么︰“……时间……不够啦……要不……试试……几个洞儿……一起找……好不……”
“她刚才说啥?”“ !这婊子疯了!”台下台上一齐哗然起来,她是想要两只手一起插进自己的下身里?看来她还真是像自己说的一样,急着想要寻死么? 她看起来并不像是在说笑,因为她正在努力把屁股往上挺起来,好把屁眼展示得更清楚︰“别……别担心……母畜……就是……喜欢每个洞儿……都被塞得……满满的……”
在她那迷人声音的撩拨下,恶魔们愈发疯狂起来,有个家伙把女孩什玄头淌下来的淫水在屁眼周围草草涂了几下,就把拳头往里头钻,这回他连循序渐进也顾不上了,几乎是光凭蛮力把手往里塞,这一次,娇嫩的肛肉再也没能耐受住,随着哧的闷响,柔弱的花环终于崩溃了,豁开一道骇人的裂口,鲜血顿时如泉水奔流。但女孩似乎完全没感觉到,只是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仍然迷乱地唿喊着,好像已经完全失去了神志。
乳头上的小孔也在被侵犯着,只是比下身的情况要好上一点,那个眼儿无疑不可能塞得下一只手,但所幸它也不需要被探入太深就能摸个究竟,有个恶魔正用几根手指挖进冒着白汁的泉眼里,在里头仔细摸索着,另一只手则从外边仔细揉捏着乳肉,期盼能找出任何硬的东西来。两颗硕大拳头的塞入让她的整个下体都变了形,如同一件涌着血的古怪的容器,从肚皮上都能隐隐看见底下手指的轮廓。
但她的叫声却显得越来越娇媚,越来越兴奋,随着一阵短促的尖叫和剧烈的痉挛,一股炽热的水流从她的尿眼里喷射而出,连奶孔里都滋滋地喷着白线,圆睁的眼眶里翻着白色,身子颤抖着猛地弓起,又虚弱地跌了回去,看上去像要昏死过去似的。她隔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缓过气来,声音听起来气若游丝︰“……谢……谢谢……母畜……果然……只有在被……玩烂的时候……才最快乐呢……哈……”
几支手臂同时在少女肉穴深处翻弄的场面虽然火爆,但恶魔们好像还没能如愿以偿地找到任务目标,一个个露出疑惑或是失望的神色,交头接耳地议论纷纷︰“好像除了肉还是肉哩”“该不是藏在肚里吧,那不是要剖开才找得出?” 魔术师则在一旁继续神秘兮兮地笑着︰“嘿,别担心,一定是藏在能摸得到的地方,不信可以问问母畜自己呐。”
“嗯……啊……还有个……好地方……没找过呢”女孩眨巴着眼楮,脸上还带着高潮的绯红︰“……在我的……苯洞洞最里边……摸一摸……有个硬包儿……就是了……”
“硬块块我早摸到了,可那个怎么藏东西?”恶魔嘟囔着。
“再仔细摸摸……那中间……有个凹下去的……小眼儿……把指头伸进去……里边就是……雨心的……胞宫了……”她不好意思地俯下脸,吃吃地笑起来︰“……就是女人……怀孩子的地方啦……不过……雨心还……从来没怀过呢……只好麻烦您……帮我体验一回……胞宫塞得满满……”
她的话还没落音,马上就变成了凄厉的尖叫,那恶魔肯定是真的在把手指往里头钻了,女孩刚俯下去的头又猛地扬了起来,眼眶睁得滚圆,发抖的嘴唇里艰难地挤出声音︰“啊……慢……慢点儿……求您……啊……先揉一揉……她……会变软的……”
也许恶魔采纳了她的建议,她因为痛苦而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了点,尖叫声开始平息下来,换回微闭着眼皱起眉头的表情︰“……对……轻轻地……转一转……啊……就快……进来了……嗯……好棒……试试……再多加一根……” “啧啧,人类的身子还真是奇特。”那恶魔边摸索着边感慨︰“那眼儿本来紧得和木头似的,想不到居然这么有弹性……哈,已经进去三根指头了,难道真的能塞得进整只手不成?”
“当……当然啦。”女孩的眉眼又弯了起来︰“小孩子也能……从里头生出来呢……何况……我比一般的女人……耐多啦……”
开发宫口的过程其实并没花太长时间,魔术师不住地瞟着怀表,露出一副对进度不大满意的神情,无声地催促着恶魔更加急促地把手往女孩的胞宫里头钻,让她始终保持在撕扯的剧痛里,满头大汗地呻吟着。从外面看,只能看到女孩颤抖的身躯和尺寸骇人的肉穴,以及在淌血的穴口里腾挪的手臂,弥伦娜只能从她的话里猜测里边的情形,那含混的声音让她有种轻微的好奇,不禁也想把手伸进去摸个究竟。“啊……啊……”女孩猛地攥紧了拳头,全身发颤地呐喊着,但最后,她的身子柔软地松弛下来,大口地喘着气︰“全……全部进来了……啊……母畜的胞宫……好满……就像要……爆炸了……啊……”
恶魔的大手开始在她的子宫里缓缓旋转,握紧的拳头竟然伸展开来,手指抠弄着宫壁,把肚皮微微撑起,让白皙的腹部上涌动着起伏的轮廓。而女孩的喊叫声已经从痛苦的唿号变成了娇柔婉转的嗯哼,好像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样的玩弄,小嘴一会张开一会抿起,通红的两颊也随着嘴角的起落一阵阵泛起酒窝儿。在撑到极限的旁祥前边,那颗原本就比一般女人大得多的阴核更越发膨胀得浑圆透亮,正被她颤抖的手指使劲揉弄着,汪汪蜜汁从媚肉和手臂的缝隙里不住地往外渗,两条修长的腿不由自主地扑腾着,连脚趾头都像握拳似地蜷曲起来,不住地格格抖动。而在疯狂的间隙里,她还在努力提醒着那个探索者︰“啊……加油……胞宫上边……还有两个……小孔儿呢……也许……在那里头……”
终于,恶魔兴奋地喊了起来︰“哈!我摸到了!真的就卡在里边那个小眼里头!”而就在同一刹那,女孩的整个身子猛烈地挺动了起来,乳孔和尿眼里再一次喷出了高潮的浆汁。“干!这贱货的肉袋……把我的手裹得真紧!”他一边把拳头使劲往外抽,一边惊骂着,而随着那只湿漉漉的手扑地蹦出穴口,一大汪被堵在里边的粘液也哗地流了出来,让女孩的下体和身下的桌面更加一片狼藉。获胜者举起手,让大家都看清他两指间那枚由于沾满女孩体液而更加闪亮亮的东西。“真带劲!啊,我是说那母畜。”他咧开肥厚的嘴唇乐呵呵地讪笑着。而在他的身后,魔术师正弯下身去,抱起女孩瘫软无力的身子,走回舞台中央,毕恭毕敬地朝台下鞠躬致意,轰响的掌声与叫好声淹没了他最后的致词︰“今天的演出到此结束!但明天同一时间,欢迎大家再度光临!有许多不一样的节目等着你们呐!” 而女孩也在他的臂弯里挣扎着支起身来,朝台下挥着手,依然和起初一样微笑着︰“别忘了!母畜最重要的用途,就是被吃掉哦!”
*** *** *** ***
弥伦娜弯着腰小心地踏过青苔斑驳的屋嵴,雨暂时停歇了,但瓦片依然湿滑。她找到一处足够隐蔽的位置,蹲下身去,透过树叶的缝隙扫视着底下的街道。这是一座三层的石头楼房,就在剧团搭起帐篷的广场边上,屋顶的一大半掩映在尖叶榕宽广的树冠里,算是个不错的观察点。从这里能监视到通向广场的每个路口,但也仅限于路口而已,东方刚刚浮起晨曦,远处的街道依然笼罩在黑暗中,广场上也还没几个活物。她往左边擡头望了望,街道对面,约摸几十码远的地方,灰白的钟塔矗立在同样灰白的天空下——广场周围最高的建筑,比这座房子要高上不少,单论视野的话,那儿最好,但无疑太引人注目了一点。
没错,引人注目,就像那个悠然坐在塔楼半腰凸起的石沿上的身影一样。对隐秘行动而言,“引人注目”是个必须避开的讨厌鬼。但那并非绝对,如果运用得当,它也能成为你的朋友——当目光被一个引人注目的家伙勾去时,便不会再留意阴暗角落里的潜伏者。所以丹顿自己去当了那个吸引目光的家伙,他们已经许多次这样合作过了,他总是打趣地说给女士打掩护是件荣幸,但弥伦娜觉得那并不是全部的理由——孤独地坐在靠近天空的地方,仰起脸聆听拂面的风声,他喜欢这种感觉。
但这次和以往有些不一样,他并不是孤独一人。那个站在他身畔的人影正饶有兴趣地昂着头,朝夏川河的方向眺望着,纤细的手拉着一旁的树枝,晨风正扬起她轻薄的裙摆——是那个女人,昨天和丹顿一起“表演”的那个女人。弥伦娜眼前不由得浮现起她红嫩的肉洞里塞着整只胳膊的模样,但比那个更让她觉得挥之不去的,是她不可理喻的微笑,从痛苦和凌虐的缝隙里钻出来的微笑——也许她根本不是人类,而是个和丹顿一样能够改变形体的巫师?她想,也许这个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在看什么?”低沈的声音透过静谧的微风传来。
“风景呀。”女人回头朝魔术师笑了笑,又再次把目光移向远方。
“觉得如何?”
“很迷人哦,到处都湿漉漉的,就和高潮的女人一样可爱。”她的眼楮弯成了月牙儿,好像那“可爱”说的就是她自己似的。
“唿——”冰魔慢悠悠地吁了口气,白色的寒雾消散在湿漉漉的空气中︰“说实话。”
“喂,人家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呀,只是表达方式特别了一点。”女人侧过身来,背靠着石墙,微微仰起脸望向天空,手指轻拈着鬓边的发丝︰“好吧,说认真的,嗯……我喜欢这里的雨……雨能让人想起许多事情。”
“什么?”
“故土……故人……故事。”
“愿闻其详?”冰魔没有扭头,依然凝坐在那,如同一座刻在塔身上的石雕。 “哈,其实也没什么详的,我和他相逢于雨中,又相别于雨中,仅此而已。” “谁?洛奥吗?”
“不,不是他。”
“算了,既然你不想多说。”魔术师沉默了片刻︰“喜欢那条河吗?你一直在看它。”
“很久以前,曾经有段日子,我也住在河边,每天,河水也这样从窗前流过,所以我总是记得——不过,我并不太喜欢。”
“为什么?”
“在人间,河水总会让人想起……一些不太开心的东西︰忧愁,悔恨,还有一去不返的光阴。就像诗里写的那样︰”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那真奇怪。”丹顿停顿下来,似乎思考了几秒︰“河流孕育生命,带来丰收,承载航运,守卫城池。在地狱,河可是好东西。”
“哈哈,其实,人间的河也一样。”女人重新笑了起来︰“那不是河的错。所谓睹物思情,不在于事物本身,而在于观者的心境。”
“我明白了——看来,你在河边过得不太好。”
“唔……这说法……倒也没错。不过,并不只有我一个人过得不好就是了。” “是说那个时代么?倒的确是挺久以前的事了。”
“嗯。”女孩点了点头︰“我知道您懂的啦。”她俯下脸去朝脚旁的恶魔微笑︰“其实,我也想问您个问题,不知道会不会太唐突呢?”
“不会。”
“我听说,早在第五界门之战前,您就已经是王家亲信了,但好像……您现在依然只是个爵士?”
“呵。”魔术师随手攫起一片树叶,把它抛向风中,沙哑的笑声在清晨的宁静里回响︰“高官厚爵,于我何益?我的生命属于群山和原野,凭什么要把自己捆在那片小小的封地上?”
“唿——”女孩瞪了他一眼,然后学着他的样子板起面孔,夸张地嘘着气,但旋即就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喂,说实话哟!”
“我说的也是实话,只是省略了点内容——我这样的角色,即便想要爵位封地,也只是做梦罢了。”
“为什么?”
“很简单,因为我是个骗子——绝大多数恶魔永远不会信任一个擅长伪装与欺骗的同类。权力之争需要我这样的家伙,但王侯们绝不会容许我真正进入权力的核心。所以,你不必对我用什么敬语,我只是个干脏活的小角色罢了。” “哈哈。”女孩开怀大笑起来︰“其实,地狱最让我喜欢的就是这一点了。 在人类的世界,只有最会说谎的家伙才能登上权力的巅峰,而只有不会说谎的家伙才会被排挤哩。一个厌恶谎言的国度?对许多人来说,只有天堂才会这么纯真呢。“
“我觉得那样倒好,许多时候,虚伪方能缔造和平,坦率反而带来仇怨。当然,恶魔本来就不喜欢和平,所以也就无所谓了。但对人类来说,人人都是骗子,也许更适合你们。”
女孩墨黑的眸子笑咪咪地盯着他的脸︰“你觉得我是个骗子吗?”
“目前为止,我还没看出来。所以,你要么是个最坦率的人类,要么是个最顶尖的骗子。”
“那么,你信任我吗?”
“不。所以,我们的合作仅限于‘可控’的范围之内。”
“喂喂喂!”女孩气愤地皱起眉头,在他的肩上轻轻捶了一拳︰“你不是说自己是个骗子的吗?有必要说得这么真诚么?”
“你如何认定,我说的是真话呢?”
“呀!被你下套了!”女孩的表情换回了调皮的微笑︰“不过,我的话也不一定就是真的哟!”
“算了,不讨论这种伤脑筋的问题。”坐着的石雕缓缓竖立起来,他舒展了下手臂,发出格格的声音︰“听洛兰萨多说,你会唱歌。”
“嗯啊,唱得还行。”
“我有兴趣听听。可以付费。”
“不用那么客气啦!收钱唱歌是为了钓大鱼来着,现在可不是行动时间。” 她转悠着眼楮思索了一下︰“有首歌儿也许你会喜欢的……可惜,这次出门太急了,没来得及带把琴。”
“不介意太简陋的话。”魔术师朝塔旁的树枝伸出手去,摘下两片树叶,在衣服上擦去水滴,略微卷了一下,含在唇间,他轻轻吹气,叶片发出一连串尖锐的音节︰“我可以伴奏一下。”
“呀!那真是荣幸倍至!”女孩朝他微笑了一下,仰起头,抿起嘴唇,微闭双眼,让曲调随着鼻息流淌,音节并不复杂,听起来激昂却又带着一丝凄凉。她哼了一小段然后停下来︰“按这个调子就行啦。”
“没问题。”
“哈,就知道难不住你的。”
雨点再次开始从天而降,沾湿了她的脸庞与发丝。她轻声咳嗽,蕴了蕴嗓子,朱唇微启,啭声飞扬。
“君不见,阳关西,寒烟路,八千里,谁听朔风乱羌笛。
君不见,秦淮堤,红酥手,碧罗衣,唱罢六朝萧瑟意。
君不见,碣陵矶,伤华发,追流年,几人琼台问仙机。
少年气,纵长镝,踏昆仑,摘璇玑,笑苍天,错我意,倾家倾国又何惜。 东窗雨,纷零泣,调枯琴,勾秋意,一弦鸣,一弦寂,难诉三生乱魂迷。 王侯绩,俱往矣,江山业,谁人忆,玉壶倾,金樽齐,暂图一醉忘朝夕。 天有岸,梦无极,何妨一醉忘朝夕。
莫问天,莫论地,何妨一醉忘朝夕。”
“的确不错。”歌声止息,列夫沃爵士从唇间抽出叶笛︰“在寻欢作乐方面,人类总是有天赋。”
“呃……还真是这样呢,让您见笑啦。”雨水把她先前飘动的纱衣紧贴在肌肤上,曼妙的轮廓在雨雾中错落有致。
“不,我没有取笑的意思。懂得取乐是件好事,看看地狱,许多恶魔降生、劳作、征战,勤勉而无畏,孜孜不倦地追逐着荣誉、地位与财富,却连如何享受都不懂,难道不是件尴尬事么。”
“总比人类好呀,有太多人为了享乐,却丢掉了荣誉、地位与财富,甚至连命都丢了呢。”
“那是他们不知分寸,正如我们许多时候不知分寸一样。”
“啊……又绕到伤神的问题上去啦,打住打住。”女孩摆着手笑起来︰“我们还是讨论点有意思的话题吧,比如……怎么把我做来吃掉?”
她的脸上泛起了红霞,渐渐变成昨晚赤身露体时那迷离的神色,他们的声音弱了下去,淹没在淅沥的雨声里。
*** *** *** ***
弥伦娜在屋顶上值守到中午,等着卡图坦来和她换班。对面的高塔上,丹顿依然如同石像在雨雾中端坐着,女人却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街市上早已经喧嚣起来,小贩们架起了一把把带底座的大伞,让整个广场从屋顶看下去犹如古怪的蘑菇园,叫卖声与讨价还价声充盈在空气里,还有各种蔬果的芬芳——河流的馈赠,正如丹顿所说的。所有的过客看起来都稀松平常,典型的本地相貌和本地衣着,偶尔也有三两个外乡人,但她没能看出什么异样,应该只是过往的行商罢了。
关于丹顿的计划,她基本上一无所知,只能猜测他想用那个女人引来点什么。她只是无言地顺从他的安排,和过往的许多年一样,虽然丹顿总是自称为骗子,但在她的记忆中,他并没骗过自己——也许只是她没能看出来罢了,谁知道呢?但她依然乐于在他手下效命,虽然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两长一短的口哨声从底下传来,泥瓦匠装扮的卡图坦正扛着梯子,提着灰桶,大摇大摆地挤过街道,走向某栋屋子。她用布谷鸟的叫声回应,然后在树冠的掩蔽中翻过屋梁,攀下石墙,无声地落进屋后僻静的草丛里。她站直身子,把身上湿漉漉的衣物扯整齐些,若无其事地穿过街道,朝帐篷的方向走去。
夜幕很快降临,彩灯再次在帐篷前闪耀,这一次,纷至沓来的观众飞快便挤满会场,显然是昨天表演带来的轰动效应。一切依然按部就班地进行,有昨晚演过的老节目,也有留到今天才搬上台的新段子。但弥伦娜觉得时间似乎走得太慢,甚至连她自己登台时,也不像平时一样欢欣而骄傲。她觉得自己心急过分了点,却没法抑制住那种迫不及待的感觉。她在等着主角的登场,想要弄清丹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又不完全是因为这个——那个叫雨心的女人,她觉得自己有点儿想念她了,她的淫荡样儿足够令人称奇,但最关键的,是她的微笑,那份笑容让弥伦娜觉得放松,觉得安宁——自从踏上刺客之路以来,那种感觉已经阔别太久了。
当时间临近深夜,压轴戏终于来了。幕布在欢唿声中缓缓拉开,丹顿和他的“母畜”向观众招着手,慢步走向台前。魔术师依然穿着昨晚的黑色长袍,而雨心却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只剩下脖子上的项圈,以及手腕和脚踝上多出来的金属镣铐。她的脸颊红扑扑的,还是那样带着欲拒还迎的羞涩笑意,丰硕的两乳在身前晃荡着,看起来比昨天更鼓更圆,可那两粒鼓胀发红的奶头上居然没有奶水滴下来——如果仔细一点,很容易就能看出端倪︰两颗奶头的根部各绑了一圈丝带,把奶水牢牢地堵在里面,根本漏不出来,把整只奶子撑得滚圆,好像一戳就要爆炸似的。
“感谢各位新老宾客的赏脸光临!”丹顿的手指了指一旁的女孩︰“这是鄙人的母畜,昨天,她已经带来过一次淫贱的表演,但她觉得,她还应该为各位献上更多!”他把脸转向女孩,敲打着她紧绷绷的奶子︰“自我介绍一下吧,母畜,今天打算展示什么?”
“我叫雨心。”女孩深深地鞠了个躬,脸却好像更加红了︰“昨天,我说的过啦,母畜最重要的用途,就是被吃掉哦!一想到用我鲜嫩的身体,给大家带来口福,我就好开心呢!特别是我又骚又贱的肉洞洞,要是用刀子把她们剜下来,连着里面的胞宫、肠子、尿泡儿,全都扯出来,做成香喷喷的美味……”她微笑着昂起头,一脸陶醉的神情,身子微微发着抖︰“光想想,臣洞儿里就湿透啦!” 她停顿了几秒才重新低下头来,用弯成月牙儿的眼楮望着台下︰“不过,要是全吃掉了,就再也没法让大家的肉棒儿满足啦。我知道,大家喜欢我的肉洞儿,这是雨心的荣幸,我不能让大家失望嘛——所以,我和主人一起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每次只吃一部分。”她擡起手,轻轻抚弄着那两枚白皙光滑的肉球︰“今天……就先吃雨心的奶子吧!”
台下哗然起来。虽然吃人肉并不是什么稀奇事,但一来这么粉嫩漂亮的年轻女人在屠宰场里根本见不着,二来,满脸笑容地自愿被吃掉的女人,更是做梦也想不着。而最稀奇的,是她要求先只割自己的奶子,好再活着多挨上几天的? 这简直荒诞到无以复加了。
现在,轮到魔术师再次发言了,依然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秘表情︰“如果只是随便把这两副奶子割下来烤了,那可称不上是表演,更没法好好展现这头母畜的淫贱呐。”他的眼光缓缓掠过人群,然后得意地笑起来︰“所以,按照母畜自己的要求,我会先把她的奶子做成完整的菜肴,然后才割下来。”
他的话音一落,伙计们便飞快地把“道具”擡上舞台——全是屠宰用的器具︰长桌、吊架、铁钩,还有火炉和案板上的坛坛罐罐,桌上还沾着不少血迹和肉末,说不定真是从哪个肉铺里临时借来的。在无数双直勾勾的目光里,女孩微笑着朝那张宽大的桌子走去,优雅地躺倒在台面上,她屈起腿,往两边分开,露出昨天在众目睽睽下被十多条肉棒狠、甚至被整只胳膊撑满过的旁泼受屁眼,两个洞儿居然已经完全恢复了柔嫩娇小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昨晚上曾被得一副松弛破败的惨状。她侧过脸去望着丹顿︰“雨心还有个小请求,主人可不要不答应喔!” “ ,那可得问台下的各位了。”
“哈哈,台下的好心人们一定会答应的!”她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就是让雨心一边挨一边表演呀。我的奶子可要被活生生地做熟呢,肯定很痛的,怎么说也得给我点补偿吧?不用别的,多让我高潮几次就行啦。”
“答应她!”“好好爽她!”台下的声音此起彼伏。
“毫无疑问,我们历来是尊重顾客的!”魔术师笑着掏出了纸牌,显然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让我们看看,好运今天会眷顾谁?”
在恶魔们争夺着飞向观众席的卡片的同时,丹顿已经回转身去,扬起铁锤,把女孩的脚镣和项圈钉死在桌面上,好让她没法挣扎,然后把油腻腻的铁架子推过来,跨在木桌上方,让横杆悬在她挺立的双乳顶上。他伸手解开绑着右侧乳头的带子,霎时间,白色的液体如同喷泉一样溅起一两尺高。但魔术师马上用手指掐住奶头,止住了喷涌,他拿起一口陶罐,把乳头揪过来对准罐口,松开手,让奶水悉数灌进容器里︰“嘿,浪费掉可不行。”
在乳汁喷射的 声中,女孩的手指大方地拨开了两腿间的花唇,露出那朵悬在阴道口外的诱人肉花,花蕊当中的缝隙里,晶亮的液体映着灯光,一条青筋虬结的肉棒迫不及待地撑开媚肉,开始闯进她温暖湿润的深闺。她松开按着阴唇的手,转过去抚摸自己的乳头和阴核,迷离的眼楮闭上了,她一点点沈浸到轻柔的呻吟声中。
但痛叫声很快打断了她的娇喘。丹顿捏起了她已经差不多流干了奶水的乳头,正是她能塞得下整条肉棒的那一颗,另一只手握着手指粗的钢锥,从乳头的一侧慢慢地钻进去,在女孩的颤抖和尖叫声里,锥尖刺穿了乳孔的肉壁,又刺进另外一边的嫩肉里,直到把奶头上钻出两个对穿的血眼儿。丹顿抽出锥子,殷红的血珠立刻从伤口里淌落下来,在乳房上绘出蜿蜒的痕迹。他握住那颗已经失去内容而有点瘫软下去的乳房,猛地一挤,霎时间,不但乳孔,连那四个眼儿里也伴着血丝涌出些许奶水来。他用手掌拍打那枚乳房,让细嫩的肌肤像水波般涌动︰“母畜,你的奶子还是不够挺,平躺下去就扁了呐!这可太有碍观瞻了,所以得帮你把它竖起来点。”
他从一旁的案板上拾起一枚铁钩,把它穿进刚钻出来的血孔里,然后把对称的孔里也照样穿上一枚,然后把铁钩用绳子拴到铁架顶上。钩子吊着乳头,拉扯着整只乳房重新挺立起来,变成一座圆润的雪山。丹顿特意把两根绳子分别吊在架子的两端,好让铁钩能把乳孔拉开,露出一道涌着奶水和血丝的口子。完成这一切,他把手指探进女孩张开的乳孔里,绕着圈抚弄了一周︰“很好,相信味道会不错。”
恶魔拿起了早已备好的尖刀,细长的刀身泛着油油的光,女孩用忐忑的表情望着他︰“要开始了吗?”
“嗯,需要把手绑起来不?”
“才不要。”女孩挤了挤眼楮,手指在鼓起的阴核上揉了个圈︰“不准剥夺我自慰的权利哦。”
刀子从奶头中央被钩子扯开的那条缝里笔直地插了下去,女孩的身子猛地激灵了一下,抿紧了嘴唇,手指却更加卖力地搓弄起自己的阴核和另一颗乳头来。 与此同时,她阴户里的抽插也在继续,经过昨晚的开发,娇美的肉洞儿看起来更加适应巨物的尺寸了,大方地敞露着,任由鲜红的旁肉被从穴口里扯出来又塞进去,尤其是那朵完全舒展开来的肉花儿,紧裹在抽动的肉棒上,如同一张撅起的小嘴在吮吸。而丹顿的刀子也同那兴奋的阳物一样,在她的乳孔里一次次地抽出又刺入,每次都朝向略微不同的方向,她努力地想要闭紧嘴唇不喊出声来,却总是憋不住而猛地痛叫一声,可每次尖叫之后,颤动的喉咙里还会跟着吐出几声柔媚的呻吟,好像让她没法压抑的并不只是疼痛,还有性爱带来的刺激似的。 随着刀子在乳房里来回乱捣,接着又变成绕着圈的搅弄,女孩那颗被吊起的豪乳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依然光洁如初,可里面无疑已经被割成了凌乱不堪的碎肉,盛不下的血水从奶孔里汩汩地往外溢,还浮着些许或黄或白的碎末。最后,魔术师收起刀子,把两根指头伸进奶孔里,在里面摸索了几下,拎出一条血淋淋的细长组织——那是一整条完整的乳腺。他把肉条高高举起,在观众的注视下从里面捋出最后一点白色的液体,享用着台下传来的啧啧声,然后又把它扔回张开的奶孔里︰“切肉的工序差不多了,该加点料了。”
他把一支漏斗插进女孩溢着血的乳孔里,漏斗的管子约摸有两指多宽,把那颗残破的乳头再一次撑圆了起来,然后逐一拿起案板上的盘子和瓶罐,把佐料通过漏斗一样样灌进女孩支离破碎的乳房里边——洋葱、胡椒、茴香和肉桂的粉 末、葡萄酒、然后是各种成分不明的酱汁,一边掺一边用木棒插进乳房深处不断地搅拌着,透过乳房仅存的白皙表层,甚至能看见乳房深处正泛起一点隐隐若现的紫黑色。女孩微俯着头,眼楮紧盯着魔术师的手,亲眼看着自己的乳房被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填满,但她的尖叫声已经平息了许多,只是一次接一次地深唿吸着,身子不住地打颤,也许里边的血肉被切碎后,痛觉反而没有那么剧烈,也许只是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喊叫了。但最后,当丹顿把一瓶盐倒进漏斗时,她终于再一次歇斯底里地哀嚎起来,腰腹猛地向上拱起,又重重地跌回桌面上,但她居然控制住了胸部没有挣扎,好让丹顿能继续稳稳当当地施行他的填充和搅拌,她的指尖死命地掐着自己的阴核和奶头儿,几乎要把她们捏碎掉,但那似乎反倒能冲淡乳房深处的剧痛,在神志几近崩溃的迷离里,
她断断续续地祈求着︰“……我……啊……使劲……到……最里边…
…啊啊……把……我的……胞宫…………爆掉……我的……啊……苯肉…………碎掉……”
而不可思议的是,从她紧裹着肉棒的嫩肉间,晶亮剔透的淫水居然比先前更多了,每次肉棒往外抽时都要带出来一大汪。
而最后,当丹顿加完了所有的佐料,双手握着那颗只剩皮囊完好的乳房轻轻揉弄时,她的整个身子和腿脚都剧烈地抽搐起来,发抖的手指松开了阴核,发疯似地猛地掏进自己的尿眼里,朝一边使着劲,像是想要把她掰开些,紧接着,一股急促的水流从尿眼里喷溅出来,但她好像还没尽兴似的,颤抖着把另一只手指也钻进那个窄小的孔洞里,两根手指一齐拉扯,居然把尿眼儿也拽开了一道一指来宽的眼儿,紧跟着高潮的喷射之后,微黄的尿水也毫无羞耻地哗哗涌出来,喷得正弄她的那只恶魔满腿都是。
她花了好一会儿才从眩晕和痉挛中平复下来,沾满汗水的脸蛋再一次吃力地挤出微笑︰“真……真……刺激……哈……雨心……就好喜欢……这样……一边挨……一边被玩烂掉……的感觉哦……”
她的眼楮柔柔地望向站在她两腿间那只恶魔的脸,那家伙正有点好奇地打量着被她亲手撕扯开的尿孔,女孩突然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吃吃地笑起来︰“哈……好羞哦……连尿眼儿里边……都被看光了呢……本来还想留着……最后一点隐私的……可是……一爽起来就没忍住啦。”
她若有所思地望了望天花板,然后朝旁边站着的恶魔们挑逗地眨起眼来︰“算啦……干脆……把尿眼儿也给你们……反正……最后都要剜下来被吃掉的……就算弄坏掉……也没什么大不了啦。”
她如痴如醉的表情配上淫荡得冒火的话,让占着她洞儿的家伙立马就忍不住缴了械,而其他的家伙争着挤过来,想要试试那个从没尝过味道的小肉孔,她突然想起了点什么,使劲地摆着手︰“等等……”她侧过头去望向正把炉火扇旺起来的丹顿︰“主人……请帮个忙……给我的尿眼儿……来一刀……别让她往下边裂……不然……就要和瘦眼儿变成一个洞啦。”
丹顿沉默地点了点头,重新提起那把刚用来切碎她乳肉的尖刀,伸到她张开的两腿间,飞快而精准地捅了进去,又麻利地拔出来,在尿孔的上沿切出一道狭长的口子。恶魔们楞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她的用意︰这样就算尿道被撕裂,也只会往上边裂,不会往下把阴道也撕破。现在,女孩的手指使劲把鲜血泉涌的尿孔掰得更开,微微呶起了小嘴︰“来吧,试试雨心身上……最紧的一个眼儿吧……对了,可不准让我的旁泼受屁眼儿闲着哦……随便拿啥塞进去都行……下身的三个洞儿全都被塞得满满的……才是……最适合漂亮女人的场面呢。”
新一轮更加火爆的残虐在她尖厉的惨叫声中开场了,虽然已经被切了一条口子,但她柔韧的尿眼依然没那么快投降,龟头只能慢慢地深入,尿眼周围的嫩肉努力地舒展着,但无疑没法容纳下那手臂粗的尺寸,刀口被一点点撕开了,完全豁开的吓人口子一直延伸到阴核底下,不住地往外冒着血。一个家伙正在脱下脚上脏兮兮的鞋,往她流着水一张一合的旁祥玄塞进去。她的屁眼很快也被攻陷了,但这次的场面更加可怕——恶魔们四下找不到趁手的东西,最后竟然从燃烧的火炉里抽了一根红通通的木柴,往那个雏菊般的小眼里硬生生地捅了进去,娇嫩的肛肉顷刻就冒着青烟吱吱作响。她尽情地哭嚎着,却没有丝毫的阻拦和躲闪,从那颗还完好的奶头上滴落的奶水,以及汤祥玄涌出的蜜汁,让她看起来根本不像在承受血肉被撕裂和灼烧的折磨,而像是沈浸在和爱侣的缠绵里。
而丹顿已经开始了他的最后一项步骤,搁在火炉上的铁锅里,沸腾的香油正在冒出缕缕白烟,他用大勺轻轻搅弄着,觉得火候已经差不多了时,他舀了半勺,凑近那支插在乳孔里的粗大漏斗,当勺子倾倒,乳房深处立时传出了啦啦的脆响声,女孩的身子再一次猛烈地抖动起来,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楮好像要从紧绷的眼眶里蹦出来一样,随着缕缕白汽从漏斗口里袅袅腾起,浓郁的香味在舞台上弥漫开来——那是混合着香料的乳房组织被沸油炸熟的味道,还有乳汁加热时独有的那种甜香味。丹顿慢悠悠地把沸油一勺勺倒进漏斗,另一只手拿着木棒不停地飞快搅动,让每一丝嫩肉充分地接触热量。
而随着神经被破坏,女孩的身体反倒渐渐平静了下来,她恬淡地笑着,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白皙的乳房窍走作响,细嫩的表皮一点点起泡脱落,露出底下冒着热气的组织,沾满了从乳肉里渗出来的油脂,被由里而外的高温渐渐灼烤成诱人的微黄色。“呜……原来雨心的奶子……其实这么难看啊……好丢人……”她微微撅起嘴唇,但旋即又咧开嘴笑了起来︰“不过……闻起来好香……味道一定不错!”
当整颗奶子都熟得差不多时,丹顿抽出漏斗,捋动着那颗已经没有了表皮的硕大奶子,把多余的油从奶孔里挤出来,然后重新拿起那根丝带,绑紧在乳头底下,把所有的香味和热量都封死在里面。女孩的手指有点忐忑地轻触着乳房,抚摸自己裸露在空气中的脂肪和乳腺︰“呵呵……比以前……还大了呢……而且……脱得好干净……不但没穿衣服……连肉皮都没啦……雨心就喜欢……把最里面最真实的样子……给人家看呢……”
她闭起眼楮又开始憧憬了起来︰“要是……把我全身的皮子都剥了……就那样……露着红艳艳的肉……一边……让大家……一边……痛得哇哇乱叫……看看……是先被痛死……还是……先被得舒服死……哈……那样子……不知道会有多性感呢……”她一边说着,身子猛地又痉挛了起来,手指脚趾都攥得绷紧,骤然收缩的旁肉居然把塞在里边的鞋子扑地挤了出来,正插着阳具的尿眼儿已经没法喷出液体了,但乳尖上 射出来的白线和全身泛起的潮红让大家都能看得出她又一次高潮了。
当愉悦的潮水褪去,她疲惫地轻喘着,侧着头望向魔术师︰“怎么样……主人……就让我那么死……好不?”
丹顿不置可否地瞪了她一眼︰“要求别太多,母畜,等把你下身的贱洞子剜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会好好考虑怎么剐你的肉的。现在,还是先用行动表达一下你的渴望吧。”他把刀子递到她的手里︰“把今天的点心割下来。”
女孩微笑着环视着周围瞠目结舌的恶魔们,刀尖平着刺进了乳房的根部,她轻轻拉动刀锋,沿着圆形的轮廓慢慢锯过去,还没完全熟掉的组织依然渗着微微血迹,带来的疼痛让她的手偶尔轻轻抖动一下。她切完了整个圈,让整座丰满的山峰完全从躯体上分离开来,然后把刀子搁到一边,等着魔术师用铁铲把她小心而完整地铲起来,放进一旁的盘子里,只留下胸前那块骇人的红色圆形。丹顿像切蛋糕那样分割着锥形的乳峰,浓稠的汁液从刀口里淌落,鲜甜的浓香弥漫着,他叉起切成小块的肉,先递给台上垂涎欲滴的家伙,然后端着余下的部分走向台下。而在对美味与美色的双重赞叹声里,女孩闭上了眼楮,松弛地偏过头去,双手把红彤彤的肉穴再一次掰开︰“哈……雨心的奶子……味道好不……觉得好的话……就用大肉棒……好好表扬我哦……”
*** *** *** ***
第二天,弥伦娜没能看到女人出现,她猜测她也许是伤得太厉害没法出门了,只有丹顿依然在高塔上独坐。雨依然纷飞如故,而街道上依然没有她所期望看到的特别目标。虽然她也不知道究竟什么目标才是丹顿想要的,更不知道如果它出现了会发生什么,一场惊险的战斗?那是她最希望的,但……那个女人的作用是什么?仅仅是个诱饵吗?
夜幕降临,演出准时开始,一切稀松平常,而女人和丹顿依然在最后的节目里登场,她胸前斜裹着白色的纱布,盖住了乳房被切掉后留下伤口,但依然有隐隐的血迹浸出来,给白布点缀上野花般的朵朵红色。她的脸显得憔悴了些,但依然带着那副热情而烂漫的笑容,有点腼腆地朝观众挥着手,羞涩地把脸埋下去,想要避开那些火热的目光,但马上又破罐子破摔似地擡起头来,掩着嘴唇吃吃地笑。这一次,她没裸着下身,而是穿了条白色的底裤,很薄,隔着被淫水浸透的布料能清楚地看见肌肤和阴户的颜色。
而奇怪的是,她的小腹明显地饱满隆起,就像怀孕几个月的样子。
在惯例的简短开场白之后,她麻利地爬上了桌子,褪下底裤,张开腿露出淫靡的肉缝,那一刻,弥伦娜明白过来了——那点衣物根本不是为了遮羞,而是防止塞在身体里的东西掉出来。
她一边娇喘着,一边动手把肉洞里的填充物往外掏︰尿眼里塞着一截粗大的粉红色组织,让她保持在被撑开的状态,昨晚被撕裂的那条刀口已经不再流血,但仍然完全豁开着,她把那根东西慢慢扯出来,潴留在里面的尿液也紧跟着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哗地喷了出来,弥伦娜终于分辨出来——那居然是一整条猪阳具!女孩满脸通红地笑了起来︰“雨心尿尿的地方现在又贱又烂,连尿都憋不住,只好用公猪尿尿的东西来堵着她啦。”
而她的屁眼看起来也是惨不忍睹,昨天的烫伤让肛口的粘膜都脱了下来,裸露出红通通的烂肉,但那好像一点也没妨碍她的欲望︰实际上,当她噼开腿的时候,大家都能看到她的菊穴根本就是完全敞开的,也许从昨晚到今天就没有闭拢过,一支粗壮的猪蹄塞在里边,把它撑得几乎要爆裂掉了。也许是肛肉把猪蹄裹得太紧,她得用上不小的力气才能拽动它,带着硬毛的猪皮摩擦着烫伤的嫩肉,更是让她痛得咬牙切齿,拼命地踢腾着两条腿,才能慢慢把那根东西扯出来。而即便没有东西插在里面,她的屁眼也没法缩紧了,敞着鲜红的窟窿,连松软的肉壁都从口子里翻出来了一小截,看上去又骇人又诱人。
三个洞里边唯一一个看上去还紧缩着的是她的旁眼,凸在穴口外头的肉花还是那么湿润动人,唯一不同的是,肉花上边居然多出了点亮晶晶的东西︰四颗有小指粗的铁环,直接穿在粉红娇嫩的肉瓣上,还沾着些许血迹,说不定就是上台前不久才穿上去的。她把手指穿进环里,抿紧嘴唇一扯,紧缩的旁眼立刻就敞开了一道四方形的口子。“雨心最喜欢把骚俜儿扯开给大家看啦,所以请主人帮我加了点小装饰。”她歪着脑袋笑咪咪地眨着眼︰“哈,这样子是不是显得更贱更骚一点?”
这回她故意不用手去掏了,而是努力运动着媚肉把里边的东西挤出来——比另外两个肉洞里的东西更乱更脏︰烂菜叶、吃剩的骨头和鱼刺、鸡蛋壳、碎石头渣子、黑唿唿的抹布,甚至还有发臭的大肠和一只死耗子,简直和厨房的垃圾桶没什么两样,而且似乎比垃圾桶装得还多,就是这些秽物把她的肚子撑圆起来的,无疑不只是阴道,连里头的胞宫都被塞满了。所有的东西上都裹满了她亮晶晶的淫水和被划破的旁肉渗出来的缕缕血丝。
她一边用力收缩着腹肌和穴肉,一边迷离地呻吟着,口齿也有点模煳起来︰“哈……今天……整个戏班……做菜剩下的东西……都在里边哦……我躺在灶台边上……自己拽开虾眼儿……等着厨房师傅把东西一样样往里塞……可是……肚子好像还不够鼓……我就等大家吃完……然后把掉在地上的东西……全都捡起来塞进去……一边塞一边流水……哈……真是贱透了……”
她花了好一会才把肚子里的东西全挤干净,然后丹顿扔给她一桶水和一把毛刷︰“该死的贱货!弄得这么脏,一会哪个不长眼的愿意你?赶紧,自己打理干净点!”女孩听话地拿起刷子,蘸着水插进脏兮兮似的旁眼里,一点点往里头捣,几乎要把整把刷子都塞进去,然后像通下水道那样刷洗起来,坚硬的鬃毛来回刮擦着缯肉,让她兴奋得不住地打颤,几乎连刷柄都抓不稳,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她干脆一只手握着刷子在潢洞里拼命捅,另一只手揉起阴核来,在众目睽睽下让自己高潮了一次。
最后,她再一次拉着铁环扯开自己红肿的旁祥,调皮地让里头的肉壁一张一缩,连微张的宫口也跟着一动一动︰“应该差不多干净啦,再说,嫌弃雨心的旁眼儿不干净的话,我还有别的洞洞可以为大家服务的……不管哪个洞儿,只要能被大肉棒狠狠地,我就满足啦。”
丹顿抽出了今天的幸运观众,在女孩打开的两腿间,奸虐的盛宴再度开席了。而丹顿把他的工具一样样摆到该摆的位置,然后攥紧白晃晃的刀子,凑向女孩那颗剩下的饱满奶子,她随着抽插的节奏呻吟着,迷离地望向魔术师的眼楮︰“记得……挤点奶水留着哦……不然……明天就没啦……”
刀子无声地划过肌肤,在间杂不歇的惨嚎与娇喘中,丹顿一步步加工着今天的菜肴,这次和前夜不同,余下的这颗奶子上并没有能插得下阳具的眼儿,自然也没法往奶头上插漏斗了。他选择先把乳房表面的皮肤切成一瓣一瓣,然后生生地撕脱下来,露出红黄夹杂的乳肉,然后仔细地割成指头粗细的肉条,拌足了佐料之后,他拿着烧热的铁铲狠狠压向那团墩布似的凌乱肉丛,在血肉发出的误声里,他重复着把铁铲烧热然后烙烤的过程,直到把整只奶子全部活活烫熟为止。在整个过程里,女孩又高潮了好几回,直到下身的三个肉洞儿全都变成合不拢的烂窟窿。而最后,她还要了一根从自己胸脯上切下来的肉条,放进嘴里慢慢地嚼,惨白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哈……比我自己想象的……好吃一点……” *** *** *** ***
第二天,女人依然没有在外边出现,但当弥伦娜带着满身雨水从监视点归来,掀开门帘踏进帐篷时,她望见了那张微笑的脸。女人下身穿着白色的长裙,上半身却只围着裹胸的纱布。那对傲人的乳峰已经荡然无存了,但弥伦娜觉得,她平坦的胸脯看上去和她秀气的脸似乎反而更搭调一点。她正把洗好的衣物一件件摊开在竹竿上,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来,朝弥伦娜露出笑脸︰“午安,弥伦娜姐姐……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湿漉漉的样子很迷人?”
“午安,母……”她把嘴边的词又咽了回去︰“午安,人类。”
女孩微微咧起嘴角,像是表达对她的原谅︰“昨天的衣服我帮你烘干了,放在你床头的箱子里。”
她楞了一下,然后终于想起来该说什么︰“呃……谢谢。”
“外头有什么情况吗?”
“没什么特别的。”她摇了摇头,打算回自己的帐篷去,但最后,她还是决定转过身来,提出那个她憋了许久的问题︰“你想要什么情况?”
“哈,我也不知道,列夫沃先生没跟我说明白,不过……按照以往的惯例,应该是个对女人有着特殊爱好的家伙哟,不然就用不着我这只鱼饵了。”
“你也不知道?”弥伦娜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是洛兰萨多派来的传令官。” “唔,我只是来找列夫沃先生帮我个私人的小忙,而作为交换,他也叫我帮他一个忙。”女孩弯弯的眼楮望着她的脸,让她觉得有点不大好意思︰“我也以为他告诉你了呢,列夫沃先生对你评价很高喔,说你是他最信得过的朋友。” 朋友?那个词让弥伦娜突然觉得灼人。朋友?他们在一起许多年了,甚至上过许多次床,但她从来没从他嘴里听过这个词。在她的意识里,自己永远只是他的士兵,虽然还算个称职的士兵。但女人嘴里吐出的那个词,让她突然醒悟过来︰她从不知道,也从没去思索过,自己在他的意识里是什么样的角色。
“他从不告诉我完整的计划,只叫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她在心里苦笑了一下——从这个一贯作风上,可完全看不出他有多信得过自己。
“他告诉其他人吗?”
“也许吧,但反正没告诉过我。”
“哈哈,”女孩突然笑出了声,好像在她脸上找到了什么滑稽东西似的︰“那么,让我猜猜,当他有危险的时候,你会觉得担心对不?”
“嗯?”她突然觉得有点紧张,被看穿内心的感觉也许和被剥光衣服差不多。“为什么这么说?”
“有时候,如果把一切都告诉你,你会多上许多顾虑,我想列夫沃先生不希望这样。”女孩朝她神秘兮兮地眨着眼,又笑了起来︰“哈,冰魔全都这个德性,表情又呆话又少,要看出他们想什么可不容易呢。”
弥伦娜站在那儿,女人的话让她觉得有点头晕,就像一团乱渔线一样,她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但女人举起两根手指打断了她。
“嘘……”她稍微伸长脖子,皱起鼻子警觉地嗅着什么,最后,她转过脸来朝她微笑了一下︰“看来……我们的客人快要上门了?也许说再见的时候不远啦,弥伦娜姐姐,祝你越来越漂亮可爱哦!”
她飞快地扔下木盆,转身消失在后面的帐篷里。
十来秒后,门帘被猛地掀开了。“有情况了!”卡图坦气吁吁的脸出现在门口,抛下一句话便继续朝丹顿的帐篷跑去。
弥伦娜有点儿手忙脚乱地跑到接待台后边,深唿吸了一下,让自己的表情尽量显得热情可爱,随后她才想起来这身湿漉漉的衣服实在和迎宾女郎的身份不太符合,但已经来不及去换了。潮湿的风正夹着古怪的酸臭味从门和窗户渗进来,让她觉得阵阵不快,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沉重而缓慢地靠近,很快便闯进门来。 “找你们的负责人。”罩在宽大斗篷里的肥硕身躯挤进布门,走向微笑着的弥伦娜。兜帽底下,那张脸上堆满赘肉,把眼楮挤得几乎看不见,绿色的皮肤上带着点点黄斑和水疱,如同一只硕大的蟾蜍。
“演出时间还没开始,请问您有什么事?”
“想和他谈件生意。”他的声音显得沈闷而迟缓,像在喉咙里堵着一大块痰似的。
“啊……我……我为您转告一下,请问您的尊姓大名?”
“名字不重要,告诉他有钱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