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贵干?尊敬的大人。”丹顿朝他伸出一只手。
污魔从宽大的袖口里伸出肥厚的手掌,礼节性地碰了一下︰“你有只不错的母畜?”
“啊……是有这回事儿,晚上您就可以看到她的精彩表演了。”
“想现在就看看货。”那家伙的声音听起来不容争辩。
“您的意思是?”
“不错的话就买下,价钱由你。”
“非常感谢您的赏识。”丹顿沉默了一小会︰“但很抱歉,尊敬的大人,有些事情需要您的谅解,这只母畜本来并不是我养的,但她自愿跟着我,是因为我答应了她的要求︰在公众面前把她宰杀掉,而且得分成许多天来零刀碎剐。到目前为止,我已经割了她的两只奶子,打算再花几天时间把底下的肉洞子也剜了,最后活剥了她的皮,让她边挨边慢慢死掉。我已经和母畜自己商量清楚,也已经在广告里向全城预告过了,所以……”
“一千金如何?”污魔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了他。
“非常抱歉,我不能违反承诺。”
“两千金?”
“这不是钱的问题,大人。”丹顿冰冷的目光直视着他︰“虽然我的地位无足轻重,但我一直是个讲信用的恶魔。”
“你自己错过了发财的机会。”不速之客愠怒地甩了下衣袖,转身消失在雨雾中。
“是我们要等的家伙么?”确认那散发着臭味的脓包走远之后,弥伦娜终于开口问魔术师。
丹顿略微点头︰“应该是,但也许不完全是。”
“什么?”
“这不是真身,只是个附身傀儡。”
紧张的气氛霎时弥漫开来——那意味着挑战一名巫师,而且是绝非等闲之辈的巫师。弥伦娜突然想起了女人刚才说过的话︰“当你知道了一切,你将会徒增忧虑。”而现在,她正深切地感受着这句话的意味。“为什么你不答应他呢?” 她问。
“太轻易答应,反倒会让他起疑的。”魔术师的眼里掠过一丝狡黠︰“而且,我也想提前看看,他的本事到底如何。”
他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通知所有组员,来我帐篷集合下,那家伙晚上还会来的。”
*** *** *** ***
然而,夜晚的一切依然照常进行,舞台所需的一切都按部就班地到位了,弥伦娜站在门厅朝每个进门的家伙微笑,收钱然后给票,看起来就像什么也不会发生一样——她原以为丹顿会开个多么周密的作战会议来应对敌人,却想不到关键的安排就只有一句话︰“如果发生意外情况,所有人不要战斗,逃跑就好。” 在进入观众席的所有客人里,她没能看出任何异常的角色。也许只要留意一下臭味儿就能发现那家伙的临近?她一开始是这么想的,但丹顿迅速地纠正了她的错误︰那家伙根本不是非得用一个臭哄哄的化身,他之所以选那种方式来谈判,也许只是因为……那更符合他本人的形象罢了。
节目和以往一样进行,两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又到了“母畜”登场的时间,整个会场里欢声雷动,无疑她的名声已经传遍全城,甚至连更远些的地方都传去了。她大方地朝新客旧客们挥手致意,微笑着把已经没有了乳房的平坦胸脯挺得更高些,甚至还边脱衣服边在台上曼妙地舞了一段,也许是为了吸引那个神秘买家的胃口?
她麻利地把下半身脱得一丝不挂,但依然留着胸前的纱布,免得露出
伤疤的丑态。然后和平常一样爬上那张血迹迹斑斑的桌子,噼开腿,拉扯着闪亮的铁环,把湿漉漉的旁祥扯开︰“昨天让大家看到我的旁眼儿那么脏,肯定影响了大家的口味哦,真是对不住……所以,今天我提前把她洗干净啦。”
她和捉迷藏被发现的孩子似的笑起来︰“其实,今天她也一样装过不少东西的……洗衣服的时候,我把大伙的袜子和底裤全塞到里边去了,然后把肥皂水也灌进去,手捏紧花儿,用胞宫和来揉袜子……哈,洗得可干净了,就是稍
微慢了点……对了,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过了今晚,我的胞宫就再也没法为大家服务啦。”
她一边说,肚子一边用着力,把阴道最深处圆圆的宫口往外推出来一点,好让大家看得更清楚些︰“不过,最后能为大家的肚子服务一次,也算是她的最好归宿啦!”
这次的操作没法边挨边同时进行了,所以丹顿示意被抽上台来的观众们先尽情去弄那兴奋的女人。她尿眼的伤口已经差不多长好了,敞着娇小而红润的口子,看上去已经完全变成了用来交媾的淫洞,但里边的括约肌也许受损太厉害,依然完全憋不住尿,微黄的液体不住地往下滴着。但烫伤的屁眼看上去依然是一副糜烂溃疡的惨状,只要碰一碰她的身子就会猛地抖上一下,可越是痛,她越要使劲把屁股挺起来︰“别担心……雨心……不怕痛……就怕……不能让大家得开心哦……”
她一边痛叫一边呻吟着,提醒恶魔们把她柔弱的身子从桌面上抱起来,一前一后地同时她的两个肉洞儿。特别是淫水泉涌的旁泼,她非得求着每个她的家伙不但要把精液射在最里边,还要把整只拳头都钻进去,一直钻到胞宫里,还得在里头使劲转上几圈,才带着斑斑血迹拔出来。
按她自己的话说,一是为了把胞宫撑松一点儿,等会做菜更方便,二是为了让她最后享受一次胞宫被虐玩的快感。最后,她原本只是个小鼓包的宫颈已经完全成了合不拢的洞,从你祥望进去直接能望见里边粉红的宫壁,甚至连卵管的小口子都看得见,浓稠的精液混着血丝不住地从宫口里淌出来,流过阴道,滴落到身下的舞台上,她兴奋地喘息着,眼楮颤抖着翻起白色,好像要昏死过去似的︰“……真……开心啊……雨心……好久……没被得……这么舒服过……三个洞儿……全都烂了……都还在挨……哈……大家说……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漂亮……很可爱……啊……”
当她在尽情的轮奸中高潮了一波又一波之后,恶魔们终于发泄完了肉欲,轮到魔术师展现手艺了。他把手伸进雨心已经显得松弛无力的阴户,在最深处摸索着,抓住点什么东西,然后慢慢地往外扯,而女孩则紧咬着牙关,喉咙里咕咕地呜咽着,身子痉挛着扭来扭去。
最后,丹顿终于把那东西扯到了闷口上,他缩回手,让所有人看清女孩两腿间的景象︰水淋淋的旁祥玄好像堵了一团光滑红润的肉,而那团圆圆的肉的中央还张着一条淌着粘稠精液的缝儿,和她口外头绽放的肉花搭配在一起,显得愈发淫靡动人——弥伦娜花了几秒才认出来,那就是她刚被许多只拳头插入过的宫口!
而现在,它已经连同里边的整个胞宫一起,被活生生地从腹腔里扯脱了下来,拽到了和瘦祥痔助的位置。而女孩还有点好奇地自己伸手去触摸那水晶似的光滑组织,接着她干脆更加大胆起来,把两手的手指头都挖进宫口里,和平时掰开虾眼一样,慢慢掰开自己头一回暴露在体外的宫颈,让里边那原本最隐秘最宝贵的血肉一览无余。
正戏开演了,在恶魔们尽情弄她的时间里,丹顿已经切好了辅料——各种水果和鲜蔬,还有蜂蜜和白酱,看来今夜的菜肴是一道甜点?他用绳索把女孩的双腿吊起来,让她的整个下半身悬空在架子下,肉穴高高擡起,免得子宫里的东西掉出来,然后开始把每样东西慢慢填进那张开的口子里,落进女孩的子宫深处。在他不住地用力之下,女孩的小腹一点点隆起,而豆大的汗珠也在从她苍白的额头上不住地滚落,最后,她那白皙的肚皮已经被撑得好像即将临产的孕妇,连唿吸都显得困难起来,丹顿才终于停了手,然后拿起瓶子,把蜜汁和酱汁慢慢倒进去,渗透到食材的缝隙里。
而在整个过程中,女孩一直在使劲揉搓着自己的阴核,脸上不时泛起陶醉的微笑,好像胞宫被撑满是件光荣的奖励似的,到丹顿把该放的一切都灌进她未曾生育过的子宫里时,她的尿道里已经喷了好几次高潮的浓浆了。
现在,还剩下最后一件事情︰在一旁的火炉里,白色的液体正在陶罐中沸腾,淡雅的甜香几乎充满了整个帐篷,那正是从前两天表演时,从她自己那对已经变成美味的乳房里挤出来的奶水,丹顿用大勺舀起了冒着腾腾白汽的乳汁,慢慢靠近那洞开的子宫︰“嘿,用自己的奶汁液来煮自己的胞宫,这可真是个好法子。” “来吧……我都等不及尝尝胞宫被烫熟的味道啦!”女孩兴奋地笑着。
砰!
沈闷的爆炸声。
弥伦娜迅疾地望向帐篷的尖顶,但只来得及瞥见一点如礼花般飞散的烟迹,然后,仅仅一刹那间,所有的灯火全都熄灭了。短暂的惊异之后,各种咒骂和唿喊声在帐篷里乱作一团。
已经有伙计点起了备用的火把,在微弱的光辉下,弥伦娜能看出观众们正慌忙地拥挤着,从大门,甚至从帐篷底下的缝里钻出去。而在帐篷的正中央,舞台和观众席之间的空地上,黄绿色的烟雾正飞速地腾起,浓密得如同雷雨前的乌云,难闻得如同洪灾后的腐尸。
烟雾包裹了舞台,犹如海啸的巨浪,弥伦娜使劲捂紧了鼻子,但还是忍不住咳嗽起来。而其他人显然比她更听丹顿的话一点︰早已经从后台的小门逃得没影。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混沌里,她听到了像旋风般的呜鸣声,器具跌落的破碎声,还有……女人的惊叫声。
但那并没持续多久,恶雾只过了几分钟便慢慢淡去,大帐篷里早已空空如也,只留下狼藉一片的座位和舞台上已经倒塌的铁架和火炉。弥伦娜依然站在舞台的边缘,但她并不是台上唯一的一个。
——魔术师矗立在舞台的正中央,依然如同石雕,一只手里还握着那把勺子,伪装的脸孔毫无表情。
但当弥伦娜有点担心地朝他走去时,他终于侧过头来,语气和往常一样波澜不惊︰“唉,我就知道,你总是不服从安排的那一个。”
弥伦娜伸出一只手去,握住他拿着勺子的那只手,把它从半空中扯下来,然后朝他露出一个微笑——那一刻,她的脑海里浮起的是女人的笑容。
列夫沃爵士有点儿诧异地盯着她,但马上又恢复了常态。
“该死,得花多久才能洗掉帐篷的臭味?”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