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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女侠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69541
“疼吗?这就是我对你不告而别的惩罚!”风晓舞冷冷的望着极光,“我等了三年就等这个机会,自此以后,我们的恩怨一笔勾消!”说完这句话后,她转向东方亚,“东方,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目光朦胧地望着风晓舞离去、望着东方亚嘴角的笑容,极光死命地咬紧牙关,不让眼中的泪水滴落。

因为她总算知道东方亚带她出来的目的了!

他根本就是为了让风晓舞一解心中对她的恨意!

想不到……他竟恨她至此,又爱风晓舞至此……

再也受不了别人的侧目以及自己心中的悲痛,极光站起身子便向外跑去。

“想去哪里?”但东方亚却一把将她拉回,用双手圈住她的腰。“放开我!”极光别开泪眼,恨恨的说着,“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你还想怎么样?!”

“还没结束。”东方亚若有所思的望着极光,“我这边的还没结束。”够了、够了!

虽然心中不断的狂喊着,但极光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出口,只是像个木偶般静静地坐回座位,目光空洞的望向窗外。

事到如今,她谁也不怪,只能怪自己太傻。

因为她早该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的,在机场被东方亚逮住的那一刻起,她就该预见这些情况。

而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只是晚来三年罢了……

“东方,适可而止,万一逗急了,再跑一次,你醉死在酒缸里也没用!”风速嘻皮笑脸的望向东方亚,“对了,你有车是不?待会儿送我一程吧。”

接下来,极光就像个傀儡般任人摆布,奇怪的是,说要搭便车的风速竟然自己跑去开车,而让她和东方亚坐在后座。

回程的路上,极光依然谁也不看,只是迳自瞪着车窗外发呆。但车开到半途之时,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肩上多了一些重量,而她的手,也不知何时被人轻轻握住,与一只温暖的大手十指交缠。

狐疑地侧过头,极光望着将头靠在她肩上睡去的东方亚,以及他那只握住她的大掌。

“别弄醒他,他已经七天七夜没有睡觉了。”前座传来风速低沉的嗓音,“让他好好睡一睡,要不我怕他会过劳死!”

七天七夜没有睡?!

望着东方亚眼下的黑晕及疲惫,极光一点也不怀疑这个说法的真实性。因为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为了工作,什么都可以不管……

“老实讲,我从来没有看过他在人前睡得这样熟,”望着后照镜中沉睡的东方亚,风速语带促狭,“我一直以为他是个不必睡觉、只要充电的机器人。长久以来,我也一直在想会有什么样的女人能捉住他的心,事实证明,东方是个很正常的男人。”

“我下是他的谁。”身子动也不动的,极光淡淡的反驳,“他正不正常也不关我的事。”

“那你说这话时的音调为什么如此轻柔,好像怕吵醒他似的?”“你……”微蹙起眉头,极光睨了风速一眼,“别胡说八道。”“你自己知道我是不是在胡说八道。”风速低声笑了起来,“如果你有本事,就把他搂着你腰部的手拨开,吵醒他,让他睡不好也醒不来!”

“我不会按任何人的方式做事。”又望了风速一眼,极光还是淡淡的说,“就算你用激将法也没用!”

“没错,我就是在用激将法,但事实证明,你的确舍不得吵醒他。”风速耸了耸肩,由口袋里掏出一包东西,“对了,这药你拿好,我差点忘了今天来的主要目就是给他送药。”

“药?”极光蓦地一愣,皱着眉问:“他怎么了?”

“他怎么了?”望着极光眼底掩饰不住的关怀,风速诡异的一笑,“你自己问他去吧,这问题我可不好回答!”

正文第七章

坐在阳台上,极光傻傻地望着满天星斗,脸上不自觉流露出脆弱与无助。

自那天出去吃饭后,又过了两个月了,她真不明白东方亚困住她这么长的时间究竟是为了什么?!

而近两个月来,东方亚的话虽然还是不多,但在家的时间却愈来愈多,不仅每天都回来做饭、吃饭,还老是用一种奇异的眼光瞅着她。

每当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她便不由自主地浑身发烫,像是被火灼烧过似的,让她只能逃回自己的房里,以躲避他的注视。

只是,她也明白,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她的眼光,总是控制不住的追随着他……

这样的日子究竟还要过多久?

是不是她只要将他想知道的全告诉他,这一切的煎熬就真的结束了?而她,又为什么不说?是不是因为就算他对她如此冷漠,可她……却依然恋着他,不想离开他……

不是知道他与她之间再也不可能了吗?不是说好要坚强的吗?不是说好要做个独立自主的女人吗?不是说好要将过去全忘了吗?

可为什么她的心依然如此纷乱?而且每当想起风速交给她却不说明作用的药,她就会为他的健康担忧不已……

轻叹了一口气,极光缓缓地站起身来,但当她正想躺入被窝中时,却突然听到屋内的警报器开始嗡嗡作响!

有人闯入了!

这个念头闪过脑际,极光全身的神经紧绷起来。

她拿着球棒,光着脚,悄悄地由房里走出。

她完全明白,自己手中的球棒,壮胆效用大于实际作用。

因为,这栋屋子不仅设有严密的保全系统,屋外还有人守卫着,普通的盗贼不可能轻易闯入,这也就表示,闯入者绝对不是普通人!

但现在的她,手中也只有这项武器能保护自己了,所以她还是紧紧地握着球棒,悄声走下楼去,对着大厅里的黑影用力一挥!

“谁打我……”用手臂架开那狠狠的一击,黑影喃喃自语。

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极光整个人都愣住了。

老天,她打的人是东方亚!

可他不由正门进来,却偷偷摸摸的回家,还弄得警报器嗡嗡作响干什么?

看着东方亚一下子趴倒在地,极光咬住下唇思索了一会儿,才丢下球棒,打开了一盏灯,站到他的身前冷冷地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怎么样?”

“你好美……”躺在地上的东方亚答非所问,还笑了起来。

极光呆了一下,因为她怎么也没想到东方亚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她随即就明白了,因为一股浓浓的酒味由他身上传来,而这,让她不由自主想起了三年前那个恐怖的新婚之夜……

不能,不能再想了!

她不能再让他影响她的生活了!

极光倏地站起身来,想逃回二楼,但却在听到一阵砰然巨响后,又停下了脚步。

悄悄地回过头去,她看见东方亚踉踉跄跄地想跨过沙发,却东倒西歪,怎么也不能如愿,而他的前额,缓缓地沁着血……

轻咬住下唇,极光考虑了良久,终于长叹一口气,走上前去将他扶坐在沙发上,然后取出医药箱,开始为他清理额上的伤口。

她专心地处理着东方亚的伤口,完全没发现他的身子靠她那样近,而他的眼眸也一直注视着她,其中还闪动着某种火花。

“伤口不算太大,应该没事了。”清理完毕,极光淡淡的说着,起身便要离去。

“别走……”东方亚突然拉住她的手肘,一把将她扯进怀中,“留下来陪我……”

“不要这样。”手中的医药箱掉落地面,极光皱起眉轻轻地挣扎着,却无法离开他的怀抱。

因为他竟将她搂得那样紧,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你好香……”轻嗅着极光的颈窝,东方亚喃喃说着。

听着东方亚的醉话,再感觉着他的动作,极光不自在地别过脸去,脸庞不自由主地升起一股热意。

天,她真不该穿这样就下楼,更不该让他这样搂着她的!

刚才过于紧张,所以她没来得及换好衣物再下楼,竟就穿着她一向只在房中穿的棉质小短裙便下楼来了!

他在家时,她从不会这样穿的!

因为她不希望让东方亚觉得她还是个孩子,让他再度看轻她,所以她总是穿着一身合宜的套装或是休闲服。

而现在,半坐在他身上的她,短裙已微微掀起,让她的下身只剩一条薄薄底裤,而她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私密之处,正抵着一个坚硬之物!

那是他的……他怎么……

脸庞整个嫣红了,极光动也不敢动一下。

感觉到怀中女人突然全身僵硬,东方亚当然明白为什么,他轻轻的笑了。

“好香……”

轻嗅完极光身上的芳香后,东方亚在她的颈上洒落一阵细碎的吻。他的吻是那样的温柔,也在极光的心中引起了巨大的波涛,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他仿若是在吻着他最心爱的女人,那样温柔、那样缠绵……

不对!

她在想什么?!这一切都是不该发生的!

“放开我……”回过神来的极光开始抗拒,因为她不想要东方亚这样对待她,一点也不想!

她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个女人,不是!

她奋力推开东方亚,想逃回自己的房间,谁知他的动作更快,竟将她的双手一把握住,将她压进沙发的一角,更深情地轻咬着她的耳垂……

“不要……”极光拼命扭动着身子,内心升起一股心酸与心痛,“你快放开——”

那个“我”字还没有出口,极光就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话了!因为东方亚竟然吻住了她的樱唇,而且吻得那样霸道、那样强势!他不仅将他的唇紧紧贴住了她的红唇,还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牙关,侵入她口中,吸吮着她的芳香及蜜汁,与她的舌交缠在一起!

伴随着热吻一起涌入极光脑中的,是一片天旋地转。

三年了,他的吻依然是那样的缠绵、那样的霸道,而这个缠绵又霸道的吻,竟令她的全身倏地升起了一股热浪!

在东方亚终于放开她的唇时,极光娇喘微微地开口,“东方亚,快放开我……”

“我不会放开你的。”望着她脸上动人的嫣红,东方亚喃喃说着,“你是我的……”

“我不是你的。”听了东方亚的话后,极光的心更酸涩了,但突然,她的头一仰,任原本挽起的长发整个披落肩上,“啊……不……”

因为就在她说话之时,东方亚的手突然侵入她的衣服下,将她的内衣推至双乳上方,大掌整个覆住她的浑圆!

“不要……”极光慌乱地想起身,无奈身子被他禁锢在沙发的一角,根本逃也逃不了。

“你的身子好迷人……”用手掌轻揉按压着那对丰满的双峰,东方亚的眼眸更显深邃了,他双手轻轻一捏,“特别,是这里……”

“啊……”双边乳尖都被东方亚拈住,极光忍不住剧烈地颤抖了起来,眼中也浮现一层水光,“你不……可以……”

“你冷吗?否则为什么抖得这样厉害?”

感受着她娇美身躯的抖颤,东方亚右手依然轻轻搓拈着她紧绷挺立的乳尖,头则低了下去,隔着衣衫,轻含住她的另一边乳尖!

“唔……”极光根本无法抗拒他在自己身上引燃的火花,只能浑身酥软地靠着沙发,任他予取予求!

他究竟当她是谁?当她是谁……

为什么要这样温柔又霸道地对待她?为什么?

在心中不断地大喊着,她的眼渐渐朦胧……

“别哭……”

轻吻去极光眼角的泪滴,东方亚一把将她上半身的衣衫全部褪去,然后自她的脸庞一路轻吻下来,脸之后是颈项,而后是肩、锁骨,最后是她再无障蔽的胸前!

“啊呀……”当东方亚又一次含住她的乳尖,用舌头不断地挑逗那敏感尖端时,极光再也忍不住地娇啼出声。

她的额上冒出了一层薄汗,因为东方亚不仅用舌尖逗弄着她敏感至极的乳尖,还用牙齿轻啃、细尝她的乳晕……

身子,像被火烘烤过般的热烫,她的双乳好胀、好麻,下腹好热、好难受,而身下的底裤几乎湿透……那许久不曾有人造访过的花径,此时竟是那样的敏感而疼痛……

极光明白,那阵细碎的疼痛全是因他而起,因为,她想要他!想要他进入她、占有她、充满她……

“放了我……不要再……伤害我了……”口中喃喃的说着,一滴晶莹的泪同时由她脸颊上滑落。

而她的心,也在泪落之时碎成了片片。

因为此时的她终于明白,她竟还想让他爱她!就算被他伤得体无完肤,就算被他那样鄙视、看轻,她却依然想让他爱她……

“别哭,好吗?”用大拇指轻轻拭去极光脸上的泪,东方亚的声音那样轻柔,而眼底,蕴涵着一股浓浓的似水柔情。

擦去了极光脸上的泪,东方亚将双手都由她身上移开,静静凝视着她。这个让他几乎移不开目光的女人啊。

现在的她,长长的睫毛上闪烁着点点泪珠,小巧细致的脸蛋是那样惹人怜爱。她的秀发轻轻垂落在肩上,一缕青丝沾在她诱人的红唇上,让人怎么也控制不住想一亲芳泽的心……

她雪白的双臂交缠在胸前,却让她挺俏的双乳更显丰腴,望着那深深的乳沟与白皙的双臂,东方亚的下半身就像一条火龙,几乎将他烧灼成灰……

空气,似乎变得浓稠了,整个大厅中,只听得到两个人的轻喘声……望着极光低垂的眸子及微微颤抖的柔美身躯,东方亚的手,终于还是伸了过去。

他一把拉开极光环在胸前的手,任她左边的丰盈在空气中轻轻弹跳,而后拈搓着她早已挺立的玫瑰色乳尖,听着她倒抽了一口气,无助的轻喘起来……

东方亚知道极光在看着,也许只是无意识,但她在看着他,看着他的手如何逗弄她、撩拨她!

因此他的眼更深邃了,而手,也更邪肆地用食指轻弹着她的乳尖,另一手则捧住她的另一边浑圆,轻拧着另一颗红樱桃,轻轻的往外扯去。

娇喘声愈来愈急促了,东方亚望着极光愈夹愈紧的双腿,以及她愈垂愈低的螓首,还有那愈来愈红的颈后肌肤……

“湿了吗?”他轻轻俯在极光耳畔,哑着声音说,“告诉我,你湿了吗?”

轻咬住下唇,极光什么也不说,因为亲眼望着他那样逗弄自己,早让她羞得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你不说,我就自己去看了。”望着那片嫣红泛到了她的前胸,东方亚用手指轻轻抬起极光的俏脸。

慌乱的一转头,极光又开始挣扎,但她怎么逃得出东方亚的怀抱?他一把拉起她,让她背对着他跪在沙发上,右臂环住她的双峰搓揉着,左手则缓缓地伸入她的裙中,开始爱抚她雪白匀称的大腿,最后,整个握住她的俏臀!

“你不要……”极光轻声嘤咛,脑子一片紊乱,花径开始微微的抽疼。老天,她真的受不住了,他为什么要这样挑逗她?他究竟以为在他身前的女人是谁……

她不该这样任由他轻薄的,可是……今天的他是那样令人无法抗拒,他就像一个温柔的情人,柔情万千的对待着他的女人……

这样的温柔,让她落泪、让她徬徨。

真的可以这样吗?她可以任自己再沉沦一次吗?就只一次……反正明早,他一定什么也不会记得的,也不会知道今晚他是如此温柔地对待着她……

“不要什么?”听着极光甜腻的嘤咛声,东方亚的下腹紧绷得都疼痛了,但他只是低声问着,手指灵巧地挑起极光的底裤,由侧面伸入,精准地掐住她花瓣中的花珠!

“啊……”当那股电流袭上四肢时,极光双手紧紧地捉住沙发的上缘,头部无法克制地向后仰,任一头秀发散落在光滑的背上。

“你好性感,”由侧面轻舔着极光微启的红唇,东方亚的声音愈来愈沙哑了,“我没有见过比你更性感的女人……”

“我不……性感……”极光颤抖着声音说,然后发现自己再也说不出话来,因为东方亚又攫住她的唇,狠狠地吻住了她。

不仅如此,他的手还不断地按压、轻揉她身下的花珠,让她的蜜汁不断地由花径中汩汩流出,整个沾湿了他的手,以及她雪白的大腿……

待那个令人疯狂的吻结束后,极光发现,自己的身上竟然只剩下那条短裙,她的底裤不知何时已被东方亚撕碎!

此刻,他硕大火热的坚挺正轻轻抵住她的花口,并且有向内延展的趋势。

“你……你……”极光又羞又急地夹紧了双腿,“不要……碰我……”“告诉我,你湿了吗?”

用膝盖顶开极光紧夹的双腿,东方亚任自己的坚挺轻浅地在她诱人的花口徘徊,手指也不断地来回轻扫她的花缝,还故意在抵达花珠时停留许久。

“我……我……”他明知故问,因为连她都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蜜汁顺着大腿滴至了沙发上!极光一咬牙,“我没有……”

“没有啊?”东方亚低笑,“那如果我这样做的话,你会很疼吧……”“啊……”当东方亚将坚挺轻轻刺入极光的花径中时,她再也忍不住的轻啼出声。

极光之所以娇啼,并非因为疼痛。

她发现当东方亚进入她时,动作竟是那样的温柔,虽然许久未与人欢爱的花径因他的侵入而有些疼痛,但当他整个填入了她的身子后,她竟有一种莫名的充实感与满足感……

而同时,一股好久未曾感受过的压力,以及一股想被他占有的欲望之火,也熊熊地在她的体内燃烧。

“老天,你好紧……”怎么也没想到极光的花径竟是那样的湿滑紧室,东方亚满足的叹息着,然后用力一顶,抽出、再一顶!

这身子啊……多久没与男人欢爱了,竟如此甜美、如此令人销魂……“啊……亚……我湿了……我湿了嘛……”再受不了东方亚一进一出带来的剧烈冲击,极光的心防整个瓦解,终于抑制不住地放声浪啼,“不要……这样了……我好……难受……”

“湿了吗?我看看。”

听着极光一声高过一声的媚吟,以及她唤自己名字时的那股甜腻,东方亚握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地冲刺!

“呀啊……亚……”无助地摇着头,极光感觉到下腹那股不断升高的压力,她用力地捉着沙发上缘,指节都白了……

一缓、一急,九浅、一深,东方亚不断地用坚挺攻占她敏感至极的花径,看着她的眼眸愈来愈朦胧、身子愈来愈紧绷……

“多久没有与男人欢爱了?”趁着极光整个人都陷入恍惚之中,东方亚突然问道。

“三年了……三年了……啊……”极光无助地扭摆着纤细的腰肢,让东方亚与她交合的更为紧密。

三年了,那就是自离开他后,她便不曾与人如此亲密了!

满足的笑了起来,东方亚双手栘向极光的乳尖,轻掐着她紧绷的粉红色珍珠,而唇,重重地吻着她香汗淋漓的颈项。

“有人追求你吗?”更用力的将坚挺往前一顶,东方亚后背的衬衫全被汗湿了。

“啊……”极光在那一顶之下,几乎疯狂了,“有……有……”“谁?”东方亚的眼眯了起来,突然静止不动。

“爱德……华……”发现身子里的那股压力突然悬在某一点,极光痛苦的趴在沙发上缘,双手紧捉着沙发套,口中不断地娇喃,“亚……亚……”

那个金发碧眼的老外?!

“那找那个爱德华去满足你。”口中恶狠狠的说着,东方亚倏地撤出她体内,仰躺在沙发上。

“可我……不爱他啊……”双手紧捉着沙发套,极光低声啜泣了起来,因为她怎么也无法驱散体内那股未爆发的欲望狂潮,她想要他爱她啊,只要他!“我只要你啊……”

“你只要谁?”悄悄地起了身,东方亚轻握住极光的细腰,“告诉我,你只要谁占有你的身子?”

“只要你……东方……亚……啊……”

他的名字才说出口,极光原本空虚的花径又被火热的坚挺贯穿、填充!那种尚未有心理准备下便被大力侵入、以及失而复得的满足感,让极光再也克制不住地疯狂浪啼了起来。

“你这个小魔女……”听着那声声浪啼回荡在大厅之中,东方亚再不隐忍自己对极光的强烈欲望,他挥着汗,一手掐住她身下的花珠来回揉弄着,同时一次又一次将坚挺撞向她的花心,“真浪……”

“亚……啊……”在东方亚急速的律动以及用手指揉弄花珠的双重逗弄之下,极光原本的感觉不仅全部恢复了,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她觉得整个人似乎被一团火包裹住,身下的快感一波高过一波,“要我……啊……”

“我会要你,”不断地冲刺着,东方亚看着极光的眼眸愈来愈涣散、感受着她体内的痉挛愈来愈紧凑,他也疯狂了,他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柔美的身子,口中不断地低吼,“并且,只有我能要你,要你这个抵达高潮时会哭泣的小女人!”

听着那几乎不像自己声音的娇吟浪啼在大厅中回荡着,感受着自己身后的男人那样深刻的占有,闻着一股属于男女欢爱时才会有的浓郁气息,极光的眼,整个朦胧了……

“啊……”当那阵极致的高潮终于来临时,极光不住地放声媚吟,眼眸整个涣散,“亚……”

“我在!”明白极光的高潮来临了,东方亚更是奋力地撞击她那不断痉挛的花道!

惊天的快感与欢愉侵袭着极光的四肢百骸,令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能随着东方亚一次次的占有忘情尖叫、哭泣,直到声音变得嘶哑,直到身子几乎虚脱……

明知极光累了,但东方却不放过她,因为他要看她到达高潮时绝美又性感的容颜,要听她因高潮而疯狂的浪啼、哭泣,要她在他的身下得到幸福,他要她!

欢愉,不断地到来,极光感觉眼前慢慢地变黑,身子也柔若无骨。“我……受不……了了……啊……”急喘低喃着,她已经累得趴在沙发的靠背上。

“不够,永远不够!”将极光的身子紧紧搂住,东方亚不断地贯穿她,直到自己彻底在她的体内释放才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亚……”

“累了吗?”当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之后,东方亚温柔地将极光抱至怀中,拨开她前额微湿的发丝。

“我好累……”像小猫一样缩在东方亚的怀中,极光闭着眼喃喃低泣着,“好累……”

“喜欢我这样待你吗?”东方亚爱怜地抚着极光的小脸。

“讨厌……好讨厌……”

“为什么?”听了极光的话后,东方亚的身子微微一僵。

“因为……我早告诉自己……要做一个独立的女人,绝不再依靠任何人,也不让任何人伤害我……更不可以再犯错……”极光恍恍惚惚地说着,“可我还是做不到……”

“我伤害你了吗?”东方亚的心中一痛。

“不是……是我……”极光低喃着,“因为我不该……依然在心里……盼望……被你……拥在怀中……”

正文第八章

三天后的一个清晨,考虑了良久之后,极光敲开了东方亚的房门,然后淡淡的说着:

“我答应你。”

“什么?”东方亚愣了愣,倏地将原本定在电脑萤幕前的头抬起。“我说我答应你的条件,”极光淡淡的说着,“但你必须保证一切都结束之后,立刻放我走。”

“好。”沉吟了半晌后,东方亚冷漠的点了点头,“对了,客厅的沙发什么时候破的?”

“什么?”极光突地一愣,脸庞整个热了起来,“噢,我不知道。”“走吧。”望着极光颈后的红嫣,东方亚突然站起身,拉着她走出房门。

“去哪里?”踉舱了两步,极光慌乱的问着。

“巴黎。”

“去巴黎干什么?”定住脚步,极光的脸突然有些发白。

“去看看你的杰作。”将脸俯至极光的脸前,东方亚低声的说着,“看看你这几年到底又隐瞒了我什么,顺便把我与你之间的事做个了结!”

红唇微启,极光想说话,她想告诉他所有的事,但他靠得那样近,近的都能令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以及男人的刮胡水味,近的让她的脑子几乎停止转动……

最终,她只能轻轻的在心中叹息,目光忧伤的跟在东方亚身后,乘着早上的第一班班机,飞往巴黎。

因为只要到了巴黎,就算她不说,他也会全知道的,毕竟他是神探东方亚,没有任何事可以逃出他的眼底。

而她,至少还可以在这最后的时间里,好好的看着他……

可是,难道他真的不明白吗?她之所以要这么做,全是为了他啊!这三年来,虽然在心中不断地告诉自己要忘了他,可她却怎么也做不到,虽然很少接触电脑了,可她接触时,却都只是为了看他。

只要唐韵跟阙云岫一将他的确定行程传真给她,她就会守在电脑前,利用卫星定位找到他出现的地方,然后望着他的俊颜傻傻落泪……

她知道他常与风晓舞碰面,知道他依然大江南北的跑,知道他经常一个人发呆,知道他……

“其实,神视者他……”待飞机抵达巴黎,望着自己所乘坐的车行驶的路径,极光知道该是坦白一切的时候了,“他……”

“与我无关。”东方亚开着车,眼睛直视前方,“既然许观没死,你又将他安置得这样妥善,他的事便与我无关。”

“你……”听着东方亚的话,极光轻叹了一口气,“对不起……”是的,许观没死,但这事极光也是回到美国后才知道的。

当初因为心情太激动了,她没有听完李少曦的所有陈述,便切断了他的脑波接收仪。若不是之后她觉得自己的举动对他太不公平、太残忍,而重开了仪器,恐怕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个讯息。

也许是上天垂怜,受伤后的许观失去了原有的记忆,她一知道后,便立即秘密地将他送至巴黎最好的疗养院进行治疗。

而她也明白,关于许观为恶的这个秘密,只会永远封存在她一人的心中,只要她不说,风晓舞就不会知道许观曾做过的事,就不会伤心。

“对不起?你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晓舞。”东方亚冷笑,“你可知为了许观的死,她痛苦了多久,而你在知道后,竟忍心不告诉她这个消息。”

“我……”极光心中是凄苦的,“我是该对晓舞说声抱歉。”当初,她只希望东方亚能与他一直倾心的风晓舞再无阻碍的厮守,现在想想,她似乎太幼稚、太一厢情愿了,以致于忘了顾及别人的感受……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温柔的女人,”望着低头默不作声的极光,东方亚的声音更冷了,“现在才知道,你的心其实比谁都冷酷。”

“其实你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了,”被东方亚的话刺得遍体鳞伤,但极光依然坚强地抬起头,告诉自己别哭,“反正这事结束之后,我们再无瓜葛了。”

是的,别哭,因为她不想再哭了。

如果事已至此,她再挽回不了什么,至少她可以让自己学着走出第一步,去做个诚实、坚强、为自己所作所为负责的女人。

以往她确实做错了很多事,今天,就让这一切全都了结吧!

“你当真以为我们之间再无瓜葛了吗?”沉默了许久之后,东方亚突然将车停在路旁,望着眉眼之间尽脱青涩的极光。

车外,突然下起了滂沱大雨,闪电与雷鸣此起彼落,但车内却是一片寂静。

“一开始,由于我与少曦约定好了,所以不能向你们说明神视者的事,而后,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接踵而来的事,所以我选择了逃避。”

雨水打在车顶上的声音闹人心神,极光望着东方亚阴晴不定的脸,再不想隐藏心中的任何想法。

反正他已如此厌恶她了,她何不将所有的事一次说清楚?

“我知道你喜欢晓舞,我想让你与她在一起,所以我没有告诉你们许观生还的事。”

“晓舞虽然看似率性,但她心中若认定了一个人,便永远不会改变。”知道极光终于说出心中的话,东方亚的声音开始有了一丝温度,“你好像总是在为别人着想,但你真的了解别人心中所想吗?你了解晓舞吗?了解我吗?甚至……你了解你自己吗?”

“我不了解,我确实谁都不了解……”极光轻轻的摇头苦笑,因为东方亚的话像一记重锤,直接敲入了她的心坎,让她整个人越发清明,“所以我才会做出一件又一件的傻事。”

是啊,她老以为自己在为别人想,可其实她又真的明白别人的心吗?或许她做的一切,只是为别人添了更多的麻烦吧……

“你确实很傻。”东方亚毫不犹豫的点头。

“你也不用那样直接的告诉我吧。”望着东方亚,极光居然笑了。其实她也不相信自己会笑,但她真的笑了。

因为现在的她好轻松,再也不用猜测任何人的心意,甚至不用在乎自己说出的任何一句话、做的任何一个动作,别人会如何想、如何评价。

“我现在唯一不明白的只有一件事。”望着东方亚眼底闪烁的奇怪光芒,极光突然又说。

“什么事?”

“在你已经知道了一切之后,你为什么还要困住我?”极光浅浅的笑着,“我虽曾做过错事,但你也曾伤害过我,我们应该扯平了,可为什么你还不愿放过我?”

“你不知道吗?”望着她凄美的笑容,东方亚先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继而抓住她的肩膀开始低吼,“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是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你为何会那样讨厌我,如果你是为了帮晓舞泄恨,我想那一巴掌也够了……”还是轻笑着,因为极光再不想像个孩子一样的傻气了,她必须学着自己长大,一个人长大,“你何苦……小心!”

她突然杏眼圆睁,尖叫一声后毫不犹豫地向东方亚扑去。

伴随着一声惊天巨响,一棵大树干整个倒在车头上,车窗霎时碎成颗粒,四散纷飞!

望着用身子保护他的极光背部汩汨地冒出血来,东方亚的脸整个白了,他不顾自己的伤,用力推开压在她背上的树干,然后艰难地先爬出车外后,再将极光救出。

“光儿!你怎么了?怎么样了?跟我说话、快跟我说话!”

“不要再恨我了……求你……”忍受着肩膀的剧痛,极光用手轻抚着东方亚的脸,“我希望你快乐……而我……也再不会带给你任何麻烦了……”

“我不恨你,我永远不可能恨你的,为什么你不明白?我……”极光知道东方亚一直在说着话,一直说着,只是,她再也听不到了,因为她眼前愈来愈黑、愈来愈黑,最后,连他的脸都看不见了……

头上绑着绷带,东方亚像风暴似地踹开一扇大门,毫不理会那嗡嗡作响的警报器,狂奔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女人面前,脸色铁青至极。

“极光呢?”

“我不知道。”阙云岫脸上一片冰冷,眼眸直视着电视,“还有,我没请你进来,出去!”

“她人呢?”东方亚压根不理会阙云岫的话,只是又一次的追问。“我不知道。”阙云岫不耐烦地站起身想走入房间,“给我滚出去!”“岫子,”望着阙云岫冷肃的背影,东方亚眯起眼、咬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别过河拆桥。”

现在的东方亚就像一颗炸药,因为他简直气得快疯了!

在那天被雷殛树木压伤的意外后,他好不容易将极光送至医院,随即也支撑不住地倒下,昏迷了一天才醒来,谁知却发现极光竟然转院了,而且没有人愿意告诉他,她究竟去了哪里!

像个疯子似的找了又找、问了又问,东方亚最后才知道,当天最早得到消息并赶到医院见极光的人,是恰好约定在巴黎血拼的唐韵与阙云岫!

他马不停蹄地追踪着她们的下落,但她们那两位精通于反跟踪的夫婿却为她们布置了最好的“失踪”措施,跟他玩着谍对谍的游戏,让他在半个月后的今天,才终于逮住了其中的一个!

“究竟是谁过河拆桥?”阙云岫停住脚步,冷哼了一声,眼底掠过一阵浓浓的心疼,“我与小韵当初让极光去找你,是要你帮助她,而不是要让你去伤害她,但怎么也没想到你竟然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还害她三年来连我们都不敢接触!”

“是我错估情势了。”听着阙云岫的指责,东方亚闷声说着。“一句错估情势就可以弥补一切吗?”阙云岫倏地转身,眼眸冰冷地望着东方亚,“东方,我真是看错你了,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会是个冷血无情、薄情寡义的人!”

“岫子,我再问你一次,别忘了,就算你不肯说,我也会找到她!”再不想废话了,东方亚一把捉住阙云岫的手腕大吼道。

“那你找去啊,干嘛要我说?”轻巧地将自己的手摆脱东方亚的掌握,阙云岫的声音更冷了。

“我没时间!”望着阙云岫冷漠的背影,东方亚气急败坏的低吼,“我没时间浪费在找人上面,我要直接看到她,在最快的时间看到她,她身上还有伤啊!”

“她有伤又如何?”听着东方亚的话,阙云岫的声音依然冷冷的,但是眼眸中却开始有了笑意,“我劝你还是回去担心你的青梅竹马吧,更何况,你以为凭极光还找不到人照顾她吗?”

“她是我的妻子!”听见阙云岫刺耳的话语,东方亚心中有气,却怎么也无法向她发作,只能不住地用力捶着墙,“只有我能照顾她!”

“很快就不是了,你们分居早已超过了两年。”静静观察着东方亚的神情及动作,阙云岫眼中的笑意愈来愈浓,但声音仍然不疾不徐,“极光随时可以诉请离婚。”

“我不会答应的!”爆出怒吼,东方亚的眼睛都气红了,“我永远不会答应的,她永远都是我老婆!”

“名义上的老婆有什么用?”阙云岫笑了笑,“更何况,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你胡说什么!”东方亚肩膀一僵,半晌后才哑声问道:“是她说的吗?”

“她说的?”阙云岫冷哼了一声,好整以暇的望着东方亚一脸铁青,以及眼底怎么也遮掩不住的痛楚,“她会说吗?还用得着她说吗?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结婚当天便抛下妻子,又与别的女人卿卿我我,还屡次伤害自己的老婆,这就是你这个口口声声说极光是你老婆的男人做的事?”

“这些我都可以解释。”东方亚抑制住内心的焦急与痛苦,闷声说着,“但她不能每回都这样一声不响的离开我!她究竟置我于何处?”

“解释?下辈子吧!”阙云岫冷笑一声,“但我实在不太明白你,东方,你明知道极光为什么走的,就算她曾经做过了什么傻事,你的气也该消了。而你既然不爱她,为什么不放了她?”

“谁说我不爱她了?”东方亚暴吼一声。

“那我就更好奇了,你什么时候像是爱她的样子了?你对她说过吗?还是你做了什么举动让她知道过了?”

东方亚被阙云岫问得哑口无言。

因为她说的没错,从头到尾,他什么也没对极光说过,更没让极光明了过!

但……那是因为他实在太生气了!

三年前,她竟敢那样一声不响的离开他,让他连弄清楚真相及道歉、谈和的机会都没有。

再度见面时,她那种冷冰冰的态度,以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神,让他更是无从说起,只能将她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中,希望有一天,她的甜甜笑容会再度出现。

只要到了那一天,他什么都会说的,什么都会说的!

但她,竟又不让他有这个机会,竟再一次离开了他!

“老实说,我还真不明白,你当初为什么要娶极光?”再度坐回沙发上,阙云岫端起咖啡杯,瞟了东方亚一眼,“我认识的东方绝不是个头脑一发热就胡作非为的莽汉。”

“我不是。”东方亚紧绷着声音说道,“我娶她自然是有原因的。”“哦?什么原因,说来听听!”阙云岫耸耸肩,“但如果是什么她能帮助你、适合你的这种烂原因,你就不必告诉我了,我没空听你瞎扯。你要明白,身为极光的闺中密友,我有责任为她物色一个比你更好的男人!”

“阙云岫!”东方亚忍无可忍地咆哮了起来,“我之所以那么快娶极光,是因为我不愿意让她还有机会接触别的男人!我要将她放在我身边,让她的眼中只有我一个男人,直到她慢慢成长为一个女人,直到她真正成为我的妻!”

“我的天……”眼里绽出浓浓笑意,阙云岫望着那个额冒青筋的男人打趣道,“东方,想不到你也是十年养成计画的爱好者啊!不过,我们的极光只是长了张娃娃脸,年纪并没小到你还需要等她的地步,你应该比我更明白吧?”

“阙云岫!”俊脸微微的红了起来,东方亚背过身去,“你再胡扯下去,别怪我把这间房子捣毁,你知道我做得到的!”

“东方,认识你这么久,还真没看出你是个急性子兼火爆浪子!”望着东方亚脸上的微微红晕,阙云岫沉吟了半晌后,露出一个慧黠的笑容,“但没得到我要的答案之前,我也不会给你你想要的答案!”

“说吧,你还想听什么?”虽然心中焦急如焚,但东方亚也只能无奈的坐到沙发上,抱着双臂僵硬的开口。

“你和你那个青梅竹马到底是怎么回事?”阙云岫严肃地问着,“为什么为了她的事,你竟可以对极光那样冷酷,你是不是真的爱着你的青梅竹马?”

“我曾经搞不清楚,”东方亚沉默了许久才出声,“因为我从未真正对女人动过心,我不明白动心的感觉究竟是什么,而与她三十年的感情,让我分不清爱情与友情……甚至是亲情。”

“那你为什么不搞清楚了再娶极光?”

“因为我等不及。”东方亚长叹一口气,“当我一见到她之后,心中就有个声音告诉我,若错过了她,或许这辈子,我再也找不到我想要的女人……”

“极光有什么好?天真又单纯,照你的说法是傻,而像你这样精明自信,又天天不在家的男人,不是应该喜欢那种体贴又独立的成熟女子吗?”

“男人有很多种,女人也有很多种。”东方亚低下头,唇角缓缓地扬起一抹微笑,“光儿她虽天真、单纯又傻气,但在她的身旁,我无论如何焦躁的心情都能沉静下来。她就像水,静静地包围着我,只要在她身旁,我就能有家的感觉……”

“如果真像你所说的,为何过去三年来你竟对她不闻不问?”“我没有不闻不问!”东方亚竖起眉,余恨难平的吼着,“我每隔几个月就到极风的研究院去,但极风却怎么也不肯让我见她,你可知我因强行闯入,前前后后被逮了多少次?六次!还差点被送进警察局,这叫不闻不问吗?”

“那你为何又要让你的青梅竹马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她一个耳光,那样羞辱她?”

“你以为我不心疼吗?要是可以,我宁可代替她被晓舞打!”东方亚长叹一声,眼中有着浓浓的怜惜,“但她确实欠晓舞一个交代……我发誓,从今往后,再不会有任何人能伤害她。”

望着东方亚眼中的疼惜与怅然,阙云岫终于笑了,由桌子底下抽出一张纸条,“拿去吧。”

“岫子,我欠你一回。”迅速地接过纸条,看了看上面的字,东方亚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眼眸里闪过一抹心疼及柔情。

“你得拿十次来抵!”阙云岫瞟了东方亚一眼,“快去吧,再晚人就跑了,到时你来找我,我也没办法了!”

“谢了。”东方亚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东方,最后给你一句话。”

“什么话?”东方亚停在门口,静默了一会儿才问。

“若你不能爱她,求你别再去打扰她。”

“我会去打扰她,一生一世的打扰她!”咬牙丢下这句话后,东方亚再不回头的朝大门狂奔而去,留下身后边笑边拿起电话的阙云岫。

“居然连个爱字都没榨出来,这男人还真是抠门……”

正文第九章

静静地半坐卧在床上,望着窗外的一片靛蓝,极光希望自己的心能如同大海般平静,但她却怎么也无法做到。

半个多月了,从她在医院睁开眼看到阙云岫与唐韵的那一刻起,已过了半个多月。

这半个多月来,她一直乘着游轮在大海上飘荡,因为唐韵与阙云岫在知道了她所有的故事之后,为她提供了这么一个处所,让她远离一切,好好的养病、散心,弄清楚自己的心情,还有……东方亚的心情。

其实无论花不花时间去思考,极光都知道自己依然爱着东方亚,爱着那个一直住在自己心中的男人。

但她明白,只有单方面依恋的爱情不叫爱情。

一个一直追逐着他身影的她,及一个从未开口说过任何承诺的他,看似在一条线上走着,但前方,究竟有无终点?

所以她必须搞清楚东方亚的心,所以,如果在这一切都结束之后,他愿意转过身来找寻她,那他一定能找到她。

只是,半个多月过去了,他依然没有出现。

这是不是表示,这条路,她再也不必走下去了……

“极光宝贝,醒了吗?”

“韵姐姐。”轻按床头柜上的一个键,极光伸了个懒腰,轻声笑道,“刚起来呢。”

“伤怎么样了?”

“早好的差不多了,”用手指轻抚过昨天终于拆下绷带的肩膀,极光的笑容中有淡淡的忧伤,“可他们老不让我出去动动,我都快闷坏了。”

“那就好……”电话那头的唐韵突然窃笑了声,“给你个好东西看看,宝贝,把你房里的电视接上你的小乖电脑,然后把我电脑里的‘一号’文件拿去看看。”

“一号文件是吧,你等等。”很快地拿出了自己的随身小电脑,极光将船舱内的电视接上卫星通讯启动盒,然后再将唐韵所说的文件取来,傻傻的盯着电视,“韵姐姐,是什么好东西啊?”

“你看了就知道,我得先挂了,要不然以后肯定有人找我麻烦。”唐韵暧昧的笑了笑,“再见了,我亲爱的极光宝贝,蜜月愉快!”

蜜月愉快?

跟谁蜜月啊……

极光苦涩的笑了起来,然后百无聊赖的望着电视。

但望着望着,她的眼却愈瞪愈大,而泪水,跟着盈满了眼眶,一滴滴的流至颊上。

在等待了那么长的时间后,她终于看到了路的终点。

就在极光第八回重复播放着唐韵给她的录影时,敲门声突然响起。“极光小姐。”

“有事吗?”连忙擦干了脸上的泪滴,极光跳下床打开了房门。“有两位小姐要我将这两箱衣服交给你。”就见老船长亲自站在船舱外,笑脸盈盈的望着她,“还有这两封信。”

“谢谢。”极光接过信后点了点头道声谢,然后侧过身子让侍者将箱子搬至房内。

“另外,我还必须告诉您一件事,”待侍者离开后,老船长望向极光,“昨晚,东方亚先生搭着直升机强行降落在游轮上了。”

“什么?”极光轻唿一声,然后低下头去,脸上再也忍不住地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望着极光那个甜美至极的笑容,老船长也笑了。

一等老船长离开,极光立刻先打开了一封信——

对男人绝不能心慈手软,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我们的小极光也不是好欺负的,更让他明白,不懂追求女人、不懂吃醋为何物的—一楞子根本不叫男人!

这是唐韵的口吻,极光轻轻的笑了起来,接着打开第二封信——极光,欲擒故纵才能手到擒来,好好享受一下被追求的滋味,这是你应得的。

而这,自然是阙云岫的叮咛了。

这是极光?

为何打扮得如此撩人而又性感?

傻傻地望着极光身穿一袭雪白礼服,将她曼妙身材展现得几近于完美,微露的酥胸、光裸的后背、纤细的腰肢、匀称而修长的双腿,东方亚整个人都呆住了。

一直以为她是朵清丽的百合花,但东方亚今天才知道自己错了,错的太离谱!

如此装扮的她,简直明艳的让人不敢逼视,也因此,这会场中有九成以上的男士都在注视着她,眼中全带着一股着迷的神情……

苦涩地望着在舞池中翩翩起舞的极光,东方亚除了叹息,还是叹息。因为他的天真小女孩真的长大了,长成了如此可人的女子……他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见到极光时,自己是如何被她那双清澈、纯净又慧黠的眼眸吸引住。

那眼眸,就像一潭清澈的湖水,让人一望之后,几乎再也移不开目光。但当时的他有些不理解自己的想法,因为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对那样一个年幼的女孩有非分之想!

两年后,当他再度见到极光,得知她真正的身份及年龄时,他就明白,自己绝不能再错过她!

因此交往不到半年,他便做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决定——他要将她放在自己的身旁,让她永远伴着他……

至今,他依然不后侮自己当初的决定,甚至更加深了这一个意念!任往事在脑中转了一遍后,东方亚再不考虑的走进舞池,右手扳住与极光共舞的男人肩膀,将对方拉得踉跄了两步,然后顺理成章地接收了她的手。

望着东方亚不礼貌的举动,极光的明眸闪了闪,但脚下依然轻盈至极地踩着舞步,身子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握着极光滑腻的小手,东方亚紧绷着声音说,“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为什么不该来?”极光抬起眼眸,轻眨着长而翘的睫毛问道。“只有想找男人的女人,才会只身一人,又打扮得如此狐媚到这里来。”

“是吗?”极光眨了眨眼,假装没看到东方亚眼底熊熊燃烧的火花,“那也行啊,我也试试能不能找个男人,找个能照顾我一辈子,真正爱我的男人。”

“你以为你找得到?”身子一僵,东方亚的眼眸眯了起来。

“我找得到。”极光轻轻笑着,神情绝美及自信,“我当然找得到。”“你是找得到男人,因为你现在这模样就像个待价而沽的妓女一样!”一把搂住极光的纤腰,东方亚将她整个人拉至自己身前,在她的耳畔低吼道,“任何男人自然都会愿意与你上床,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那你愿意跟我上床吗?”感觉得到东方亚浑身上下笼罩在一股怒气之中,但极光只是在心中轻笑了笑,然后将红唇靠近他的耳旁轻轻说道,吐气如兰,诱惑力十足。

“你……你……”东方亚在闻到那股淡淡的香气,以及她说话时不断在他耳后盘旋的温热气息时,脑子整个空白了!

老天……这是他的光儿吗?

他的光儿竟然会诱惑男人了,还用如此大胆的方式……

“不愿意就算了,反正这船上男人有的是!”抬起头,甜甜的笑望着一脸僵硬的东方亚,极光轻轻推开他后,又将他握住自己腰际的手拉开,“东方先生,你这样的举动及话语都不符合社交礼仪的。”

去他妈的社交礼仪!

望着极光缓缓离去的婀娜背影,东方亚的心中燃起一股熊熊的妒火,而他眼中射出的杀人视线,让在场的所有男人没有一个敢再上前邀请极光共舞。

整整三天,东方亚就这样整整跟了极光三天!

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对他每天送的花视而不见,望着她对他“符合社交礼仪,”的邀约含笑推辞,然后笑靥如花的在甲板上与许多男人打着招唿,穿着各式各样的美丽服饰在舞厅轻舞、在酒吧轻啜、像条美人鱼一样在泳池中穿梭……

老天,他的小女孩竟成了花蝴蝶!

她不仅天天与不同的男人在舞池里共舞,而今夜,竟还穿着一袭淡紫色的诱人泳装,在这个没有月亮的夜里,在水池中像个美人鱼般的嬉戏着!

望着她若隐若现的浑圆双乳包裹在那薄薄的一片紫色之下,望着她的小泳裙像朵紫色的睡莲般轻飘在水面上,而修长的双腿轻踢着水,小小的泳裤下那挺俏的诱人臀部……

再也忍受不住了,东方亚穿着衣裳跳入星空下的泳池中,迅速地朝极光游去,然后一把将她拉至无人的深水区,自己抵着池岸,让她飘浮在水中。

“东方先生,你究竟想做什么?”微蹙着眉,极光轻声对东方亚说着,而她因脚尖够不到池底,只能将手环住他的颈项,“我们之间早没有任何关系了……”

“别忘了我们还没离婚!”将极光抱在自己怀中,东方亚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低吼着。

“早晚的事了,不是吗?”极光淡淡的说着,突然眼眸一亮,“哦,我明白了,原来你找我是为了这事!放心,我早准备好了,只要你签个名,我就可以开始去筹备下一个隆重婚礼了。”

“你胡说什么!”东方亚的声音整个哑了,“什么下一个隆重婚礼?”“你一定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吗?”极光轻轻一笑,“好,那我就说,我准备……唔……”

猛然吻住极光,东方亚吻得那样霸道、那样坚决,因为他不想再听她说那些他不想听的话!

他要她!

而他会让她明白,他是如何的想要她!

放过了极光的唇,东方亚倾听着她的低喘后,一把将她上身的泳装扯掉,右手倏地握住她较以前更丰满的双峰。

“你怎么……”身子剧烈地颤抖了起来,极光又羞又急的想伸手拨开他的侵犯,但却怎么也做不到,因为那样一来,她的身子就会沉入水中,“不要这样做!”

“你不就希望我这样做吗?否则为何我每回正式的约你,你却全部拒绝?”感受着掌中的小樱桃缓缓地挺立了起来,东方亚一手搂着她的纤腰,一手轻弹着她的乳尖,“我要断了你找男人的念头,我要让全船的男人都知道你是我东方亚的,谁也别想染指,就算看一眼也不行!”

“东方亚……不要……”听着远处浅水区的嘻闹声,极光害羞极了,因为她怎么也没想到,东方亚竟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用这种羞人的方式轻薄她!

“只要你乖乖听我把话说完,我就不这样待你。”趁着月牙儿由云层中微露出一丝光亮时,东方亚凝视着极光嫣红的双颊,眼眸深邃如潭。

“我不想听你……啊……”极光依然不断地挣扎着,但突然,她轻啼了一声,因为东方亚竟身子一沉,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尖!

“听不听?”用舌尖不断地逗弄着极光粉色的小樱桃,还用牙齿不断地扯动,东方亚连声问着,“听不听?”

“我不听……你快……放了我……”感受着自己的身子倏地窜起一股热潮,极光慌乱的嘤咛着。

“是你逼我的。”听了极光的回答后,东方亚眼一眯,突然将她的身子托高至水面上!

任极光身下的小泳裙飘浮在水面像朵水莲,东方亚一手又扯下她裙中的小泳裤,大掌整个覆住了她雪白而光裸的俏臀!

“啊……你……你……”用双手遮住自己毫无障蔽的胸前,极光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着,“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听不听我说?”轻抚着极光那柔嫩的臀部肌肤,东方亚的右手缓缓地向她身下最私密之处伸去……

“我听、我听!”极光低垂着头,紧绷着身子轻声娇啼,“快放我下来……”

老天……他怎会如此一反常态的邪肆?

他吃起醋来的举措实在太惊人了……

在极光说出同意的话语后,东方亚是将她放了下来,但他却又沉下了身子,在水中轻含住她的乳尖,然后用舌尖一回又一回的逗弄着她胸前早巳挺立的两颗粉红樱桃……

整个思绪都随着东方亚温柔而挑逗的举动飘飞了,当月光再度被云层遮蔽住后,极光只听得四周水声流动,以及自己那一声又一声的低喘娇喃声……

“对不起。”许久许久之后,东方亚终于浮起身子,将头埋在极光的颈项旁,“对不起,光儿。”

“嗯?”轻搂着东方亚的颈项,极光低喃了一声,心中是那样的忐忑与期待。

“三年前我不该那样粗暴的伤害你,又随即离你而去。”

“嗯……”听着东方亚柔声道歉,极光的心防一点一点的崩塌。“我不该什么都不调查清楚,便在心中认定你有罪。”

“嗯……”

“还有,我与风晓舞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和她永远都是好朋友,但也仅止于此。”

“嗯……”

“我之所以将你软禁起来,是因为我生气你竟那样的不信赖我,宁可把事情都藏在心中,也不愿让我们两个一起面对、解决,我想逼你亲口对我说出一切……”

听着东方亚用他迷人的嗓音轻轻地诉说着一切,极光的眼眸却渐渐朦胧了,因为这些话根本不是她真正想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