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起洗。”
叶山对她喊了一声,便进入浴室,把身上的衣物都脱了下来。
凉子已把洗澡水都加满,刚进入浴缸。她背部的线条很优美。
叶山拿着毛巾进入了浴室。由于他并没有特别遮住前面。
“哇,怎么挑这个时候!”
看见叶山的那话儿很快地站起来,凉子害羞似的转开头。
“你也不用转开头呀!”
“谁教你那么失礼,让我看到那样……”
“看到你这么美好的女性,男人都会这样的啊!”
叶山将热水泼到身上,感觉到凉子不时飘来的眼光,叶山高兴起来,故意洗他的那话儿。
“我第一次看到男人将那里浸在泡泡里洗。”
听凉子这么一说,叶山就更想将它搓得更用力。他的那话儿打散泡沫,威武地跳跃起来。
在女课长目不转睛的眼中,出现了耀眼的光芒,渗透着情色。
“这让我想起了在洛杉矶看的男性秀。”
“那一定是黑人的吧!”
“不过,叶山先生的更厉害!”
随便地冲了一下泡沫,他进入了浴缸,凉子于是挪出了一些空间。
叶山面对她坐下,伸出手握住了她的乳房。
那是对有弹性的乳房,乳头小而尖挺,乳头和乳晕是粉红色的。
(在他们约定去监定预定购买的旅馆中,不晓得凉子一开始有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
叶山突然想到了这件事。
(也许这个聪明的女课长,早就悄悄地在期待这件事了。)
叶山随意地下了定论。
他将手往下移,触碰了那茂密之处。柔软的草丛像海藻般缠绕着手指。
手指捞着茂密处的下方。凉子在热水中湿润了。
“啊……又来了。”凉子湿着眼瞪他。
叶山的手指正准备进入湿润的那里时,凉子顺势站了起来。热水溅到了叶山的头上。
“我先来洗吧!”她摇着臀部跨出浴缸,开始在外面洗了起来。
凉子有副好身材,肌肤既光滑又细致。在农纤合度的白皙腹部之下,漆黑的毛发闪耀着光泽。没有经过脱毛或修剪的两侧,其实还满好看的。
凉子虽在擦洗处背对着他,但叶山有时也可看到她的全身。
“对了,为什么东京服装会想要开始经营宾馆呢?”
“以长期计划来说,是未来战略;短期计划则是代表一个情报站。”
秋山凉子做了明确的解释。
“哦!情报站啊!”
“对,企业常常在开发新商品时,会想知道销路的。一般都会做市调,但如果要更原始的情报,干脆就独立开店,这样就可掌握销路了。这就叫做情报站。”
“这我知道,但为什么宾馆会变成服装企业的情报站呢?”
“因为宾馆是爱情战场啊!女人在这都会脱的,包括洋装、衬裙、内裤、丝袜。这样对服装业来说不是很好的市场吗?”
叶山低语表示同意。
恋爱中的女性跟男人上宾馆时,是穿着什么样的内衣呢?又是穿着什么样的丝袜及衬裙呢?在宾馆这种密室中,可赤裸裸地研究和男人上宾馆时的女性心理。
“这么说,市调人员也躲在旅馆里偷看吗?”
“在情报站会吧!也许会利用魔术镜、监视器等观察的系统。”
(深有同感!毫不知情的情侣会被看个精光的!)
叶山想。其实这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现在个人的相关资料,都被输入了银行、百货公司、税捐处等的电脑里了。
东京服装的资金约三百亿圆,一年营业额约三千三百亿圆,是日本屈指可数的纤维企业。
服装的英语,字面上就是“衣服”,不单是女性的高级服装,还有男士的西装、内衣、粉底等,只要是“身上穿戴的东西”,都有生产、贩卖。
所以经营“脱衣服”的场所,是个有趣的想法。东京服装之所以想在涩谷、道玄坂附近经营数家宾馆,也许有一部分是想掌握年轻人的脉动。
“我先出去了。”叶山洗完澡便进入了卧室。
他从冰箱取出啤酒。一爬上大圆形旋转床,就盘起腿掀开了啤酒的盖子。
他只在腰上盖着浴巾,感觉很舒服,就在他畅饮着啤酒时,凉子洗完了澡。
“啊,好大的床哦!”
“随便你怎么躺,不要掉下去就好。”
“我睡相可是很好的!”
“睡相再怎么好,到那个时候就有人会乱七八糟了!”
“我又还没试!”
凉子上了床,裸身和叶山背对背。在微弱灯光中的两人,此时被四周的镜子照出,就像两只深海鱼。
“啊,照到镜子了……!”
无视于惊讶的凉子,叶山说:“你说过,东京服装经营宾馆还有一个理由。我记得是什么未来战略的。”
“说的没错!”
“请不要认为感官指的只有性而已!”
“我知道。用舌头品尝、用耳朵聆听、用五官去感受,想尽办法舒服,这些都是感官。运动、音乐、饮食、车子、钓鱼、高尔夫、度假、装扮……我想这些都是感官产业。”
“没错,你很清楚嘛!社会一旦成熟,经济上不再是问题的话,人们最关心的就是如何舒服过日子了。有没有更舒服的?更有趣的?我想只有这种舒适满足型的产业,才会是二十一世纪的成长产业。”
“其中性爱令人舒服──是感官产业的王者吧!”
“我也这么认为,成人录影带应该更得到公民权的。所以我们公司为了掌握未来,才准备企划经营新形态的宾馆。”
投入这个尖端领域的秋山凉子,总之先收购既有的宾馆,一边学习内幕及经营,一边准备开拓未来的成长部门。
“喂,我也要喝。”凉子闭上眼仰起头。
叶山将啤酒移给她。这相当于间接接吻,全裸的两人就这样在床上缠绵起来。
叶山一边吻着她,一边密实地揉着她的乳房。
“啊!”凉子发出了黏腻的声音。
她的乳头在他掌中坚挺了起来。叶山一边吸吮着她那草莓般的乳头,右手则一边迎向光滑的下腹部。他的指尖拨开了茂盛的森林、触碰那突起处。那里就像是还在岩缝中屏住气息的珍珠,即将要挺立。不过,凉子瞬间颤抖了一下身体,发出了惊讶之声。
“啊……!”这种呻吟声,就像是内部有电流通过的声音。
叶山反复揉搓她那里,于是马上喷出了蜜汁。
叶山将中指插入了她的身体,并感觉有阵紧缩感。秘穴如鲍鱼般的紧闭着。
女课长的身体构造,是通道正上方高度太低,连手指进去都有种压迫感。叶山的那话儿也许感觉会更窄小。将手指滑入内部,手指的第二关节附近就会突然不断地有紧缩感。
他一边享受这种乐趣、吻着乳房、吸着乳头。一边吸吮,手指还不忘拼命地搅动。
“我快要受不了了。”凉子痛苦地弯下腰。“啊……要溢出来了。”
所谓的要溢出来,不是指少量的液体,而是丰润的蜜汁。
事实上,叶山发现了蜜汁喷射到掌中的事,就像一只小小的喷水鲸鱼。那似乎是手指在摩擦阴道中底部的某一点时所喷出的。
手指马上变黏了起来,发出了鲇鱼在水边跳跃的声音。
“啊……我也要。”凉子的手移动着,自然而然往叶山的那话儿搜寻而去。
她马上找到,并握紧它。握着威风而耸立的那话儿,吐了一口热气:“啊……好棒!”
“这种东西进得了我的身体吗?”
女课长说了这种仿佛处女才会说的话。
“可以呀!上帝都设计地好好的。”
“好可怕!我已经很久没做了。”
“你不是说过一直和男人有关系吗?”
“是有呀……不过已经在两年前分手了……后来,就都没做了。”
她好像是说真的。
在公司精明干练、芳龄二十七岁的才女课长,似乎有两年没有接触男人了。
(那样的话,我就在今晚让她好的享受一下吧!)
叶山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
“你站起来看看。”他对着正在爱抚的凉子说。
“咦?要做什么?”
“我想让你变成镜中的夏娃。”
在大旋转床的周围,全都是镜子。镜里映照着两人缠绵的裸身。
凉子照着做,站在床上背靠着墙。
“对,就是那样。”叶山抱住她。
凉子的身体映照在每一面镜子中。叶山一边吻她的耳朵一边说:“把你自己当成女生,把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慢慢地往下压。”
凉子开始压住他的肩膀。叶山渐渐地蹲下身体,吻着眼前接连出现的东西。从凉子的胸、乳头、心窝、腹部,然后沿着身体的中央线,迎向下腹部有光泽的草丛中──
凉子张开脚,叶山跪了下来。凉子主动将自己的私秘处往叶山的鼻尖摩擦。
叶山用双手拨开她的草丛,把舌头伸进热里。他用舌尖探索着她敏感的私处,留恋地爱抚着。“啊……!”她喊出声、仰着头,同时抓着叶山的头。
凉子的阴毛算是浓密。叶山用舌头拨开它,舔着花瓣,并闻到一股属于女人的味道。
蜜汁愈涌愈多。他用舌尖舔着蜜汁,为敏感的私处涂上一层保护膜。
“啊……我快受不了了……”
女课长挣扎着,抓住叶山的头,使他更使劲地舔着她。
“啊……我为什么要做这么可耻的事呢?”
女课长似乎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
“求、求求你……我已经想要了。”
“想要?想要什么?”
“你好坏,明明知道的……”
“不要啦……我不说。”一边说,女课长愈把腰靠近他。
此时叶山都会用舌头深深吸吮她的蜜汁、舔舐她,不过也差点要窒息了。
叶山一边看着摇晃的凉子腰部,想着该是时候了。他将靠着镜子的凉子抱到床上,把她的双脚打开。那是正常位。采取好密合的位置,他用那蓄势待发的东西抵触凉子的花瓣。
刚开始是以尖端的粗大部分迎向她。
在女课长湿润的入口处,叶山按住自己的那话儿,准备开启她那扇小窗。
在入口处附近,他用前端搓着她的小窗,再迅速地离开。对于只有碰触而迟迟不进入的他,凉子焦急地抱怨着。
“啊……啊!”
叶山慢慢地来回动作,摩擦着内壁。
通过狭窄入口的内部,变成融化的奶油般,温热而即将融化。
进入其中,慢慢前后抽动时,有时候子宫会向前突出、触碰到尖端。
不可思议地,那话儿尖端触碰到突起物的瞬间,小径会紧紧地收缩起来。
这就好像闯入内部的软体动物,急忙着盖住入口大门一样。因此,出没于小径内的那话儿,在深处宽阔地带虽如鱼得水,但在出口则被阻断退路,感到拥塞。
(真是了不起的东西。)叶山几乎要重新看待她了。
不只是凉子的那里很了不起,她满足的脸庞也很美。一旦快感加深,一般的女性都会皱起眉头、表情狰狞,但凉子则是优雅而陶醉的。那种幸福的表情,甚至就像菩萨或仙女般令人心神荡漾。
叶山兴起了一股对她的爱怜,双手用力地抱紧她,吻她白皙的颈子。脖子后面的头发,很像她私处的阴毛,吸引了他。放任着那话儿,叶山轻吻她最敏感的耳后。
“啊……不要!”凉子仰着头,透露她如神仙般的快感。
叶山趁胜追击,将嘴唇由颈子移至耳朵。他含着她的耳垂,将舌头伸入她的耳洞中。
“哇!”凉子发出了达到高潮的怪声,但是那种感觉并非高潮。叶山将他的那话儿慢慢地进攻她的核心,并触碰她的花瓣。凉子呻吟着,渐入佳境。
“和加堂社长的比起来,怎么样?”突然这么一问。
“啊?”凉子露出惊讶的表情。“你真是的!”
“我说对了吧?我听说过你很信任加堂社长。”
“你真厉害,既然你知道那么多,我就承认吧!我是加堂社长的情妇。”
凉子夸张似地语气,似乎在夸耀自己的实力。
“哦──果然!”推测好像满准的。
“之前,我尊敬他胜过爱他。从一个小小的纤维工厂发展到代表日本服装产业的企业,加堂社长功不可没,我觉得他很了不起。因此尊敬转变成爱,开始常常和社长吃饭、陪他出差旅行……不过,如堂社长的男性机能几乎是不行的,所以我老是缺乏男人的滋润。”
如果这个女人不只是东京服装的企划开发课长,同时也是加堂社长的情妇,那么她也许拥有动员资金的力量。就把伊亚源女老板门仓朱鹭子那间乃木坂旅馆“布罗纽的森林”这个案子,向东京服装的战略开发部提提看吧!东京服装在年轻人的天堂涩谷附近准备要经营两、三家旅馆,当做是情报站,但仍有多余的能力。
更何况凉子若有加堂社长撑腰,不就可任意操控赤坂的高级地段吗?
除了可照旧经营旅馆,也可建造流行购物大楼,或做为流行秀发表的基地。
(好,那待会儿就慢慢提案吧!)叶山安心地完成最后的步骤。
在对话中,他制造稍稍远离的空隙,一边深深插入凉子的内部,一边用手揉捏着她美丽的乳房。他抓着它、揉捏它,开始来回抽送。
“啊──啊──啊──”凉子放荡地仰着头。
每当激烈地碰撞到腰时,她就会不自禁地仰起头。凉子很快地达到了高潮。
不久声音微弱了下来。凉子完全沉溺这种享受之中,并不时地晃着头。这个动作并非特意去做的,而是一个本能的反应。含住叶山那话儿的阴道,时而紧缩、时而松弛。而这种间隔愈来愈缩短,变成一种痉挛的感觉。
“不行……不行了……”虽不知她话中的含意,但凉子高声地喊叫出来。
那是高潮的信号,凉子体内开始融化。“啊、啊……”她全身僵硬了起来。
叶山也终于解脱束缚,将精液射向她的体内。
结束之后,他们沉睡了一阵子。房间里隐约飘着汗水及蜜汁的味道,空调的温度令人很舒服。汗已蒸发掉的肌肤开始感到凉意时……
“我去冲一下身体。”凉子说。
“啊,我帮你冲背吧!”
“你真温柔……走吧!”
叶山想起还没说出关于工作的要事,于是打算在今晚提出买卖这家旅馆的事宜。
“你对这里的印象如何?”叶山问她。
两人充分地洗了澡,正坐在沙发上,藉啤酒来滋润喉咙。
叶山打算在今晚,先和凉子讨论一下这个案子。凉子环顾着房间。
“嗯!镜子加上旋转床、浴室又宽又亮……要当做商业旅馆的话,可有可无……”
“我今晚还没带你去参观,这里还有游泳池、三温暖、健身房、美容护肤中心。”
“不管怎样,就看价格来决定吧!因为好像在年轻人之间满流行的,公司保留一个应该也不会损失。”
“谢谢。那么关于这里的详细情形,过几天我再仔细告诉你。”
叶山开始切入正题。
“如何?你们要决定第一家情报站,我想最近是最佳时机,在赤坂有个更适合经营商业旅馆的地方,要不要去看看?”
“在赤坂?”
“对,叫做‘布罗纽的森林’,在乃木坂,条件很不错。”
叶山详细说明了关于他手上的旅馆、餐厅的事。
“哦!似乎很有趣,而且我们老板有说过,他想收购火灾后荒废掉的那家新日本旅馆,所以要是在赤坂,也许能打动他!”凉子的回答令人期待。
“请你务必要请示加堂社长。”
“我会的,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先瞧瞧。”
“下次我会带你去。”
“拜托了!”
凉子的眼睛湿润着。那表情似乎诉说着久旱逢甘霖、身心几乎要融化的满足。
这么说,今晚叶山的努力总算有了很大的代价。
“下星期我会再和你联络。”叶山说完,揽住凉子的肩膀吻了她。
原来他只想点到为止,但凉子却挽住他的手深深吻他,似乎还不打算放他走。
“我不要你走,反正我打算今晚不回去了。”
照这种情况来看,叶山注定是要隔天早上才能回去了。
第三章心跳的爱
叶山和门仓朱鹭子约定隔周的星期二见面。
才刚向秋山凉子提出是否要买乃木坂的旅馆,凉子向社长呈报的结果,讨论过后,似乎得到了内部同意。因此,秋山凉子又再度表达了想更了解细部内容。所以叶山就想,干脆将卖主门仓朱鹭子介绍给他们,让他们面对面讨论,顺便请她亲口说明一下。
那天晚上,是约在新宿的摩天大楼街的某旅馆四十三楼的空中餐厅。
叶山比约定时间早到了些,其他两人还没出现。他预定的位子,是靠窗的大桌子。
在七点的约定时间,门仓朱鹭子出现了。
“抱歉,我迟到了。”
“没关系,我也才刚到。”
朱鹭子戴着太阳眼镜。
这样很适合她。通常适合戴墨镜的女性,鼻子都很挺直,嘴型都很漂亮。
朱鹭子一坐在椅子上,便把墨镜摘下。她穿着水珠花样的洋装,由于布料很薄,展露出她修长的身材与线条,优雅而具有女人味。
叶山点了几道菜及白葡萄酒,便马上进入主题。
“我在电话中也说过了,我把乃木坂这个案子介绍给东京服装,他们似乎也在考虑成立新的旅馆部门,很有兴趣呢!我想胜算很大。”
“哦!真麻烦你了。”
“他们的负责人是一位女性课长,和您都是女性,所以我想应该能融洽地交谈。”
“是吗?真是太好了。对了,那我们来估价能卖多少吧!”
“嗯。依照土地面积、建筑物的耐用年数、目前的使用率,那么高级的土地,我想大概六十亿跑不掉吧!而且因为出让的是旅馆,我想以整体性的评估来交易。”
“这么说是一百二十亿了?这样大概就可以还清我丈夫因高尔夫球场而向银行抵押的贷款,真是太好了。”
“你先生的贷款有这么多吗?真吓人……那么,太太岂不是很辛苦吗?”
“没办法!收拾残局乃是我的任务。”
看到寂寞地微笑的朱鹭子,叶山今晚又联想到牵牛花,有一股想立刻抱紧她的冲动。
料理都端上来了。往下可看到新宿的夜景,华丽的夜景就像是漆黑丝绒布上嵌着宝石。
“来,喝吧!”叶山帮朱鹭子的玻璃杯倒了酒。
“还没看到秋山小姐,没问题吧?”
“应该快来了吧!我们边喝边等吧!”
朱鹭子的酒量似乎不错。两人干杯之后,开始畅饮。
“对了,处理完赤坂的资产问题,你真的要回伊豆吗?”
“嗯,我是这么打□。”
“是在修善寺的哪边呢?”
“在温泉街中心地带的某一栋。但我打算在更高级的汤之岛的翠明馆居住。”
“哦!那里啊!真令人怀念!”
“你也常去伊豆吗?”
“最近很少去,不过小时候爸爸常带我去。有次还在那度暑假呢!是汤之岛没错。”
“是哪一家旅馆?”
“这个……我想不起来了!记得房子的旁边有条河,我小时候有次掉下去差点淹死,幸好被老板救了起来。”
是的,那段记忆对叶山来说是最强烈的。正因为当时才六岁,差点被激流吞没的恐惧感,现在常出现梦中,甚至还会做恶梦。长大后因在东京的工作很忙,就很少去汤之岛了,我想至少要有一次去找寻那记忆中的旅馆,向救我的人道个谢。叶山诉说这令人难忘的往事。
“有意思,现在还有人记得儿时所受的恩惠。”
“是真的,那旅馆在哪儿啊?我想到汤之岛就会想起来了。”
“那到时就让我来做向导吧!”
“嗯!麻烦你了!”
“不过只知道旅馆前有条小河,这我不知道耶!那边的旅馆大部分都是建在河边的。”
“伤脑筋。还有──”叶山说出有点令人害羞的事。
“那附近有个祭拜男女性器象征的庙。”
“哦!是女阴与男根神,那是明德寺!在汤之岛的入口。”
“对对,我也看过,女性参拜者跨在阳具上,男性则摩擦阴部。”
“嗯,是祈求健康与生育,那里香火很旺哦!”
“哦!那是叫明德寺吗?”
叶山想了起来。那是汤之岛的寺庙。
在狭小的厅堂中,有个长达两米的巨大木造阳具横放着。天花板吊着铜锣,并垂着红白相间的组绳,以敲打它。在阳具的正前方,耸立着巨大的女性阴部,被许多人摩擦过的自然木造女阴,闪耀着光泽,上面贴有好几十张的纸。
还记得年少时看到这个,全身都会燥热而害羞起来。
“听说骑在那个男性象征上敲响铜锣,就会得子、健康、变美。”
朱鹭子优雅地述说此事。
“女性的参拜者都很高兴地跨在上面呢!”
“嗯,所以叫跨神。”
“那就像骑乘的体位嘛!还有,女阴的也很有光泽,被不少人摸过哦!”
“嗯,摩擦之神──”
“哦,重抚啊!”
“说法真怪!”
“因为很限制级,我小时候都脸红心跳地偷看厅堂呢!”
“还不了解女性的时候吗……?”
“嗯,才六岁而已,不可能会了解啊!”
“那你还会心跳加快,还真敏感呢!”
“现在不知会怎样哩?假设和你一起参拜的话,我一定会心猿意马,想马上那个……”
“哦,我也是现在一想到那阳具,就有那种感觉。”
说完,朱鹭子闪着眼浅笑着。她只要一笑,眼睛就像潮湿般,很性感、很娇艳。
叶山稍微吓了一跳:“啊,已经七点半了,她还真慢呢!”
“会不会人不舒服啊?她不可能会爽约的。”
“我不在乎时间,反正跟你聊得很愉快。”
朱鹭子露出微醺的表情,微笑着。
此时,穿着制服的男子出现。“对不起,请问叶山先生是哪位?”
绕着客席,他询问他们。
“是我──”
“啊,有您的电话。”
叶山靠近柜台旁的电话,接起了听筒。
“喂,我是叶山。”
“啊,是我。”
这通电话是东京服装企划开发课长秋山凉子打来的。
“对不起,我现在人在东名的足柄服务区。”
“你是说东名高速公路?是出差吗?”
“嗯,名古屋有点事。我原本估计傍晚会回到东京,不过在日本坂隧道有车子相撞了,塞了五小时,现在好不容易熬过去,到达了足柄。”
“真是伤脑筋啊!你累了吧?”
秋山凉子是行动派的女性,到附近出差都是自己开车。可是车祸是预料不到的。
“我快累死了。所以很抱歉,今天的约定可不可以挪到后天?”
“没关系,发生那种事故也是不得已的。”
“拜托你帮我跟她问好,东京服装一定会做补偿的。”
“好,我会照做。”
“拜托你了,那──拜拜!”
“小心点!”
挂掉电话时,因遇上意外而出乎意料之外造成的失望感、不可思议的心跳感觉,袭上了叶山的心头。交涉上不如己意的失望感是难免的,心跳则是如此一来,就可单独和朱鹭子相处了。
(嗯,没错!这也许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在眺望嵌着宝石般夜景的空中餐厅里,只有两人对饮的葡萄酒充满微醺的气氛。叶山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和朱鹭子拥有这样的时光,因此是不会让这个机会轻易逃掉的。
回到座位上,朱鹭子便问:“电话是谁打来的?”她仰起圆亮的眼。
叶山叙述秋山课长因事故而无法依约前来。
“他们说觉得很抱歉,会做加倍的补偿。”
“这样啊!”
朱鹭子也因这个超过百亿的交易案子迟缓,有点感到失望,同时也感到不安,但她仍说:“不过也不错啊!能和叶山先生共度美好夜晚,这种机会多难得啊!”
说完,朱鹭子抬起她那湿润的双眸。
“再喝一杯吧!”
“好!”
朱鹭子伸出了玻璃酒杯。
“为只有两人的夜晚干杯──”
“啊,不错啊!干杯!”
因为气氛变得很愉快,叶山高兴起来。
朱鹭子则似乎很寂寞。她看起来似乎很光鲜,但因为过得未亡人的生活,每天一定会很孤单吧!
“哇、夜景好美……”
朱鹭子的眼神带着些许醉意,望着远方的景色。叶山则藉机靠近她。
摆在桌前的坐垫是呈L字型,面向窗户,所以两人就可以靠得很近。
“你丈夫已经去世半年了,不寂寞吗?”
叶山想:(差不多可以向她的身体进攻了。)
“寂寞也没有办法,这都是命运。”
“男朋友呢?”
“我没有什么男性朋友……”
朱鹭子和小叔有暧昧关系的事,是从多摩美那听来的。不过叶山假装没有那回事:“一直独守空闺会很伤身体哦!”
“有时候晚上我也会像其他人一样思念男人,不过我先生还去世不到一年。”
“这和时间无关,也不可以太消极。如果你幸福,你的老公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叶山一边替她斟酒,一边将左手放在朱鹭子的大腿上。朱鹭子并没有推掉他的手,反而将自己白皙的手放在他的手上。
她的防卫并不强烈。叶山握住她的手来测试效果,于是朱鹭子更强而有力地反握回去。对于她这种反应,叶山也感到惊讶。对于透不过气来、愈来愈改善的气氛,叶山感到一种成就感。
“你应该要有自己的人生了。”
“你是鼓励我去玩男人吗?”
“只有健太郎不够吧!”
“咦?”她露出惊讶的神色望着他。
“满足于身边的男人,就太不像你了。世上还有很多有趣的男人呢!”
“你在……诱惑我吗?”
朱鹭子用细长的眼看着叶山。她的眼湿润而非常性感,好像一碰就会掉下来的样子。
“这个位子还选得真好!”
朱鹭子吐了口气,因为眼前尽是年轻男女相依偎、接吻着的画面。
“大家都在亲热,好羡慕哦!”
叶山很惊讶的说着,一边将放在朱鹭子大腿上的手,稍微移到大腿的内侧。
越过她的薄衫,叶山的触摸让朱鹭子从内股到阴部有一股快感。
“啊……不行……”
朱鹭子突然划清了界线,重新握住了他的手,紧紧闭合她的双脚。她吐出了一口热气。
这样反而更让人感受到她热烈的身体,及肉体的生动性。
“我们再喝一点吧!”
“好。”叶山替她倒了酒。
不只是倒酒,他含着酒,以左手揽住朱鹭子的肩膀,将她美丽的下巴往上仰,吻了她。
“啊,不行……”她一边说着,可是酒一流入她的嘴里,就微张着唇接受。
她才刚喝完,嘴唇就微喘着,肩膀也颤抖着。
两人的双唇已无法离开了,舌头也黏腻地交缠在一起。
“我不能……这么做……”
朱鹭子一边说,一边用手环抱住叶山的肩膀、后退到沙发上。
叶山一边吻着她,两人靠在沙发背上,将手移至她的胸部,慢慢地深吻她。
朱鹭子喘气着。她的颈子白皙而性感。从晃动胸部到下腹部的线条都令人心动,就好像它们都天生存在一样。
“啊……不要,我不会接吻。”她虚弱地说。“我甚至站不起来。”
“那再喝一下就换地方吧!今晚就交给我了!”
“啊,伤脑筋,怎么办?”
“没事的,我不会伤害你的,相信我吧!”
“不能这样啊!”她的声音细微而慵懒。
朱鹭子拥有完美的身材,也许她会喜欢湿热黏膜的感触。
叶山确信了今晚的进展。如此一来他已冷静,揉捏着朱鹭子的身体,找机会移到房间去。
叶山到化妆室时,顺便就到柜台旁边打电话到旅馆部去订房间。
一回到座位,朱鹭子站了起来。“这次换我……”
她好像要去化妆室。
而她的脚似乎站不稳,叶山赶紧伸出手去扶她。
“我订了房间了。你去化妆室时,我会去柜台拿钥匙,然后在电梯前等你,你慢用吧!”
朱鹭子似乎也了解他的意思了。
“叶山先生真狡猾!你是打算让我喝醉,来个外遇吗?”
“所谓外遇是指有老公的时候吧!你是未亡人,很自由啊!已经不叫外遇了!今晚应该化成黄金之蝶,往上飞才是!”
他在朱鹭子耳边低语着,她点了点头。
“你还真会甜言蜜语,叶山先生对女人真有一套!”
在十几分钟后,两人已坐电梯到二十六楼,站在走道最里面的房间前面了。
叶山拿出钥匙打开门,朱鹭子则颤抖着伫立在后面。
他揽着她的腰进入房间,关上门。
“呃……”叶山堵住了抬头看着叶山、欲言又止的朱鹭子的唇,展开一场激烈的热吻。
朱鹭子的身体摇晃着,叶山扶住即将倒下的她,将她抱到床上。
“呃……我原本不是想这样的。”
她一边生气似地说着,一边躺在床上,懒洋洋地伸出右手臂盖住脸。
酒精在不久后发生效应了。像是要掩饰醉意,也像是害羞,她遮住脸的动作宛如处女。
叶山在旁边马上脱掉自己的上衣,享受眼前的女体。此时的他,就像一只用前爪按压住美好猎物的热带狮子一样。
朱鹭子胸前的隆起,随着急促的唿吸而上下起伏着。叶山覆盖住它,一边吻着她,一边拉开她背后的拉练,仓促地推开她的胸部。然后他解开她胸前的束缚,握住她的乳房,开始揉捏着。“啊……不要那么粗鲁!”
就像要享受将眼前盛装女子蹂躏乐趣般,他由下往上按压她的胸部,再吻上她敏感的乳头。“啊!”朱鹭子下意识的反抗。
“你怎么可以突然这样……讨厌……你真是个野蛮人……”朱鹭子抱怨着,将双手插入叶山头发中,突然狂乱地将他揽近自己的胸部,似乎她已下定决心了。
让优雅的未亡人行为出轨、体验盛装女子的快乐,正好像两面对镜般表里一致。
就在叶山有些粗暴地展开行动时──
“我有汗臭是吧!让我洗一下澡好不好?”朱鹭子乞求似地说。
“没关系,这样就好。”
“为什么?不好吧!”
“我不太喜欢一对男女一起去浴室洗澡,好像在玩爱情游戏。一般人可以这样,但对你,我只想赶快抱紧你。”
“你这样太……霸道了……”
“有什么关系呢!一旦热情来了,就要有交集,我觉得那才是真正的爱情,是雄性与雌性。我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想立刻抱紧你、拥有你了。”
“老是说这些自私的话……那会让我很困扰。”
他堵住了朱鹭子的唇,慢慢揉搓她半球形的乳房。
“啊……”不久朱鹭子闭上眼,开始发出幸福的声音。
在揉搓她乳房一阵子后,叶山的一只手移到她的下半身,从洋装的下摆伸往两股之间。
“啊……”
朱鹭子因为被突然摸到那隆起的丘陵,反射性的并拢双腿。这是女性本能的防御反应。不过,她马上又转变成迎接的姿势。叶山的手指已把她的内裤拉到一旁,探索她的秘处。
叶山吓了一跳。秘处吐露着蜜汁。朱鹭子的那里早已涌出浓稠的蜜汁,那种湿润感传达到叶山的指尖。
“啊……好丢脸……我那里太湿了……”
叶山想,难道朱鹭子是为了把它擦拭掉,才想进浴室去的吗?不过蜜汁过多的女性是很棒的。叶山一边听着朱鹭子的喘息声,一边慢慢用手指揉搓她的那里。
“你竟然不脱衣服就摸我。”朱鹭子似乎很不服气。
不过朱鹭子的蜜汁非常湿润。
量很惊人。他将手指插入她的秘唇中,此时朱鹭子发出了喘息声,激烈地分泌着蜜汁。
除了因为朱鹭子是未亡人的关系,也许也因为她是很敏感的体质。叶山愈来愈起劲,手指更往深处而去。朱鹭子滑熘的秘唇,摸起来像天鹅绒般柔软,正指引着手指进入通道。
滑入的指尖深到感受到触碰的感觉。一边享受那种光滑,叶山把嘴唇凑近了她的腋窝。朱鹭子的腋毛并没有经过处理,从那迷雾般缭绕的柔软毛发中,飘出了香味。那草丛下的肌肤皱褶,让人联想到女性的阴部。他将唇压住了那里。
“啊!”朱鹭子发出了声音。“不要……好痒。”
压住发出娇嗔又扭动的女体,叶山继续了他的手指运动。他的中指一前进到通道的内部,就感受到搅动声与抓住的感觉。他一边搅动着她的蜜汁,一边用大拇指及食指挑逗她生长了茂盛草丛的丘陵。丘陵发育的很好,会让男人欣喜。他用大拇指由上方压住那被豆荚包住、耻骨下最敏感的珍珠,两指像是要夹住东西般的爱抚着。
“啊!”朱鹭子慢慢地抬高她的臀部,用腰在空中划着圆。不只如此。不久叶山开始使出他精巧的指功时。
“啊,那里那里──”朱鹭子发出了吹泡泡般的声音。
她的身体激烈地扭动着。“那里……不要……不要这样!”
朱鹭子说那里的原因,是因叶山已深入秘穴的中指,和在小窗口徘徊不定的大拇指,已剥开了花蕊的果肉,从内外强力夹住、有韵律地做着压迫运动的关系。
叶山将之弄成像被洗衣夹子夹住的样子。而且由于是摩擦夹住的指腹,珍珠及小径前庭部分的薄膜也一并被揉搓,这种有节奏地强弱运动,似乎对朱鹭子产生了很大的效果。朱鹭子现在是最优良的导电体。她一边仰头呻吟着,一边开始分泌更加浓稠的蜜汁。
“不……不要挑逗我了……求求你……快帮我脱衣服……”
朱鹭子发出了淫荡的叫声,乞求着更进一步的发展。
叶山脱下了朱鹭子的衣服。
朱鹭子的身体看起来似乎很修长,但其实是很丰满的。
叶山扫瞄她全身。包括那形状美好的胸部、隆起的三角地带。视线总会投向身体的重要部位。茂盛的草丛因被内裤挤压而服贴,散发出乌黑亮丽的光泽。臀部内侧白皙,更显娇媚。
叶山对眼前所见的女体突然地感到爱怜,同时也受激昂的气氛影响,他像野兽般地猛地抱住她。
“啊……不要……”双手在空中挥舞表示拒绝,因为叶山将脸埋在她的下半身了。
“住手……拜托……”她像梦游病患般地挥舞着双手。可是叶山已经掰开她的双腿,决定好位置,将脸埋在她鲜红色的喷泉之中。“啊……还没……洗澡……”
朱鹭子似乎对自己的秘处味道感到很羞耻。不过对叶山来说,是另一种诱惑。
他认为朱鹭子的那里并不会不干净。
舌头一触碰,她便发出惊人的叫声,摇动着腰。
叶山舔舐了好几次她的秘密河流,或沉浸其中,或散布蜜汁在两股间上部的肉芽上。
激动的叫声不知何时,已转变为陶醉的声音。朱鹭子已不再并拢双腿了。
叶山对她的反应很满足,也因此他益发把双手放在她的大腿内侧,使劲地扩张。
如此一来,朱鹭子的裂缝被挤压到前面,变成了恣意绽开的七彩花朵。
花朵的中央有扇窗,那是透视男人梦想的窗,温暖的蜜汁就是从那扇窗无止尽地溢出。
叶山将双手放在那扇窗上,左右张开来。呈现肉色的黏膜闪耀光泽且扭曲起来。
叶山将舌头敏捷地伸进那红宝石色的泥沼中。
“啊……”她发出了惊惶失措的声音,可是却一边加速地摇动着腰。
叶山受到自己所做的不可原谅之事的自虐想法所影响,开始吸吮着珍珠,用舌头按摩它。
“啊,啊!放过我吧……拜托!”仿佛即将要高潮了。
叶山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对朱鹭子的怜爱油然而生的关系。
和丈夫诀别,转让旅馆,在激烈变化的环境中,过着无法掌握未来的日子。不过此时此刻,美丽的朱鹭子为了叶山而开花,光是如此也能感受到怜爱,这样就够了。
如果把花蕊比做小窗,那么吻它、低语爱意,就能够爱朱鹭子整个人了。叶山不自觉地陷入那种感慨中。如此一来,自然地爱抚也变得更激烈,方法更为精巧细腻。
叶山将膨胀地犹如红豆的珍珠含在嘴里,旁边的手指则滑熘地插入她的核心。
“啊……不要!”朱鹭子惊唿着,发出了洋溢着甜美的喜悦声音。
那种掺杂着羞耻与淫荡的声音与表情,也表现在朱鹭子的身体上。茂盛的草丛下,是光泽的红宝石色沼泽;从大花瓣到小花瓣的部位都闪耀着光辉。随着叶山手指的挑逗,朱鹭子更显湿润,并且发出了鱼在水面跳跃的水声。
“那声音……真讨厌。”女性都讨厌这种声音。
“好听吧!因为你很湿润的关系。”
“不要……不要发出那种声音!”朱鹭子好像对这种声音感到很羞耻。
“那这样如何?”
叶山将已完全插入内部的手指往里弯,似乎要把秘洞底部往前拉一般。
“啊!”
似乎奏效了。朱鹭子马上就拱起了臀部。遍布皱褶的内壁,像是争先恐后地要抓住他的手指。叶山这次用两只手指往上抓,像是要把她体内最高的部分往前抓。正好洞窟很狭窄,于是变成了将狭隘的部分从内侧抓出。
“啊……”朱鹭子摇晃着臀部。
“不要……”她一边喘息一边抱怨。“不要……够了。”
朱鹭子激烈地要求。叶山也认为时候到了,放松姿势躺了下来。
他们面对面,朱鹭子的唇吻向叶山的。
叶山感到一阵怜惜,抱住了她。朱鹭子则用手探索他的重要部位。
一边接吻,朱鹭子的手摸索着叶山的身体,并握紧了它。刚开始她有些胆怯,但马上就确定了意志。她舞动着她每一根手指,叶山的那话儿开始坚挺起来,她搓揉着以示确认。
最后朱鹭子爱怜地用五指握紧了叶山的。她的手又温暖又滑顺。
朱鹭子透过她的手,打算要爱叶山这个对他一无所知的男人。
“啊……我真是……”朱鹭子虚弱地说。“我真是太过分了。”
“我很高兴。朱鹭子的手指既温暖又温柔。”
“我第一次对男人做这种事。”
“我愈来愈感到光荣了。”
“你今晚为什么想要和我上床呢?”
“我想要你。非常想。光是这样不行吗?”
“你是不是认为我是寡妇,所以很需要男人?”
“没这回事。因为你很吸引人。上个礼拜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一直想要抱你了。我觉得我们很合,我想我一定是爱上你了。”
“骗人!一定是因为我是寡妇,你才觉得我好骗!”
朱鹭子一边说着,更加握紧了叶山的。叶山觉得有点疼痛。
“你,稍微轻一点。”
“可是……”她说道,“求求你……占有我……我想要了。”
时机刚刚好。叶山也正好非常地想要。他让朱鹭子仰躺着,先采取正常位。
张开她的双脚采取准备迎接的姿势时,朱鹭子的那里变成了红色的瀑布并闪烁着。就定位后,他并非一口气就进入。而是用前端沾她泥沼般的湿润入口,沉浸、揉搓着。
“啊!”朱鹭子敏感地反应着。“啊……啊……”
她举起了臀部,似乎准备好迎接。
不过叶山仍不一口气插入。他只在门户之前不断地昼着圆、反复着运动。
“啊……好棒……”她露出吃惊的表情。
事实上,朱鹭子的那里实在太紧了,也有原因是不常有男人进入的关系。尤其是入口处的屈曲部很狭窄,叶山为了突破那里,不自主地发出了吱吱嘎嘎的声音。
感觉上好像要剖开处女的障碍。被幸福感占满心头的叶山在往内部的狭窄通道前进后。
“有点痛……”朱鹭子更加皱起眉,不过她的表情是掺杂着甜蜜与痛苦的。
“那这样的话呢?”叶山缓缓地抽送着,感觉他渐渐地往深处而去。
“啊……好舒服……我好幸福……快到最里面吧!”
叶山这次一口气地将他强壮的那话儿插入她的花瓣之中。
“啊──”朱鹭子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对男人来说,攻占第一次的女体的那一瞬间,是难以替代的黄金时刻。
叶山继续前进。朱鹭子的那里,刚开始狭隘而有排斥感,但在突破那里的一瞬间,反而有一股力量要把它拉进来。
朱鹭子那里的入口很紧,不过内侧则很松弛。叶山的那话儿正好被完全容纳其中,反而感觉到朱鹭子的淫荡。叶山想到他怀抱里的朱鹭子,开始兴奋了起来。
热情洋溢的他突然粗暴抱紧她,吸吮她。
他们一边结合,一边接吻。那是黏腻的一个深吻。
每当他们舌头相会时,包住叶山的女人核心就会紧缩。
(对了……)叶山想到一件有趣的事。
他想起最近流行一种有感应装置的郁金香。只要给予一定的声音刺激,感应器就会发生作用,郁金香会迅速开花,刺激减弱之后就会合上。现在容有叶山那话儿的朱鹭子,那里就仿佛郁金香一样,会迅速地开关。而在接吻中的舌头,也似乎发挥了那感应器的作用。
“我……我……已经不行了。”的确,朱鹭子几乎兴奋到最高点了。
再这样下去似乎会高潮。女性的高潮是由各种构造形成的,并非只有一次而已!
一想到此,叶山更加羡慕女性。现在叶山一边忍耐着射精,一边思考着要如何将乃木坂旅馆推销给东京服装。“我已经……不行了。”朱鹭子发出迫切的声音。
愈来愈渐入佳境,情况相当好。朱鹭子的喜悦既新鲜又变化多端。
“啊……啊……我……已经……不行了。”
她不断地表达出自己无法克制,发出喜悦的声音,弯曲着身体。
她的身体不断地要往上提起,因此叶山必须要用手压住她的双肩才行。
于是朱鹭子激烈地摇头说道:“不行……不要再捉弄我了。”
朱鹭子扭动着和叶山结合的那一点,就像欢迎他一般。
(应该快要结束了吧!)
叶山鞭策着。
朱鹭子因为是成熟女子,比起入口附近,她似乎比较喜欢被进攻内陆。叶山一下子深入内陆后,她狂乱地舞动着身体,抓住被单挣扎。对女性来说,有人喜欢被挑逗小窗口、有人则是小径内部。
朱鹭子是属于后者。她已清楚地说出自己的心意了。
当时,叶山似乎看到一个高雅的女性露出她真实的一面,对自己所带来的影响力,感到高兴起来。
对女性来说,深入内陆的欢愉,代表两种意思。其一是男性深入之后,耻骨会互相摩擦,发出声响。其二是女性的子宫颈会突出,和男性尖端的摩擦感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原本女性的感受就是因人而异的,包括阴道较浅或较小、深入内陆便会很疼痛等各种反应,光是突击内陆并不是明智之举。
以朱鹭子来说,她的通道窄且常紧缩,深度则普通,她的突起物会自内部出现。
每当叶山的尖端碰到那突起物时。
“啊……”
朱鹭子会更加狂乱地抓紧床单挣扎着。
“啊……不要……我要死了。”
叶山有点使坏地说:“还没完呢!这次我要你好好当个骑师!”
可是叶山的愿望并没有实现。朱鹭子一直都全身虚脱。
“不要──我已经──”
不久在数度的抽送中,朱鹭子的体内像崩裂般,再转变成一种高潮,捕捉她的全身。
在她的声音渐渐消失时,她迎接了高潮,放开了四肢,全身无力。
热战结束后,两人休息着。
不久朱鹭子起身:“你好坏……”
她瞪着他,握住他那里。“一直在玩弄我!”
“你怎么那样说!”
“因为我第一次达到那么多次高潮!”朱鹭子注视着叶山说。
“第一次……真的吗?”
“讨厌,我又不是说我是处女。不过我不曾像今晚这么兴奋的。我先生去世之后,这是我第一次和其他男人做这种事。好像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
叶山想,她说的像有一部分是真的。可是,叶山知道她与小叔健太郎间的肉体关系。所以他无法接受她成为寡妇后这是第一次这么兴奋的说法。
也许对朱鹭子来说,健太郎和她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之下,并不能称为“外人”。或者,也许和健太郎在一起时,无法得到像今晚的充实感。不管如何,对叶山来说,朱鹭子从今晚开始变了。他猜测她会疏远她的小叔,认为健太郎不那么重要了。
“来冲个澡吧!会很舒服的!”
“嗯,来洗个澡吧!”
说完,朱鹭子裸身下了床。
“我帮你冲背,你可以一起来。”
当朱鹭子美丽的背部消失在浴室时,叶山将香烟捻熄在枕头旁的烟灰缸里。
(喉咙好干,喝个啤酒吧!)他下了床,打开冰箱,拿出啤酒边喝边想。
(不过没想到今晚会变成这样。)他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占有朱鹭子。
(还真要感谢东名的塞车呢!)叶山喝完啤酒后,进入浴室。
镜中映出自己的脸,一点也看不出倦容。和朱鹭子的邂逅,给叶山带来了丰硕的成果。
(对了,找一天去看看朱鹭子要去住的伊豆吧!我六岁时差点溺死的汤之岛的旅馆,是家什么样的旅馆呢?)叶山这么思考时。
“很舒服哦!还不来吗?”
“来了!”
叶山拿着毛巾进入浴室。在白色的雾气中,朱鹭子的裸体摇晃着,多采多姿的夜晚似乎还没结束。朱鹭子已经浸泡在热水中了。
叶山冲完身体后,便进入浴缸中。朱鹭子让出一些空间给他。
叶山面对着她坐低身子。
朱鹭子有弹性的乳房,因刚才的欢愉更显光泽有弹性,乳头红而尖挺。
“你是不是也和东京服装的秋山凉子做了这种事?”
被这么突然一间,叶山吃了一惊。
“什么意思?”
“和她做爱。”
“啊!”他有点惊惶失措。“你为什么那么说?”
“我有这种预感。”
“不可思议!你还没和那个女课长见过面呢!”
“是呀,我还没见过她,不知道她是怎样的人,可是我总觉得你们之间有关系。因乃木坂这个案子进行地很顺利,对方也很有兴趣,所以我想你和那女课长之间一定有什么!”
“你想太多了。这是因为东京服装刚好在找适合的旅馆,而你也刚好想卖掉乃木坂旅馆,我只是居中介绍给你们认识,从中分杯羹而已,请不要胡乱猜疑!”
“哦!好吧,那就先这样子吧!”朱鹭子不知为何地笑了起来。
虽然他逃过了一劫,但对朱鹭子的直觉心有余悸。
“不过叶山还真天真呢!马上就会认真起来,好像自己暴露马脚似的。”
朱鹭子一边说,一边笑了起来。
叶山被她捉弄后,有点发火了:“可恶──”他在热水中把手指伸进她的那儿。
朱鹭子发出哀叫声,挺起了腰。然后她立起身子,开始在外面清洗。
看到裸身的叶山的那话儿,迄立不摇地挺立着。在第一个阶段中,他还没有射精,而在现在的对话中,他又有一种想占有她的冲动。
“那我先起来了,赶快来床上哦!”
“好可怕!好像在宣战一样!”说完,朱鹭子开始吃吃地笑了起来。
叶山回到床上没多久,朱鹭子就跟进了。
也许是泡过澡的关系,朱鹭子的胸部、脖子都泛着桃红色。
“啊,好冷淡哦,还背对着我!”
叶山当时是背对她,盘腿坐在床上。
他并没学过瑜伽,但他是采取挑战女人的高射角姿势。
一方面是怕被看得太透彻,一方面是想吓吓她,他背对她,犹如一个不倒翁。
“嗯……很有精神嘛!”
朱鹭子一点都不吃惊。
“你不觉得很下流吗?刚刚才用过的。”
“不会啊,能感受到男人的欲望,我很高兴。”
朱鹭子一上床就立刻靠在叶山的肩膀上低语着。
“喂,不然你躺着吧!这次由我来挑战。”
了解了朱鹭子的意思后,叶山仰躺着。
他闭上眼,朱鹭子伸出五指,开始慢慢抚摸叶山的身体。她握紧他,对过大的体积惊唿不已。她一边抚摸,一边有节奏地加上强弱。她温柔的手就像在唱歌一样。
可是朱鹭子的手不只是温柔而已,也表露出隐藏不了的淫荡。每当握紧时,她也在手掌中愉快感受到男性的脉动感。
“……啊,我好像变浪女了,竟做这么可耻的事。”
朱鹭子透露出热烈的喘息声。
“好,那我就试着做一个更淫荡的女人吧!”
她自言自语着,弯着身体,把脸接近叶山的挺立之处。
她悄悄地含住尖端,用舌头划着尖端附近。然后她突然地用力含住,上下移动着。
每当她滑动时,脸上总透出一股冶艳。她的侧脸很美,有时候舌头会像火焰般闪耀着。她时而舐着他的桂冠、时而沿着那树干舔舐阴茎,或亲吻根部附近,上下移动。
(她很厉害嘛……)叶山因高兴而感动。
(伊豆源社长在死前对朱鹭子真是调教有方。)似乎看见高雅的赤坂夫人的另一面。
叶山触摸了朱鹭子的大腿。丰满而白皙。手握搓着臀部,手指往茂盛处滑入,朱鹭子呻吟了一声、扭曲身体。“啊,好坏!”她摇动着臀部。
他指尖还残留着秘唇的感触。“谢谢,朱鹭子,已经够了。”
叶山光是看到那白皙的臀部就已无法克制,立刻挺起了上半身,采取再战的姿势。
(我让她背向我、采取后攻法不知如何?)他突然想到这件低级的事。
这是一时情绪高昂而产生的念头。
(朱鹭子会讨厌吧?也许还会生气……)
“我可以从后面来吗?”叶山下定决心问她。
“哇……好像狗狗哦!”
朱鹭子虽这么说,却没生气。而且还好像等着他的要求,独自采取了姿势。
当初真的没打算第一晚就进展到此。这似乎是抵挡不了的演变。
现在在叶山的眼前,是朱鹭子丰满又白皙的臀部,有一部分是潮湿润泽的。
那个局部地带就像花要散开般蠢蠢欲动,闪耀着透明的蜜汁,因久等那巨大东西的来访,已收缩了起来。朱鹭子跪伏在床单上,突然抬起那丰满的臀部。
在一个晚上中,高雅的朱鹭子会这样表现完全的自己,叶山有一股说不出的感动。
朱鹭子也对赤裸裸的姿势毫无羞耻,似乎感到一种违背道德的欢愉。
(人类只要拥有坦诚相见的爱人同志,就没什么好惧怕了,这样就够了!)
叶山用一只手指帮助自己的那话儿,慢慢地插入朱鹭子的体内。朱鹭子润泽的花园很快地就吞没掉叶山的那话儿。“啊──”她反过背去,发出不同于以往的娇喘声。
(我们已坦诚相对,已不是外人了。)叶山抱着她的腰,开始慢慢抽动。
那臀部的白皙丰满,似乎象征夜晚的丰富收获。
叶山将大手伸到前方,大把抓着朱鹭子丰满沉重的乳房,并用双手揉搓她的全身。接着叶山移动着手,触碰被朱鹭子蜜汁沾满的两人接着点。那里湿润着,发出不可思议的声音。
“啊……受不了了!”从背后插入,朱鹭子几乎要不行了。“拜托!”朱鹭子哀求着。
两人放弃了结合,回到正常位。
再重新插入后,涌上一股不可思议的安心感。果然面对面的姿势,是最让裸身的恋人们安心的。叶山用力地抱紧朱鹭子,然后吻她。结合中的吻,既浓密又有爱怜感。
在紧密感深刻的同时,叶山一口气地进行最后步骤。叶山的步调加快,将骨头勾住、摩擦她的内侧,有节奏地进行抽送运动。
“啊……好舒服……”
朱鹭子面红耳赤、扭摆着腰。
“啊……啊……就是那里!”
朱鹭子不久突然仰着身体,强压近自己的隆起部分。如此一来,他的那话儿深入内陆,配合时机,他适时地冲击内壁。在那瞬间,叶山已几乎有射精的冲动了。
“朱鹭子,我要去了。”
“快一点、快一点。”
还没说完,朱鹭子已被内壁的冲击感感到眼冒金星,最后她一动也不动了。
叶山也得到了深刻的快感。在分开后,朱鹭子乱着发,像死掉般睡着了。
叶山也拿手给她当枕头,一起入睡。
叶山并非拥有回去的家,朱鹭子目前也没有丈夫在,大可以留下来过夜。
这和被彼此的配偶牵绊不同,感觉很轻松。
第二天早上当他们俩睁开眼时,新宿的街道也令人刺眼。
从昨晚应可看到夜景的窗户,看得到摩天大楼街的早晨景色。
早晨的太阳光射进市中心的摩天大楼街。感觉像古希腊神殿般充满威严。
“好棒的早晨,起来罗!”朱鹭子在床上伸着腰。
“喂,我想去外面走走,感觉好像一个新世界愈来愈宽阔了呢!”
朱鹭子的脸闪耀着早晨的光辉。
第四章一件事情的发生
叶山并没有马上联络她。
可是朱鹭子确信乃木坂旅馆“布罗纽的森林”是处理得掉的。
之后叶山也会替她和东京服装的企划开发课长秋山凉子交涉的,而且即使不是东京服装,也会有某个企业会收购乃木坂旅馆的吧!若非如此,朱鹭子与“伊豆源”公司的展望就无法开拓了。不过,朱鹭子还有另一件值得担心的事。
其一便是小叔健太郎的事。自丈夫去世后,他们一直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虽然朱鹭子也肩负很大的责任,但大学毕业已两年的年轻的健太郎占有欲太强,最近老是注视着朱鹭子的一举一动,尤其朱鹭子在旅馆买卖案中和叶山见了面,样子就变得很奇怪。
说了一句话,他就开始嫉妒。那也是异常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