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第三者很无情,甚至把帮手的美纪嘴巴给堵住。
总之,连美纪都在这个房间被勒死了。
可是,对方则是想让叶山瓦斯中毒而死。
把这种杀害方法用在这个汽车旅馆的独立房间中,是马上可想而知的。
瓦斯炉上还点着火,第三者则将外面装有丙烷气的管线栓头关掉,于是火就熄灭了,然后等个两、三秒,再把□头扭转一次,让瓦斯通过即可。
瓦斯炉就在火已熄灭时,又一下喷出瓦斯来。
也许真的是只用这个方法。
(可恶!犯人就躲在这附近!)
这么说,叶山和美纪在进入这家汽车旅馆之前,美纪在八王子服务区就打电话过去了,那时就可把“第三者”叫了过来。
也许他们俩人早已商量好,要先用安眠药让叶山昏睡,再利用瓦斯杀害他。
而那个犯人为了封口,甚至也杀了美纪,不过要制造出让叶山自杀的这种方法,似乎是失败了。想到这种,叶山想起傍晚有一辆载着一对情侣的车,开进隔壁栋里。
现在那个房间的灯已经熄灭了。两个人可能已离开。
对了,那是白色的雪佛兰,品川38─39─7X的车。
不知为何他不自觉地把车牌号码都记起来了。只要找到那辆车,及开车的男子,也许会明白一些事。对,这个车主就是真正的凶手吧!
(不过,现在要怎么处理呢?)
叶山叹了口气,急忙地思考方法。
当然由于发现了尸体,市民的义务就是必须马上通知警察,派遣警员来处理。
不过这么一来,他就变成被害人的同伴,尸体的第一发现者,必须要解释清楚为何要盯上她了。即使不是这样,叶山就更成为鹭沼的汽车旅馆杀人事件的“嫌疑犯”了。如此一来,这次也许就更会被当作是嫌疑犯了。
叶山的脑海里,掺杂着等待一一○的烦杂命运、严酷与迂回。
所以他应该尽早离开这里,亲自抓到真正的犯人。
就是他、就是他──只有找出车牌“品川38─39─7X”的男人,逼他说出实情了。
(慎介、快点逃离这里……!)五分钟后,叶山毁灭了所有的指纹与痕迹,在桌上放了住宿费,悄悄地离开房间,发动车子,往漆黑的夜晚奔驰而去。
第八章魔性的黑夜肌肤
叶山慎介有好一阵子都很慎重。
对于日常生活的所有行动,他都愈来愈注意。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湖畔汽车旅馆“山水庄”杀人事件的当事者。
事件发生的第二天,汽车旅馆的管理员发现了美纪的尸体而披露出来,报纸及电视上都大幅地报导──“汽车旅馆密室杀人车件”的消息。
现在,刑警们随时都可能来向自己示意……叶山有所戒备地观察等待着,但幸好他们还没这么快搜查到叶山这儿。
最近,位于池袋、新宿的宾馆都开始设置防盗摄影机,但位于郊区的“山水庄”,则似乎尚未设置。而且客人拿了钥匙进入房间时,管理人员也不会一个一个监控客人的车牌号码。
可是理所当然地,被害者的身份可藉包包里的身份证件等马上明白,所以听说已从平成不动产、森田美纪的周遭、尤其是交友关系这方面开始进行搜查了。
这么一来,叶山也无法再闲着了,因为警方就即将要把矛头对准他了。
叶山今后有两件应该做的事,而且那两件事都是燃眉之急。
第一件是查出“山水庄”及鹭沼的汽车旅馆杀人事件的真凶,另一件,是查明朱鹭子所托之天城开发的伊豆高尔夫球场建设计划背后的阴谋,并尽可能地阻止那种不合理的胡乱开发。
不管如何,这两件事应该是有关联的。
九月的第四个星期五叶山坐上计程车,往文京区汤岛的某个餐厅飞奔而去,那是为了要使事件明朗化的某个战略。
汤岛已经被夕阳所包围。汤岛天神的某个山坡上的道路两侧并列着宾馆,但这有几个被黑色围墙包围的餐厅还残留着。
“卯月”便是其中一个。计程车爬到小径的最高处,沿着黑色围墙稍微走了一段,在接近正面大门口的地方停了下来。
夜晚已渐昏暗,写着“卯月”的大门口的灯笼已点亮。
平常叶山是不会来到这种地方的。但今晚他则装作是常客,鼓起勇气进去。
踏着撒了水的砂石路,他在大门口打了声招唿,有一个穿着丝绸制和服的瘦弱女子从里面出来。
“欢迎光临。”
“我是近代企划的叶山。”
“好的,客人已经来了。”
她坐着有礼地回应,并带领他进入。
“请往这边。”
在走廊尽头的转弯处,又出现了另一个穿和服的女子。
“啊,照香,我来带他就好了。”
这个表示要带领他、发际优美的美丽女子,是这间餐厅的老板──桑原时绘。
“叶山先生,真令人嫉妒啊!和那么漂亮的女性约会。”
莳绘回过头,用略带妖媚的眼光瞪了他一眼,捏了一下他的手臂。
“只是个小型聚会啦!不过我有时也想光顾一下你的店啊!”
“谢谢。不过她真是修长又漂亮啊!我都看入迷了,你可不要太让我吃醋哦!”
“是吗?连你都说她很漂亮,真令人高兴。”
“我喜欢她那一型的。”
“那等一下麻烦你拿酒过来,一起来喝嘛!”
“好哇!”
莳绘是一个年纪刚过三十、皮肤白皙、颇有气质的女性。在走道上边走,还边亲切的交谈,叶山感觉上就像与她合作很久了,与她似乎是无话不谈。
叶山因为职业的关系,在男女方面的事,也必须具备专门的知识和技能。
因此不管是复杂的杀人事件,或重大的政治经济疑难杂症,只要发挥他导淫术的功能,事情有可能会慢慢解决。
而在事情将要圆满收场的今晚,正是他表现才能的最佳时刻。
掌握解决事情关键的具有魅力的目标──就是这间“卯月”的女老板,桑原莳绘。
莳绘是某个有力的政治家的爱人,叶山为了要拉拢她,所以打算在今晚大显身手。
而今晚两人都提到过的“漂亮的人”,不用说,就是指近代企划唯一的女性牧园多摩美。
叶山那晚招待多摩美吃饭是有目的的。
“这边,请慢用!”
莳绘在里面房间的入口低下腰来,打开门让叶山进入。
叶山一进来,多摩美早已端坐在桌旁了。
“来晚了,抱歉!”叶山在地板上的座位坐了下来。
“你知道的这家店不错嘛!”多摩美从没来过这种高级餐厅,显得有些紧张。
“我是跟这里的老板娘有生意上的来往,可不会在这里叫艺妓来玩哦!”
“这我知道,不过为什么要请我呢?”
“有时候我也想请你好好地大吃一顿啊!这里的怀石料理听说很棒呢!今晚你就安心地大吃特吃吧!”
“我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不用那么有戒心吧!”
在他们的谈话中,啤酒送来了,怀石料理也一道道地送了上来。
“来,干杯吧!为了你的幸福!”
叶山和多摩美开始喝酒,多摩美在喝了啤酒、温热的清酒之后,已渐渐轻松起来。她歪斜着脚,不断地挟着菜:“今天晚上真享受!”
她开始兴致高昂起来,叶山看正是时候,便问她:“对了,多摩美,你曾经搞过同性恋吗?”
“什么啊,原来是问我这个……”
“搞过是吧?”
“有啦,有一小段时间……学生时代我是住女生宿舍的嘛!”
“后来呢?”
“后来就只对男人有兴趣啦!”
“不过有经验就应该没问题吧!即使有美女想追求你,你也不会害怕吧!”
“咦?你说什么?为什么……?”
多摩美完全不明白叶山在说什么,只觉得很吃惊。
“假设有一个优雅的女性看到你,想跟你上床,而我也拜托你这样做,你会做吗?”
多摩美吃惊地放下了筷子,目不转睛地望着叶山。
“叫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上床,叶山你要求的也太过分了吧!”
多摩美摆出冷酷的脸。的确,叶山也有同样感觉。又不是叫她和男人上床,所以觉得很轻浮。这是男人的感觉,但站在多摩美的立场,也许也是一样。
“那个优雅的女性,是指谁……?”
不久多摩美打破了沉默。
“你还不知道吗?”
“嗯……刚才那个穿和服的女人……?”
多摩美终于察觉到了。
“和那种女人还不错!”
明白叶山的目的而惊讶不已的多摩美,知道对象可能是那个和服美人桑原莳绘后,似乎安心了下来。
“她是同性恋吗?”
“嗯,三年前她好像是已去世的有力政治家的爱人。所以如果搞同性恋的话,就不算背叛他了,因此她似乎有点怪。”
“哦,还有政治家当她的后台啊?难怪我觉得她不错。那她到底是怎样的人啊?”
多摩美突然开始感兴趣了。
叶山因为不得不说服她,开始说明莳绘的事。
桑原莳绘在年轻时,本来是赤坂的艺妓。因为她性情好又漂亮,二十一岁时被政治家所吸引,成为了他的爱人。那个政治家在九州拥有他的票源,很有实力,而莳绘则是在东京生活。由于她不甘心只是过这种主妇的日子,所以便在汤岛弄了这家餐厅,一边经营“卯月”,一边继续当政治家的爱人。
可是在三年前,那个政治家去世了,莳绘也变成了未亡人。因此有很多男性追求她,但她就是不肯再接受。追求莳绘的男人当中,有一个是最穷追不舍的右派份子,他就是赤坂总业的社长田宫文藏。
可是,莳绘并还没有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因此叶山便想要拉拢莳绘,深入调查门仓朱鹭子在伊豆的高尔夫球场问题,对田宫文藏采取暗箭攻势,把事情慢慢解决掉。也就是说,莳绘及多摩美都是战略管理的女人。要拉拢莳绘,首先就不得不讨好一下多摩美。
叶山了解莳绘一看到多摩美,就会想跟她上床,所以今晚他们的聚餐才会选在“卯月”。果然不出所料,莳绘好像对多摩美表示了兴趣,让叶山内心乐不可支。
叶山坦白地说明。
“你的方法还真高明。不过也好,和那么漂亮的女性搞同性恋也不错!”
多摩美眼底闪着光芒,似乎并不排斥。
现在也是女性可自由在贪欲中追求快乐的时代。
就在两人大快朵颐时,“抱歉,我们老板今天从江之岛批了蝾螺,这在菜单上没有,要不要尝尝……?”香味扑鼻的烤蝾螺放在盘子上,这时传说中的女主人莳绘进来了。
“啊,正好,老板娘要不要一起来喝一杯啊?”
桑原莳绘是做生意的,酒量很好。在她招待他们的时候,她不自觉地把眼光飘向多摩美:“真是不错的女孩,皮肤吹弹可破。”
她的口气好像已经摸到多摩美的脖子、胸部一样。
“老板娘真的还不接受男人吗?”叶山边还酒边间。
“嗯,我受够男人了,我还在守着《贞操带》呢!”
“只有女性真的就满足了吗?”
“虽然不是非常满足,但在赤坂时就被姊妹们训练过了。用身体才知道女同志也很有趣,变成了习惯。”
“今晚不如就破功了吧?”
“这可不是谁都可以来的吧?除了要看对方是谁,还要看时机的。”
“那为去世的大东伊平守丧的问题,你心中已经整理好了吗?”
“嗯,他已经去世三年又一个月了,也差不多该整理一下心情了。”
正当多摩美离开去洗手时,“老板娘,既然你这样说了,你觉得她怎样?”
叶山移了移膝盖,切入正题。
“不错,是我喜欢的型。”
“不然今晚我就把她留下吧!”
“咦,不是你们要用吗?所以找才准备好里面的房间……”
“其实我和她今晚才是第一次,原本是这样才约她来的,不过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就让给你吧!其实我原本就想把她介绍给你,因此才把她叫来的。”
“是这样啊!那么──”莳绘顽皮地瞪着他,笑了出来。
“只有我们太无趣了。里面的床很大,不如我们三个一起来吧?”
莳绘露出很天真无邪的表情,发表了这么一个完美的提案。
三人一组的秘宴──也就是人们说的3P。
“今晚幸好只有三批客人,也差不多要打烊了。我去招唿他们一下,等一下就来。麻烦你们先移到隔壁房间吧!”
“我真的可以加入吗?”
“嗯,这样会很刺激的。”
对桑原莳绘来说,唯一的一个男人,就像是刺鼻的香料般。
“那么最后也有可能变成我们俩个罗?”叶山不甘心地间。
“当然也有可能变这样吧!”
这正是叶山梦寐以求的。
原本他是打算今晚和莳绘上床,而不是多摩美。
“好,那就决定了。我再喝一下,就移到隔壁间。”叶山精神饱满地说。
“好,不然你也可以用里面的浴室。”
“嗯,去冲个澡也好。你也要快点来哦!”
里面的房间有八个榻榻米大。
壁龛上插着花,六角形纸单座灯点燃着微弱的灯光,使红绸缎看起来很妖艳。
一小时后,叶山他们移到那个房间。多摩美已经脱下衣物上床,但叶山则还没。
没多久,门被悄悄地打开,莳绘走了进来。
“你们还没开始啊?”
莳绘也还穿着和服。
“我想让你开先锋,等你好久了。”
叶山换上浴袍,醉意微醺地靠在柱子上,吟醉酒“富久锦”的杯子重叠着。
“哦!好礼数!”
莳绘抿嘴笑着,解开腰带。
看起来过于瘦弱的莳绘,当内衣落下,全身赤裸后,出现了白皙而凹凸有致的女体。她光滑细致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非常诱人。
“小姐,你真的好美。”
她说着,躲进了被窝。由于房间很热,被单是被翻开的。
“叶山!不要看……我会不好意思……”
害羞地想要遮住脸的是多摩美,而莳绘不愧在特种营业场所受过锻练,一点也不会害臊。
莳绘躺在多摩美身旁,开始慢慢爱抚起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身体。她白皙的手指从乳房底端往腿的中央处游移着。从侧面来看,她俩就犹如纠缠的人鱼般,相互接吻。甘甜的双唇相碰,像花瓣般飘舞着,在发出声音吸吮的同时,多摩美开始喘起气、扭起腰来。
“哇,好美的毛发。”莳绘伸手碰触多摩美的阴毛,手指像施了魔法般骚弄着阴毛。
莳绘纤细的手指探索着多摩美早已濡湿而溢出的花园入口,滑了进去。她的纤指在小径出入,时而挑逗她的花蕊。“啊……”多摩美发出似猫的鼻音。
“这女孩真不错,蜜汁也很多,里面似乎要吸东西进去般的蠕动,她一定很受男性或女性喜爱的!”莳绘好像非常地中意,将躺在棉被上的女体股间分开,把脸埋进她的茂密处。
在莳绘用舌头舔舐她的秘处一阵子之后,她与多摩美优美地缠绕在一起,彼此用手爱抚对方的乳房及秘处,形成了69的姿势。
莳绘在上方,将脸埋进多摩美的秘处,彼此口交着。多摩美仰躺着,分开跨坐在她脸上的美丽成熟女子那芬芳的春之草原,由下往上用舌头舔舐着那闪耀着红宝石色的裂缝。
那种情景并非下流。叶山有些错愕,一边用称羡的眼光观察将多摩美带领得很好的莳绘。
莳绘身材虽很苗条,但胸部及臀部则恰到好处,非常诱人。全身该凸的地方就凸、该凹的地方就凹,曲线玲珑有致。
看似很有“弹性”。由于她是重要政治家从十九岁就一手拉拔的爱人,所以给人“本领很高”的印象。她下腹部的草丛并非黑亮茂盛的,而是像淡淡的春霞般,摇曳着薄薄的软毛。
每当多摩美技巧性地挑逗它时,“啊……你好棒!”莳绘就会发出娇呻声,摇晃着腰。
(可恶!把我当局外人?!受不了了!)
叶山看着眼前纠缠的两个女体,开始兴奋地喘着气。他那男性的象征已呈现充血后的雄壮威武,似乎快要爆裂了。最近很少有这么兴奋过。
“老板娘,我地想加入了。”他悄悄地说。
“快来吧!”
原本要求三人行的就是莳绘。她似乎有所领悟,往叶山的方向缓缓地摇晃她的臀部。
叶山脱掉浴袍,带着他蓄势待发的那玩意,进入被窝中。
他绕到两个纠缠的野兽后方,首先抓住了莳绘的腰。
莳绘的那里由于已得到多摩美充分的爱抚,呈现充血而濡湿的情况,好像不需要叶山的爱抚了。他□伟的那话儿对准她濡湿的核心,慢慢地开始插入。
她的花园被蜜汁所包围,他就这样一步步地闯入她潮湿又温暖的世界里。
不过由于莳绘有三年没碰过男人,所以,“啊……我……有一点……痛!”莳绘惊惶失措似地发出尖叫。“啊……太大了……快裂开了。”莳绘弓起了身体。
女性的性器如果长时间封闭,就会收缩而变得狭窄。
可是那里原本就是伸缩自如、容量超大的地方,所以不久叶山那话儿就到达了内陆了。
叶山抱着她的臀部,慢慢地碰撞结合处。莳绘的下方是多摩美,她们仍保持69姿势。在那欢愉的三重奏中,叶山一加上伸缩运动,莳绘的背部就更加拱了起来,头发激烈地摇晃着。
“啊……啊……”她发出尖锐的呻吟声。
莳绘的那里紧缩起来,发麻的感觉从连接着的性器冲击到叶山的脑门。
另外眺望着上方结合在一起的俩人的多摩美,则怨恨似地爱抚他的睾丸。
叶山自我警戒着,如果再不自制,可能会爆开来。
可是,莳绘则因最初的结合而开始高潮。
“啊……啊……不行了……”她的腰软了下去,全身无力。
“那你仰躺吧!”他离开她身体,让莳绘仰躺在被单上。
当叶山以正常体位将那话儿埋到最深处时,莳绘满足似地大叫出声,像是回应着他一般,开始温柔地蠕动着腰。叶山则不需要太激烈的运动,莳绘会很自动地点燃欲火、达到高潮。
她把手放到叶山腰部,“啊……不要动……啊……好舒服!”
他为了想深刻体会自己填满女体的感觉,于是静止下来,让她自己蠕动腰部。
此时,多摩美起身,从旁边抱住莳绘,爱抚她的乳房、吸吮着她的嘴唇。
叶山则将手伸向多摩美,探索她的两股之间,把手指放入,给予浓烈的爱抚。
多摩美第一次参与三人行,感到非常兴奋,叶山的浓烈爱抚,让她几乎要达到高潮了。
“啊……要来了……快不行了……!”
突然,莳绘与多摩美同时发出高声尖叫,身体弹了开来。
三人的秘宴并非就此结束。告一段落后,多摩美接着说:“只有你来太诈了,这次换我。”
说完按压住莳绘,并要求男性的插入。他们三人就在这红色的昏暗灯光中,忘却时间的流逝,相互纠缠在一起,享受美食的飨宴。
如此一来,叶山他们当晚就在汤岛的餐厅“卯月”的最里面房间过夜了。
早上睁开眼,是八点半。叶山起身去厕所。
厕所的入口处有个引水管。在石头制的洗手盆中,悬挂着青绿色的南天竹,从引水管传来了水声。伸出手在那儿洗手,回过身来时,从旁边递来了一条白色毛巾。
“哦,是老板娘啊!早!”
站在他旁边的,是化着淡妆、穿着丝绸和服的莳绘。
“早安。你睡得好吗?”
“嗯,昨晚战况真激烈,托你的福,我睡得很熟。”
“对呀,我也很久没这样了。几乎要上瘾了,包括男人的味道。”
莳绘似乎想起了昨晚激烈又梦幻的做爱景象,红晕染上了双颊。
“昨晚就当做是破功吧!该对男人解禁了吧!”
“嗯,身体一旦体会了那种感觉,想停也停不了。”
叶山确认附近无人在后,打算拜托她关于悬案的事,便把她带进附近的房间里。
“老板娘,其实我有件事想拜托你……”他又再度端坐起来。
“突然改变态度,什么事啊?”
“你以前和赤坂总业的社长田宫文藏很熟吧!”
“嗯,他是我们的常客。”
“不止如此,他不是对你很有兴趣吗?”
“嗯,还好啦──”莳绘羞赧地笑了起来。
“最近他好积极,还说只要我点头,他甚至会送我一栋大楼或公寓呢!”
“哇,他真是厉害!我想拜托你从田宫那问出一些事。”叶山很坦白地说。
赤坂总业动用了旗下的平成不动产、天城开发所经手的伊豆汤之岛的高尔夫球场开发问题,其进行状况、要如何阻止它们?而赤坂总业似乎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到底是什么?这些事,他希望她暗中替他寻求答案。
杀人事件目前仍未明朗化……
老板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难怪,我就想你一定有什么企图……”她喃喃自语,“好吧!谁叫是你求我的呢?我试试看……”
说着,莳绘突然把脸靠近他。
“不过条件是,你也要常常来这哦!下次不要和那女孩,只要和你尽情享受就好……”
她捏了一下他的侧腹。
“好哇!不过你不是对田宫文藏有兴趣吗?”
“别开玩笑了!那是他一厢情愿而已……”
“那我就安心了。为了让我们尽快见面,刚才的事就拜托你了。”
叶山接到汤岛的餐厅“卯月”老板娘桑原莳绘打来的电话,是在隔周的星期六。原来她得到了关于田宫文藏及其事业的第一手情报,问他要不要过来。
“哦!这么快就得到情报啦?”
“因为他每天都来我这啊!所以我就一口气打听出来了!也有很不堪入耳的消息哦!一旦被发现,他可能就完了。即使不会那么惨,他也会大受打击,事业一定会暂时完蛋。”
“哦,他可真不国产垃圾台6;单!我很想马上知道,你可以告诉我吗?”
“当然啦!不过你不来我就不告诉你。”
握着听筒的叶山脑中,思考着今后和田宫文藏对决的计划。
“我会去,什么时候好呢?”
“我明天白天有空,偶尔也来一下我家嘛!”
“咦?你不是住在那家餐厅的吗?”
“才不是呢!对我来说汤岛是公司,住家是在无缘坂,是公寓。”
“白天不会打扰到你吗?没有同居人吗?”
“你知道我是一个人住的!明天是星期天,闲得发慌呢!我会先冰过白酒,不管白天或傍晚,你一定要来哦!”她在电话中对他这么说。
当他详细询问完她住在无缘坂的公寓位置时,叶山直觉的认为他拥有了反击田宫文藏的绝对武器。
第二天是大晴天。虽是星期天,叶山在早上到公司整理了一下杂务,下午便离开新宿的办公室。叶山不在喝酒的日子开车,所以他在新宿搭JR山手线前往上野,然后再转计乘车。
无缘坂的区域是从文京区汤岛四丁目到台东区池之端,是个仍保有旧貌的陡峭山坡。
森鸥外的名作《雁》,是描写位于无缘坂上,被妾宅所包围的女性命运,以一只雁鸟之死来比拟,编写而成的情趣与哀愁兼具的短篇文章,千数年前取名为“无缘坂”的歌也曾出现过,这附近的年轻人都对此很熟悉。
不过莳绘所住的地方,是在山坡上的公寓。无缘坂也大幅地改观,和以前灰暗阴郁的感觉大异其趣。
叶山进入柜台,站在三○六房前,按了铃。
“进来吧!”
门被灯开,莳绘出现了。
她穿着完全不同于工作时的打扮,以白色丝质洋装出现,看起来青春洋溢,身体窈窕的曲线清晰可见。
“这真的是你吗?真令人不敢相信!”叶山坦白地诉说他的感想。
“我也才三十出头呢!有时候也得改变一下形象!”
莳绘坐在沙发上。
“酒是冰的。”她伸出白皙的手来倒酒。那比穿和服时更有神的大眼,及流泻于肩膀的黑发,都令人印象深刻。
叶山也一起坐在沙发上,拿了酒。玻璃杯外侧冰得凝结了水珠,当她把杯子递给他时,那白皙纤细的手指,显得很诱人。
“我想听听赤坂总业的事……”
叶山催促她。
“那个公司正在千叶及茨城开发高尔夫球场,并涉及到贪污及特权。连当地的政府机关、市议会、政治家也有参与。而且还把大部分的所得拿到香港的逃税公司,这是违反关税法吧!……总而言之就是这样,详情我以后再说吧!因为好不容易只有我们俩的约会,我不可想尽提这些令人不尽舒服的事!”
“啊、抱歉!看你说的那么有自信,是不是有什么证据呢?”
“有哇!田宫除了很炫耀地对我说那些内幕消息,还说要把高尔夫球场的会员证也送我一张,还约我到香港尽量挥霍哩!”
(嗯……这番话应该满可靠的……)
叶山高兴起来,很快地喝着白酒。
“你今天还真行,比在店里时还更厉害呢!”
“等一下让你尝尝幸福的滋味……”
“哦!这样不可以喝太多哦!”
“没问题,才一瓶而已!”
莳绘不知加满了第几杯的酒,要把它递给叶山时,叶山轻轻地抓住她一只手。然后他把脸凑近她,轻轻地把她夹住玻璃杯的一只手指含在嘴里,吸吮它。
“啊……”莳绘微微往上仰。
叶山继续吸着她的手指。“啊……好舒服!”莳绘把身体倒向他。
“闭上眼看看。”叶山取过酒杯,含着一口酒,触碰莳绘的唇。两人就这样一边用口移送着酒、一边接吻。莳绘陶醉似地闭上眼。
叶山拉下莳绘洋装背部的拉练、脱下了她的上半身。莳绘和穿和服时一样,洋装底下穿着一条衬裙。他松开她衬裙的肩带,出现了白皙的乳房。他将含了酒的唇凑了过去。
“啊、好冰。”莳绘惊吓地往上仰,发出叫声。
“很冰,可是很舒服。”他吸吮了沾满白酒的乳房。
然后叶山将白酒滴在她的乳沟中。白酒的酒滴从乳沟慢慢地延续到肚脐附近,储存起来。
叶山也吸吮了那块积水处。他一边吸吮,一边揉着她的乳房,透过底裤爱抚她的小山丘。
“啊……在沙发上太窄了,抱我到里面。”莳绘好像快要受不了了。
叶山抱她到里面。里面的房间是八个榻榻米大的和式房间,寝具都已准备好。
他把莳绘放下,脱下她的衣服,在无缘坂的夕阳下,莳绘白皙的女体清楚地显现出来。每当她弯曲身体时,她覆盖在阴部及裂缝附近的薄层阴毛,就会透露出一股诱人的吸引力。
叶山自己也脱了衣物后,用力地抱住她。
当他开始吸吮她的乳房时,“啊……叶山……”莳绘扭着身体抱住了他的头。
叶山一边挑逗着她的乳房、一边伸出手往她的下腹移去。他触碰她的小山丘与大草原,将手指往内部伸进去。“不要碰那里……好丢脸!”叶山马上明白了莳绘觉得丢脸的原因。他的手指沿着花瓣伸进去,那里早已湿透得相当彻底了。
“很丢脸吧!从我们昨天通电话,想到今天你要来开始,我就变得这样了。女人的身体有时候连自己也不能控制。”
叶山因此而觉得很光荣。他用手指爱抚了她一阵子后,决定不要再拐弯抹角,该有所行动了。“我要来了……可以吗?”
那一天也度过了充实的时光。
结束之后,叶山便详细地向莳绘打听了关于赤坂总业的田宫文藏一些重大的丑闻。
详细情形是这样的。
在千叶县Q市和茨城县Y市的高尔夫球场开发中,市长便在几家申请业者当中找寻适合者,将注意力放在拥有选举权及决定权中,从市长、市议员有力人士、国会议员,都在进行数亿圆的赠贿工作,将市区的事前协议及决定导向有利的方向,而做为主导的大度假区计划的一环,行政单位似乎也承包的高尔夫球场的开发。
“两、三亿的赠贿是小意思啦!到处都有啊!反正承包开发后,还会赚回数十倍、数百倍的呢!”田宫狂妄地说。政府机关人员或政治家,似乎一点也没有卷进“贪污体制”的这种犯罪意识。
另外在赤坂总业方面,则将近几年不动产交易中所赚取约两百五十亿以上的日圆,送到逃税之国香港及巴拿马的分公司,做着这种隐藏所得的事。一旦这些事被发现了,就会被国税局调查、加重课税等处分,问题可就大了。
“就是这样啊!他们不断地逼迫弱者来赚钱,好像一点也没有犯罪意识及羞耻心。在这次的证券丑闻中,他也恐吓了大型证券公司说:‘你们要怎么赔偿我的损害!’好像拿到了五亿圆左右,那种男人最好要给他一点惩罚!”
莳绘详细地报告田宫文藏事业的内幕。
(嗯……这题材实在太棒了,好!我就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报社记者朋友,暗中来煽动这件事吧!)叶山满意地微笑了。
杀人事件那边虽然还在寻找答案,但是伊豆的高尔夫球场问题就算是抓到了强敌的致命弱点了。
“谢谢你,非常非常地感谢你。对于本来可能会当你后盾的社长,你还肯告诉我这么多他的丑闻。”
“我最讨厌那种男人了,才不要和他有瓜葛呢!他只是个动不动就把钱挂在嘴边、欺负弱者的金权主义者而已!最好给他一点教训比较好!”
原本是实力派政冶家的第二夫人的这个女人,果然就是不一样。她女性的魔性就像蝎子般刺着对方,但她的想法,好像有些一个肠子通到底。
无论如何,叶山仍很感谢莳绘,当晚他很早便离开了她的公寓。
第二天开始,叶山动用了多摩美等几个不动产公司的员工,叫他们调查在千叶及茨城赤坂总业的高尔夫球场建设承包工事的实态。结果赠贿的核心虽无法从第一线掌握到,但关于他以很恶劣的方法动用行政单位独占工事的变相投标的谣言,及贪污的实态,叶山倒是搜集到了不少的情报。
包括这个调查结果,叶山自己撰写了一篇名为“赤坂总业的黑暗内幕”的文章,交给记者朋友,企图加以刊登并煽动这个消息。
另一方面,找出相模湖畔的汽车旅馆“山水庄”杀人事件的犯人之工作,他也没有懈怠。
线索便是事件当时驶入隔壁房间,事件后便匆促消失的来自品川的雪佛兰跑车。
后来,叶山透过交通部人面广的议员秘书,请求帮忙协助查出那辆车的资料。
一般陆运局是不愿意透露的,但因这辆车和杀人事件可能有关,所以秘书朋友得以很顺利地替叶山打听出来了。
结果很清楚地表示,那辆车是住在多摩川附近的猪江市的宫水猛史所有的。
(果然是宫永……!)
叶山想的果然没错。
于是,叶山思考着下一个对策。就是利用多摩美,叫她直接打电话给宫永,提出某个“虚构交易”把他引诱出来。
“喂,多摩美,有点事要你帮忙。这次可不可帮我演戏?”
当知道那辆车的背景时,当天中午叶山便请多摩美吃牛排。
“啊?扮完女同性恋,接下来又要扮女演员?”
多摩美吓了一跳,“拜托你好不好!又不是在拍色情片。”她露出了厌烦的表情。
“不是啦,只要你装装声音。就是上次的杀人事件……”
叶山拜托多摩美这个打电话的工作。
“好吧!谁叫你请我吃这个特大号牛排。”
多摩美最后还是答应了。
当天下午叶山回到公司,将窃听用的话筒安装在会议室的电话上,自己则戴上耳机,以便能同时听到电话,然后请多摩美打电话到宫水猛史的公司。
“喂……请问宫永先生在吗?”
多摩美问道,而宫永正好在位子上的样子。
“我就是。”一个粗鲁的男声回应她。
“我是‘鲁鲁巴’制作公司的长谷川留美。”
“咦……?长谷川小姐?”
“是,我们除了举办剧团活动,还制作成人录影带,因为有件事一定要让你知道,所以便打电话给你了。”
“什么事?”
“宫永先生,你知道相模湖附近的‘山水庄’吗?”
“山水庄……?”宫永虽很讶异,仍努力要装傻。
“那是别墅式的汽车旅馆。我们常常在那里拍摄带子,还装有自动摄影,我们把上周的带子回收后,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画面。”
“到底什么是自动摄影?”
“那是只要有情侣进入房间,就可以像防盗摄影机一样自动摄影的装置。其实说穿了是偷拍录影带,但我们有和那家汽车旅馆国产垃圾台4;约而暗地装设。在上上礼拜的星期三,我们发现了不同于以往的画面。”多摩美照着叶山所教的,很流利地说着。
“拍到了什么吗……?”
“惊人的杀人画面。一对进入房间的情侣在吃完饭、做完爱后,男人睡着了,而女人急忙要离开、开始整理东西时,突然闯入一个男人,把那个女人勒死了。后来还故意佯装让瓦斯漏气而逃走……反正勒死女人的那个镜头是压轴的,那个男人的姿态和表情也拍得一清二楚。怎么样?很有趣吧?”
在多摩美说话的时候,宫永都一直保持着沉默。但不久,他便一副要吵架的样子:“那又怎么样呢?”他佯装冷酷的声音问道。
“话不是这样说的吧,宫永先生。在镜头里的那个人就是你呢!连用细绳勒住女人脖子的地方,也拍得很清楚呢!……你要不要买这卷带子?”一瞬间,传来了宫永沉重的唿吸声。
透过窃听用的耳机,两人的对话在叶山耳边显得很刺耳。
不久,宫永用很恐惧的声音问:“那个男人真的是我吗?你怎么会知道我的长相?”
“是你没有错。虽然花了很多时间搜寻,但我们公司的小姐说过,你就是曾拍过色情片的昭荣金融的宫永。”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那卷带子?”
“我想先问你要不要买那卷带子,所以就打电话给你。”
宫永像在思考似的沉默不语时──
“当然我们不会勉强你。若是送到警察局,我们也不会受到良心的苛责吧!”
沉默仍持续着。
“如何?要交给警察吗?”
“喂……等一下!”
宫水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再问你一次。真的有拍到我吗?”
“我不会说谎。不然你可以自己看。”
“你要卖多少?”
“我们要求的也不多,那么,就五百万圆吧!”
“真的吗?”
“嗯,反正也不能拿出去卖。”
“好,那我买了。那五百万不只是这卷带子的钱,也包括堵你们的嘴用的。”
“我了解了,君子协定。”
“我明天会筹好钱,我要拿到哪里去给你呢?”
“嗯,你也想看看那卷带子是不是真的吧!首先,要找有电视墙,还要能够交易的地方──咖啡店及旅馆大厅是不行的,街角及仓库也不可能。──那么这样吧!我的朋友在歌舞伎町经营一间酒吧,那里白天都没人,也有电视,条件还不错,怎么样?”
“好。店名呢?”
“二丁目的香颂。时间是……”
两人约定了场所和时间。
叶山一字不漏地听完他俩的对话。
(明天下午两点……新宿的香颂……)
叶山想,宫永已完全被这个威胁电话钓上钩了,还答应准备钜款来取带子,所以他肯定就是真正的犯人了。
香颂是位于面对新宿歌舞伎町区公所大道的酒吧大楼的四楼。
走出电梯后,位于走道最内部,很狭小。即使宫永带着大匹人马来,也可以在搭上一楼电梯时就马上明白,所以可加以注意。
所以,叶山便稍微利用白天的时间,借用那间朋友的店来做一些交涉。
到了第二天约定的时间,宫永先生独自前来。正因为他没有结伴前来,更可看出他是真正犯人的戒心。他打开一点点门,提心吊胆地往里面窥看。店内透出淡淡的灯光,看到多摩美一人坐在柜台旁,便如下定决心般地走了进来。
“你就是长谷川小姐吧?”他坐在柜台的圆椅上问她。
“是的。”
“那你就拿出那卷带子吧!”
“在这儿。你要先看一下吧?”
多摩美将带子放入柜台角落的小型电视机中,开始放映。
那卷带子只是以湘南海边做背景的普通片子,没有杀人画面,更没有宫永出现。
“喂,这不是偷拍的吧?怎么回事?你在耍我啊?”
从柜台旁站了起来,怒火中烧的宫永背后,叶山出现了。
叶山从刚才就一直躲在他背后了。
“不会耍你。是有事才找你来的。五百万圆,带来了吗?”
“你……你……!”宫永认得叶山。
叶山曾闯入赤坂总业的大楼里,也差点在鹭沼的汽车旅馆中杀了他,所以他应该很清楚。
宫永知道中计后,发怒而咆哮了起来,舌头开始不听使唤。
突然,他挥舞着手上所提的装有五百万圆的黑色皮包,往叶山的脸部到肩部方向击去,想把他推倒后逃走。可是在那一瞬间,叶山伸出右脚勾住他的胫骨。正当宫永被勾住脚而站不稳时,叶山往宫永下巴来上一拳,他弯着身体而蹲下身时,叶山再往他心窝处补上一拳,他发出悲鸣,身体整个弯曲起来,最后叶山再踢他的膝盖、往他下巴猛然一击,给他致命的伤害。宫永下巴往上仰着,身体却猛地往地板上倒了下来。
叶山虽不习惯暴力,但该蛮干时还是会使出全力。勾住对方的脚摔倒对方,并不是这么困难的事。那一瞬间,宫永手上的包包飞了开来,五百万圆份的纸钞啪地飞散开来,散乱在地板上,景象壮观。宫永已完全躺在地板上了。
叶山抓住他的衣领要他站起来时,他突然发狂似地爬着地板,想要逃跑。
“可恶!为什么要干这种事!”
“问问你自己吧!我被你用金属板敲头部,差点就死掉了。这样对你已经算不错了!”
“别开玩笑!我没干过那种事!”
“还在胡说!在鹭沼的汽车旅馆杀了门仓健太郎、在相模湖的汽车旅馆杀了森田美纪,想要把这两件罪行推到我身上的,不就是你吗?站起来,跟我去自首!”
“你……你有什么证据?”
“在鹭沼有目击者,就是超市的警卫,还有,你的车子曾出入相模湖‘山水庄’,这些都查出来了。最后你来这里取带子,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胡说!完全是胡说八道!”
“好了好了,不要再丢人现眼了。现在有车子来接你了。”
叶山以劝告般的口吻说。
“多摩美,帮我打一一○,就说鹭沼及山水庄汽车旅馆的杀人犯要自首,这样警车很快地就会来了,等一下他们会再问清楚的。给我站起来!”
第二天,赤坂总业的田宫文藏打了电话给叶山。
叶山吓了一跳。
因为他的消息也太快了。
“是叶山吗?”田宫文藏以沙哑的声音问。
“我是。”
“你太过分了。”
“你是指宫水猛史的事吗?”一定是这样吧!那他的消息也太灵通了。
宫永昨天被警察带走了。虽然他还没有招供,但叶山认为,吐出全部的实情,只是时间的问题。由于叶山是设计者,田宫文藏才迅速地打电话来做强烈抗议的吧!
“我不认识宫永这个男人。我打电话来不是因为杀人事件,而是有话想跟你说明白。你今天可不可以来我们公司一下?”
即使拒绝了,他也预料得到会有几个男人来“请”他过去,“好啊,我会去。”
叶山表示那天傍晚五点,他会去赤坂总业的社长室。田宫终于沈不住气了!由于煽动千叶县及茨城县高尔夫球场疑云在国会提出讨论,加上透过朋友的报导而让叶山的压迫产生了效应,还有知道内情的部下宫永也被警察逮捕了,所以田宫就开始努力在找寻避难所了。
如此一来,叶山战斗的主要目的──把朱鹭子救出绝境的目标,似乎慢慢达成了。
叶山比约定时间还要晚一些,一到赤坂总业的社长室,果然田宫文藏瞪着他说:“哦!你就是叶山啊!”
“我想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吧!今天我在电话中说过了,而且你们曾在这房间里面非礼某位女士,我曾闯进来过。”叶山很镇定地说。
“啰唆!”
田宫终于要露出本性了,他恶狠狠地瞪着叶山,大吼一声。
“我不是在问你这件事。叶山,你把这些资料透露给报社记者煽风点火,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呢!”田宫文藏怒斥得满脸通红,把文件把桌上用力一击。
那也难怪,他现在丢在桌上的东西,正是赤坂总业涉及千叶县及茨城县高尔夫球场开发所做的行贿内幕、关于逃税的实情,都是叶山打字而成的三十章文书的影本。
田宫文藏仿佛已查明资料来源了。他把握有内情的叶山叫来,似乎是想和他交涉一些事。
“叶山,你是不是想要钱?还是在进行某种交易呢?你写这篇文章到底有什么企图!”
看到田宫文藏盛怒的样子,似乎表示资料正揭露着真相,他已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你问我想怎样,我也很难回答你。如果我把它交给地检署或国税局,不知会怎样哦?我的记者朋友们,为了要在国会揭露这件事,把它塑造成头条新闻,好像已经开始煽动在野党的议员们了。”叶山慢条斯理地说。
“等……等一下,你这么做,我会有麻烦的。你到底想要什么?说吧……如果是钱的话,要多少我都给你。”
叶山摇头,表示不想要钱。
“你估错我了,我和你不一样,用钱也推不动我。”他稍微故弄了玄虚。
“还装蒜!那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到底是为什么要陷害我的?”
“这你还不懂,那你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那我来说,听好!”
叶山所提出的要求,便是放手赤坂伊豆源的女老板门仓朱鹭子所有的乃木坂旅馆及餐厅“玉树”的旧址。还有,他从健太郎那骗取了她所有的伊豆汤之岛之高尔夫球场开发预定地的权状及印章,强迫事情的进行,但那里会对环境造成重大的影响,也遭到居民反对,他希望田宫放弃这件事。然后把以不当手段取得的权状及印章还给门仓朱鹭子,还有,以后不可以再骚扰她、侵犯她。这是他对田宫提出的三个约定条件。
“怎么样,田宫社长,这样还可以接受吧?”
汗水从田宫额头上冒出,他喃喃地说:“你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要为这件事不顾性命呢?难不成真的只不过是……为了保护伊豆源的未亡人──”
“有时候一个男人真的爱上一个女人,对她付出真爱的话,是会不顾性命的。不过现在大家都好像视真爱为愚蠢,不想去了解,也不会去做。但还是有这种拥有真心与灵魂的蠢蛋存在。希望你能明白我所说的话。”
(会不会太帅了?)叶山多少觉得不太好意思,但难得吐露出真心话,心中舒畅了不少。
“可恶!算你有种!”
田宫憎恨似地低语,“好,那三个条件我接受。不过有件事拜托一下,就是不要向地检处密告及在国会渲染了。”
最后,他交出了向门仓健太郎骗来的伊豆的权状、字据及印章,整个人深深地弯腰鞠躬,向叶山认输。
“好吧,那我把这些文件和印章都收下了。”叶山将它们都收了起来。
终章稍纵即逝的爱
夜景特别的美。两人举起了酒杯。
“谢谢你、叶山。托你的福,凡事都解决,我可以安心在伊豆生活了。”
干完杯后,朱鹭子眼底充满了感谢地对他说着。
那里是赤坂。纪尾井町的摩天大楼旅馆的顶楼,是叶山向赤坂总业的田宫文藏夺回字据及权状的四天之后。乃木坂旅馆的买卖也已结束,餐厅“玉树”旧址的处理也有了着落,朱鹭子呈现出了安心地表情。
“你真的帮了我很多忙,杀健太郎的犯人也捉到了,总算告一段落,我可以放心了。”
“嗯,刚开始宫永远很嘴硬,什么都不肯跟警察说。鹭沼汽车旅馆那件事,由于目击者的指认,确定宫永没错;山水庄那边则是在被害人两手的指甲间,发现了拉扯时附着的男子皮肤切片,证实和宫永的血型及组织片相符合,所以他就无话可说了。”叶山解释着。
关于叶山几次如履薄冰的杀人事件,被警察逮捕的宫水猛史被移到神奈川县警的搜查总部,到了第三天,他就招供了鹭沼、相模湖畔两个汽车旅馆杀人事件的所有实情。
根据他的供词,杀害门仓健太郎是为了伊豆源的资产,提供女人给没见过世面的健太郎,骗取并夺走社长印章、权状等倒还好,但由于中途健太郎开始反抗,提出想拿回被保管的东西,在情急之下就把他带进川崎的汽车旅馆加以杀害,然后把这个罪行加害到以朱鹭子为中心、三角关系中的叶山慎介身上。
另一方面,稍后发生的“山水庄”汽车旅馆杀人事件,则是收到了共犯森田美纪已将叶山带进汽车旅馆的联络,为了假装是瓦斯中毒,便让他喝下了安眠药。在这过程中,自己也跑到汽车旅馆的隔壁房间,找时机进入叶山的房间,由于共犯森田美纪知道的秘密太多,此时形成一种阻碍,所以想伪装成是她自杀,于是勒死她后,便将瓦斯弥漫整个房间然后逃跑。
这两个案子都是宫永独自干下的,而自从公司上层组成了“夺取伊豆源计划”以来,曾指示要消灭掉叶山这个眼中钉,宫永这么叙述着。
从这点来看,警方认为田宫文藏也有杀人教唆的嫌疑。
总之,事情是暂时告一段落了。朱鹭子似乎已经脱险了。
“不过……”叶山叹了口气。“一想到朱鹭子真的要回伊豆、不待在东京,就觉得很寂寞。”
“胡说,你那么受女人欢迎。”
朱鹭子从酒杯后方瞪着他。
“那是我工作的关系呀!回到伊豆后,真的不再来东京了吗?”
“至少目前的想法是这样。高尔夫球场问题已解决,那边的环境也终于稳定下来,我想回到天城翠明馆,在伊豆安静地度过未来的人生。”
“真可惜,那么年轻就要躲在乡下。你可以用卖掉乃木坂旅馆的钱,在东京找个公寓优闲生活的。”
“我不太喜欢当一个少奶奶,而且我已经受够东京了。我一边经营翠明馆,一边会找机会来东京玩的,你也要常常来伊豆哦!”
“我会的,下次不会再带别的女人去了。”
“嗯,下次再给我看到那样,我可就不管了。”
两人一边看夜景,一边畅饮,吃吃喝喝地,然后便进入预约好的旅馆房间里。
(也许我们以后真的会变成一对恋人呢!东京和伊豆……分开生活,也许恰到好处。小别胜新婚嘛!)
洗完澡后,床上已如花园般洋溢春天气息。肌肤还残留热水余温的两人,温柔地接吻、拥抱着。每个女性的长相、声音、身材都有特征,那里也一样,各有各的个性。那里应该是最具有女性特征的部分了。
叶山称它叫女性本身的“容貌”。“容”是指从阴部到毛发、红色瀑布的整个“姿态”,而“貌”是指隐藏的花瓣、珍珠、黏膜的外貌及颜色等,即秘处的“脸”及“表情”。
当他压开朱鹭子的那里,把脸移近时──
“啊,就是这个。这就是朱鹭子……早就想看看朱鹭子的这里了。”
叶山就犹如诉说强烈乡愁般,感到一股热烈的无奈与爱怜。
也许叶山是真的好女色吧!
他吻她那里。然后将呈现葡萄色透明的一边花瓣放入口中吸吮。
朱鹭子发出狂乱的声音,就像在哀求他进入她一样。朱鹭子拱起身。如果说有每次感觉就像处女般的女性存在,也许那就是朱鹭子。
朱鹭子的构造很细密,男性能通过的路径很小。今晚从一开始进入、到贯彻到内部时,朱鹭子都不断地仰起身,似乎很疼痛的样子。到达高潮后,两人仿佛化身为魔鱼。
朱鹭子仰起美好而白皙的下巴,不停地发出纤细尖锐的叫声。
床头灯映照出微微出汗的朱鹭子脸上,皱着眉头、陶醉的表情,似乎很幸福的样子。
叶山突然感到一股爱怜,便吻了她。一边接吻,叶山告诉自己,今晚并不是分离之日,而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或者事实上,是最后的一个分离的夜晚也说不定。
全文终